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斗獸場,一號斗獸臺上。
洛沉魚三言兩語,就成功激怒了武亦梁。
“呵呵,沉魚姑娘,不是本公子小瞧你御獸山莊,除了你們大師姐手里的一頭玉角白犀牛,有些難纏外,其它所謂的精英御獸,只不過是徒有虛名罷了?!?br/>
武亦梁在冷笑,他打算在御獸一道上,徹底打擊洛沉魚,再趁虛而入,贏得美人芳心。
可惜,很快他就要嘗到苦頭了。
“武公子,你以為你的千足鐵背蜈蚣就天下無敵了嗎?剛好,我剛才那位朋友,在城外撿到一頭流浪馬,不如與你的萬獸之王對戰(zhàn)一番如何?”
洛沉魚故意裝作氣急敗壞,可不擇言的怒懟道。
“哈哈,沉魚姑娘,你莫非失心瘋了嗎?”
武亦梁大笑,目光古怪的看著洛沉魚,猜測這女人莫非是胸大無腦么?
“哈哈,簡直讓人笑掉大牙!”
“可不是么?我差點笑岔氣了!一頭流浪馬,只怕不夠千足鐵背蜈蚣一只腳踩得?”
“錯!應該是一根指頭,就可以捏死它!”
旁邊,武亦梁的一些跟班們,紛紛面露戲謔神色,一臉玩味的看著洛沉魚。
秦木星的絕美驕女們,莫非都是這么蠢嗎?那不如改天去抓幾個過來,暖暖被窩?
洛沉魚見狀,俏臉上飛快閃過一絲嘲弄,隨即又佯裝大怒道。
“你們懂什么?英雄不問出處!你們又怎么知道,一頭流浪馬不會翻盤呢?”
“哈哈~~翻盤?”
“這女人腦子壞掉了吧?”
“就是!”
一群人在冷笑,認為洛沉魚在大放厥詞。
“我腦子壞掉了?希望你們待會兒別驚掉一地下巴!”
洛沉魚心中冷笑,忽然指著斗獸臺上,一匹外形俊美,顏色粉紅的小馬,大聲說道。
“快來,它來了!””
“什么?粉紅色?這難道是一匹母馬?”
武亦梁看向斗獸臺,頓時一臉愕然,不由失笑一聲。
“沉魚姑娘,看來你是怒火攻心,失去了神智了~~母馬如何有戰(zhàn)斗力?不是在開玩笑嗎?”
洛沉魚不言一語,只不過美眸注視著斗獸臺邊上,正在與粉紅色小馬交流的李云。
此刻,李云費盡了口舌,嘴皮子差點磨破,終于將暴怒的炎電龍馬安撫下來。
“真的!小馬駒,粉紅色乃強者的象征,圣者獨有的輝煌顏色,保管你拉風全場~~看見沒?周圍幾千人齊齊看向你,這不就是萬眾矚目,享受著無盡風光嗎?”
“李云你丫的!扯淡也這么一本正經!說好了,本圣可以不與你計較,但是報酬必須翻一番,否則本圣要罷工了!”
炎電龍馬一身粉紅色皮毛,頂著兩根粉紅色尖角,朝李云揚了揚前蹄,雖然是在威脅,卻顯得稚氣可愛。
“放心,咱們干完這一票,一定能賺翻!”
二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聲音很是低沉,這也是為了掩飾炎電龍馬會說人語,害怕引起一些轟動。
遠處,觀戰(zhàn)的看客們中,有女性修煉者雙眼放光,指著斗獸臺上的粉紅色小馬尖叫道。
“天啊!這頭粉紅色小馬好漂亮,我要押注在它身上!一萬元石!”
“我押兩萬元石!”
“一萬五元石!就押在這頭可愛的小馬上!”
然而,這樣僅憑外表就任性押注的女性修煉者,終屬少部分,大部分修煉者紛紛搖頭,失笑一聲。
“這頭粉紅色小馬的外表,毫無特色,準輸無疑!”
“是??!它除了能賣點萌之外,一無是處!”
“唉,現在斗獸場都已經沒有規(guī)矩了么?隨便牽一頭小馬,就來送死嗎?”
觀眾們亂哄哄一片,而貴賓區(qū)這邊的人群,也是笑得前俯后仰,眼淚都快下來了。
“你們笑什么?我洛沉魚押注在小馬身上!”
洛沉魚聲音低沉,表面姿態(tài)做足,仿佛輸紅眼了的賭注,將身上一些元幣,二星元器軟鞭,甚至一副古畫都掏出來。
斗獸臺旁邊,有幾名斗獸場的執(zhí)事弟子,負責維持秩序,以及賭斗規(guī)矩。
一人接過這些元幣,以及物品,對洛沉魚好意提醒。
“洛沉魚小姐,元器和古畫自然有專人估價,保證不會故意壓價~~不過,鄙人必須提醒你一句,一旦輸了,這些都歸屬于對方?!?br/>
“不用提醒,我意已決!”
洛沉魚的俏臉氣呼呼,仿佛在賭氣。
那人嘆息的搖了搖頭,走向一邊,將元器軟鞭和古畫交給一名頭發(fā)花白的老者。
很快,軟鞭被估價三十五萬元石,算是二星元器中的中等貨色。
而古畫,因為上面有許多上古巨獸的虛影,價值不菲,被估價一百二十萬元石,幾乎媲美一件三星元器!
“沉魚小姐,你這是在玩火?。∵@些可都是你的全部身家了吧?沒必要為了與我賭氣,而這么不理智吧?”
武亦梁輕笑一聲,似乎在好意勸告。
誰知,他突然話鋒一轉,抓起大把紫元幣丟向一名執(zhí)事弟子,姿態(tài)豪邁。
“這些元幣,通通都壓在本公子的千足鐵背蜈蚣上!”
“好嘞!”
那人清點一番,大聲道,“武公子,一共五十萬八千余元石!”
武亦梁淡淡一笑,神色中夾雜著一絲怪異。
“沉魚小姐,本公子并非有意要贏你,不過是對小鐵很有信心罷了。放心,一旦勝出,一定將軟鞭和古畫還給你,至于元幣,本公子就笑納了,哈哈~~”
“不用你這么虛情假意!”
洛沉魚冷著臉,仿佛在憋著一股火氣。
實際上,她的心里笑開了花,恨不得武亦梁將自個兒都壓上,因為她對李云那匹小馬太有信心了。
旁邊,武亦梁的那些跟班們,紛紛拋出大量元幣,半空中一片紫色光芒,煞是美麗。
“我也壓一點!”
“這不是廢話嗎?咱們公子的千足鐵背蜈蚣,一向悍勇無比,從未輸過!”
“我等已經賺了滿缽,還能繼續(xù)賺,哈哈?!?br/>
隨著武亦梁這幫人押注,遠處的大部分觀眾,也將賭注壓在千足鐵背蜈蚣身上。
畢竟,千足鐵背蜈蚣剛才已經連續(xù)贏了好幾場,贏得了他們的信任。
斗獸臺邊上,李云將炎電龍馬撫慰后,也走向執(zhí)事弟子,將元辰劍和身上所有的元幣,一股腦兒壓在炎電龍馬身上。
至于黑色短劍和金銳符文,是他壓箱底的保命手段,不可能暴露。
很快,斗獸臺附近,自然有幾名執(zhí)事弟子統計雙方的全部賭注,最后計算出賠率。
一名執(zhí)事弟子神情振奮,朝四周大聲喊道。
“鄙人在此宣布,千足鐵背蜈蚣一方,賭注共三百五十余萬元石,賠率二賠一,而~~粉紅小馬一方,賭注共有一百八十余萬元石,賠率一賠一點八,雙方可有異議?”
自然無異議,畢竟北風斗獸場辦事一樣公道,從未聽說過有暗箱操作。
甚至,以前有命師強者搗亂,被從天而降的一只巨掌,給拍成肉泥,從此沒有人敢在斗獸場區(qū)域內動手。
斗獸,正式開始!
斗獸臺上,千足鐵背蜈蚣身軀扭動,如一條猙獰的黑鐵怪蛇,渾身泛著幽光,散發(fā)可怕的兇氣。
而它的對手,粉紅色小馬的外表,有些人畜無害,看起來沒什么殺傷力。
雙方這一對比,強弱太過明顯了!
絕大部分人,都認為小馬死定了,一定會被猙獰的千足鐵背蜈蚣給吃了。
一如之前的幾頭斗獸,完整的尸體都沒留下來。
炎電龍馬心里在罵娘,被周圍一些怪異的目光激怒,簡直要爆炸了,只是為了低調,只能硬生生憋著。
于是,它鼻孔冒氣,跟兩個煙囪似的,倒也給萌態(tài)十足的外表,增添幾分奇特。
“小馬啊,像一頭憤怒的上古蠻牛,沖上去踩死那頭丑陋的蜈蚣!”
“是??!那頭蜈蚣太丑了,簡直污人眼睛!”
“殺死那頭怪物蜈蚣!”
整個一號斗獸場,僅有幾名女性修煉者,喜愛炎電龍馬的粉紅色外表,站起來在大聲喊著加油。
“這幾個女人傻了?”
“女人啊,都是頭腦簡單的生靈,就算女性修煉者也不例外!”
其它修煉者,紛紛搖頭不語。
“小鐵,還磨蹭什么?限你十息之內,殺了那頭小馬!”
武亦梁冷著臉,有意繼續(xù)立威。
喀嚓喀嚓~~
千足鐵背蜈蚣扭動著身體,響起一陣金石摩擦聲,突然加快速度,化為一陣黑風,朝炎電龍馬席卷而去。
同時,它含著劇毒的尾巴,悄然隱藏在側面,只要刺進對手體內,那么對手一定會中毒,任它擺布。
“來得好!”
炎電龍馬正憋著一肚子火,頓時心里怒吼一聲,前蹄捏拳,仿佛一名人類修煉者,呼嘯而去。
背后的炎龍?zhí)撚埃坪跏艿椒奂t色彈丸影響,竟然模糊不清,呈現一大片粉紅色霧氣,朦朧一片。
當然,這些都是掩飾手段。
炎電龍馬的炎龍拳,絲毫沒有受到影響,依舊霸氣絕倫,激起大片空氣爆音,跟導彈發(fā)射一樣,萬分可怕。
一道巨大轟鳴聲響起!
二者一觸即分,就見千足鐵背蜈蚣堅硬的外殼上,多了一道深深的拳印,已經砸開了血肉,周圍大片漆黑血液冒出,流淌在斗獸臺上。
“怎么回事?我的小鐵怎么會受傷?它的防御力,在三級元元獸中算是十分出眾,今天居然受傷了?”
武亦梁霍然站起身來,一臉驚疑不定。
千足鐵背蜈蚣上一次受傷,還是十幾年前,它幼小時期,與一些強大元獸廝殺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