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沉淵心念一動,抱著蘇棠一個旋身,就將人壓在白玉柱上,蘇棠嚇了一跳,驚恐的朝后看去,見沒有人注意到他們這邊的動作。
她才壓低聲音怒斥道,“墨沉淵,你別亂來?。≡撜f的我都已經(jīng)和你說清楚了,這樣鬧有意思嗎?”
墨沉淵漆黑的深眸暗了暗,他很不喜歡蘇棠對他說這樣的話,這會讓他覺得煩躁。
“我覺得有意思?!?br/>
男人湊近她,薄唇在她的臉上一寸寸的游移著,墨沉淵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讓蘇棠一顆心不由自主的提起,他睨著蘇棠泛紅的耳尖,低聲道,“你說我要是在這里做點什么,那些嘉賓過來看見會露出什么樣的表情?”
“你敢!”
“你猜我敢不敢!”
墨沉淵冷笑,寬厚的大掌在女人的背脊處撫摸著,逐漸向下探去,蘇棠身上穿的是一件白色的v領(lǐng)襯衫搭配黑色的西裝褲,正面看是一套普通的職業(yè)裝,但是衣服上面的小心機全部都在領(lǐng)子后面。
領(lǐng)子后面的v領(lǐng)一直開到肩胛骨處,女人的蝴蝶骨若隱若現(xiàn),從開始就在墨沉淵的眼前晃悠,他早就想摘這只“蝴蝶”了。
蘇棠心都要跳出來了,她一面注意著身后的動作,一面按著墨沉淵的手,“你到底想干什么!”
“說點我喜歡聽的,我就放過你?!?br/>
墨沉淵的頭湊在蘇棠的耳邊,薄唇有意無意的觸碰著,讓蘇棠的身上再度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
蘇棠明白這個男人想要聽什么,可是她說不出口,她無法在明知道墨沉淵是她哥哥的前提下,還能對著這樣一張臉說出示愛的話。
察覺到蘇棠沉默的反抗,墨沉淵臉色又陰沉幾分,他忽然低頭吻上蘇棠的脖頸,男人一只手禁錮著她,另一只手不斷的在她的身上作妖。
蘇棠咬著唇瓣,眼尾因為男人的動作而泛紅,聽到有身后傳來一串腳步聲,蘇棠瞬間什么都顧不得了。
她推開墨沉淵,飛速的說道,“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有人來了你快點放開我!”
“早乖一點不就好了。”
墨沉淵聽到自己想聽的,也不再逗弄蘇棠,蘇棠連忙把頭發(fā)衣服整理好,深呼吸朝著旁邊走開一步,拉開與墨沉淵的距離。
腳步聲漸漸靠近,旭日從巨大的羅馬柱后走出,原本他是有事情跟少爺稟告的,可是一靠近就感覺到一股奇怪的氣氛。
因為蘇棠已經(jīng)知道墨沉淵的真實身份,旭日便也不再帶著面具出現(xiàn),畢竟他在墨家的存在感都很小,在外面別人就更加認不出來了。
蘇棠見到出現(xiàn)的人是旭日,瞪了一眼墨沉淵,氣惱朝著大廳另一邊走去。
她就該在這里和墨沉淵瞎扯淡!
女人氣鼓鼓的樣子讓墨沉淵心情愉悅,他贊賞的看著旭日,“你干的很好?!?br/>
“……”
旭日疑惑的撓頭,他干什么了?
“對了少爺,南非那邊的收購計劃已經(jīng)談妥了,我們只需要去簽合同了,按照計劃顯示,我們這幾天就要出發(fā)了。”
墨沉淵安靜的聽著,視線卻隨著蘇棠的移動而移動,眼看著一位男人走進蘇棠,熱絡(luò)的和她打招呼,墨沉淵黑眸一凜,抬腳就朝著兩人走去。
高大的身形擋在蘇棠和男人的面前,隔開兩人之間的劇烈,他看著蘇棠,“我還想了解一下這些珠寶,你再和我說說?!?br/>
男人看著墨沉淵臉上的黑羽面具,想起他的身份,頓時嚇得轉(zhuǎn)身就走,據(jù)說這位爺動動手指就能將一個公司弄破產(chǎn),他可不想招惹他。
很快蘇棠的身邊只剩下墨沉淵一個人,有想圍上來的男人看見墨沉淵的身影,也是有賊心沒賊膽,畢竟聽說這位墨家二小姐蘇棠就是AY集團總裁的女朋友。
原本蘇棠還想借著這次的珠寶展覽會進一步擴大珠光寶氣的聲譽,好好的介紹一下即將出售的珠寶款式,沒想到在墨沉淵的參和下毫無進展。
要不是這次的目的不再珠寶展覽,蘇棠只怕真的會被氣得半死,眼看珠寶展覽的時間接近尾聲,蘇棠站在馬路邊,笑著和每一位出門的嘉賓道別。
就在這時,馬路盡頭一輛黑色轎車朝著這邊急速駛來,墨沉淵正站在臺階上打電話,眼尾掃過馬路邊站著的蘇棠,立刻如離弦之箭一般沖了出去。
“蘇棠——”
他大聲喊道,面具下的臉瞬間失去顏色,黑色轎車在蘇棠的面前停下,車上下來幾個黑衣人迅速將蘇棠拉上車,一切快的所有人都沒反應(yīng)過來。
蘇棠就這么當著眾人的面,被綁架了!
黑色轎車在墨沉淵的面前疾馳而過,他氣憤的跺了跺腳,滔天的怒火燒斷了他的所有理智,“快追!馬上派人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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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轎車一路朝著郊區(qū)開去,車上,蘇棠施施然的坐在后座,悠閑的看著窗外的風景,林嘉書坐在副駕駛座,透過后視鏡看著蘇棠精致的側(cè)臉。
“小棠,我剛才表現(xiàn)的怎么樣?應(yīng)該沒有人懷疑吧。”
蘇棠敷衍著回道,“你表現(xiàn)的很好,白馨那邊怎么樣?”
“我上一次假裝在書房和你打電話,已經(jīng)透露給她我們兩個人要私奔的事情,估計她很快就會找過來。”
“那就好?!?br/>
蘇棠點點頭,黑色轎車很快抵達郊外倉庫,下車后,林嘉書派人將車內(nèi)里里外外所有的指紋全部抹干凈。
處理完后,所有人又都換上另一輛車,蘇棠站在廢棄的倉庫門口,林嘉書心疼的抱著她,“委屈你在這呆一會了,我待會兒就來找你?!?br/>
蘇棠在心里翻了一個白眼,臉上卻笑容滿面的說道,“我在這里等你,待會兒就靠你了?!?br/>
“嗯!”
林嘉書堅定的點頭,然后坐上車離開了郊區(qū),眨眼,整個倉庫只剩下蘇棠一個人。
蘇棠走進倉庫中,找了一處比較干凈的地方坐下,這次的綁架是她策劃的,目的就是為了送白馨一個置她于死地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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