我平靜的看著她說:“如果我說是,你也不會答應(yīng),不是嗎?”
“所以真的是?”張雯的眉頭皺了一下。
我沒有回答,算是默認(rèn)了。
忽然她笑了起來,看著我說:“你走吧。”
我沒有歇斯底里,也沒有哀求。
我直接起身離開了。
張雯也沒有阻攔。
走的時候,我感覺渾身輕松無比。
因為我覺得這件事之后,她應(yīng)該會徹底的斷掉和我的聯(lián)系。
離開小區(qū),走到門口的時候,之前輕視我的保安看到我上前賠笑著遞了支煙。
這一次他不再是用‘丟’的方式,而是雙手奉上。
我看了他一眼,沒有去接,而是直接朝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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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趕緊追上來說:“大哥,小弟有眼不識泰山,您就別跟我計較了,行不?”
“我沒空和你計較?!蔽译S口回了一句。
但他依舊跟在我后面,又說:“我真的錯了哥,您就別生氣了。”
我看他這么殷勤的模樣,忍不住站住看著他問:“你一直都活的這么低賤嗎?”
“什么?”他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愣了一下。
我重復(fù)了一句說:“我說你一直都活的這么低賤嗎?”
我的話并不好聽,保安也不是傻子,自然聽的出來。
他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帶著些許的憤怒,但又不敢爆發(fā)。
我從他手里把煙拿走,隨手點上,吸了一口又說:“你很憤怒是嗎?”
“沒有,大哥您多想了。”他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我也不是傻子,自然看的出來他在隱忍。
我又吸了口煙,沖著他的臉,把煙霧都吐到了他臉上,又問:“你真的不憤怒嗎?”
在我說這話的時候,我看到他臉上的肌肉抽了抽。
不僅如此,他的拳頭也撰了起來。
但是他依舊在隱忍。
我哼笑了一聲說:“這就是你為什么活的這么低賤的原因。”
說完,我把還剩下大半截的煙屁股丟在地上,轉(zhuǎn)身走了。
我不是想為難他什么,我只是看不慣他那副奴才相。
從一開始他就瞧不起我,這是事實。
哪怕張雯的出現(xiàn),也依舊沒有改變他對我的看法。
或許在他眼里,我只是張雯的小白臉,是一個吃軟飯的。
可是,他明明心里清楚這點,卻還要過來討好我,這不是賤是什么?
我故意激怒他,也不是要炫耀什么,而是想告訴他,做人,尤其是男人,真的不用這么低賤。
像我這種委曲求全的已經(jīng)活的這么累了,他卻偏偏要做一個卑賤的奴才,一條狗,難道真的沒有尊嚴(yán)嗎?
說實話,在我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我還挺希望他能追上來揍我一頓。
可是,我走了很遠(yuǎn),他也沒有沖上來。
我知道,這個人已經(jīng)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
離開之后,我心情很不好,但這次我沒有去酒吧。
因為我不想酒后亂性,再做出什么錯事。
所以我直接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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