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開我,你這個大色狼!”
“放開我!”
唐允兒被何岳摟著走路,兩個人太過親密,讓她面紅耳赤,連連掙扎。
但是,她怎么可能掙得過何岳。
“你不是懷了我的孩子嗎,我們兩個都這種關(guān)系了,親熱一點有什么,我怎么算是色狼了?”
何岳淡淡一笑,繼續(xù)走了進(jìn)來。
他把行李箱放在了一旁,然后拉著唐允兒,坐在了沙發(fā)上。
他的個子比唐允兒大了很多,一只手?jǐn)r著唐允兒的肩頭,就把她整個人摟進(jìn)了懷里。
他居高臨下,看著一臉憤怒,用力掙扎的唐允兒。
他湊近了唐允兒的耳朵,淡淡地說道:“我不管你打什么主意,我勸你最好離開!”
“我不是什么好人,你在這里很危險!”
“對了,我有每一個房間的鑰匙,你晚上睡覺睡得安穩(wěn)嗎?”
他說著,又用力把唐允兒往懷里一摟。
唐允兒啊的一聲驚呼,他們兩個人的體溫頓時交織在了一起。
唐允兒甚至感覺到了何岳那強健有力的心跳聲。
她是第一次這么靠近一個男生,頓時有些心慌。
“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何岳見唐允兒想一個受了驚嚇的小動物,淡淡一笑,松開了她,站了起來。
他一揮手:“如果今天晚上我回來的時候,你還在我家,我今晚就跟你睡一張床!”
“外面那個大媽,以及賈蘭都可以給我作證,是你自己承認(rèn)懷了我的孩子,我們兩個是情侶關(guān)系!”
“到時候,無論你走司法程序,還是找人來說理,你都理虧!”
他說完,整理了一下衣服,大步走了出去。
這叫做眼不見為凈。
他也相信,以唐允兒這個小女孩的性格,必然會嚇得不輕。
到時候,她根本不可能留在這個房子里。
砰——
何岳關(guān)上了大門。
呼——
唐允兒松了一口氣。
站在樓道口的賈蘭看到了這一幕,卻沒有聽清楚何岳的話。
她不由嘆了一口氣。
“原來他有女朋友,兩個人這么親昵,應(yīng)該是之前鬧了矛盾,現(xiàn)在和好了吧!”
“不過,他這么優(yōu)秀,有這么漂亮的女朋友,也很正常。”
“我只是一個高中畢業(yè)生,能夠得到他的幫助,已經(jīng)很好了!”
賈蘭暗自神傷,不過,她還是擠出了笑容,走到唐允兒的身后。
“允兒小姐,你們沒事了吧,你不要誤會,我真的只是何岳的同學(xué),因為我遇到了困難,所以才暫時借住這里。”
賈蘭認(rèn)為,自己有必要澄清自己跟何岳的關(guān)系,以免唐允兒這個正牌誤解。
“啊,賈蘭姐姐,沒事的,我知道的,我相信你們呢!”
唐允兒開始賣可愛,然后挽著賈蘭的手臂,開始了自己007的生涯。
她很有一種成就感,除了——何岳走之前說的那些話。
萬一這個家伙玩真的,她可就慘了。
一晃眼,到了下午。
何岳因為唐允兒的原因,從屋子里出來,就到了解憂茶舍。
解憂茶舍的生意很好,他躲在樓上修煉了一會兒大本源心經(jīng)。
這時候,他的電話響了。
是烈火打來的。
原來,他之前就打電話,讓烈火調(diào)查一下祁陽古墓。
烈火通過他的人脈關(guān)系,以及消息渠道,已經(jīng)掌握了祁陽古墓的信息。
祁陽古墓,是古時候,一個叫做祁陽的將軍埋葬的地方。
根據(jù)業(yè)內(nèi)人士推算,祁陽將軍大約是在隋唐年間,或者魏晉時期。
反正,是千年之前的人物。
按照道理,除了始皇帝的秦始皇陵墓之外,越是古老的古墓,其實機關(guān)技術(shù)越差。
可是,這個祁陽古墓的機關(guān)非常厲害,單羅子愷的手下,就已經(jīng)死了十幾個。
這么多年來,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喪命于此。
據(jù)傳,這個祁陽將軍,得到了神仙眷顧,有一件厲害的法寶,讓他百戰(zhàn)百勝,而且,長命百歲,在那個時代,活了一百二十多歲。
所以,有人傳言,那個法寶當(dāng)中,有長壽的秘訣。
也正是這個原因,祁陽古墓被很多業(yè)內(nèi)人士看好。
不過因為死了那么多人,也就不了了之。
只是最近因為在另外的地方,出土了祁陽古墓的機關(guān)圖,所以,祁陽古墓的熱度再一次升起。
而后,烈火將一些他查到的資料,通過郵件,傳到了何岳的郵箱。
掛了電話,何岳用手機打開了郵箱,看到了許多圖文并茂的資料。
一些資料是魏麗有的,一些是魏麗的資料里沒有提及的。
當(dāng)然,魏麗的一些資料,烈火收集的也沒有。
兩種資料加在一起,讓何岳徹底明白了,祁陽古墓的位置,里面的大致情況。
以及,里面有幾處機關(guān),還有山脈走向、古墓走向。
同時,里面還提到了,這里面,不但有機關(guān),還有守墓幽靈。
守墓幽靈這個就有些玄學(xué)了。
不過,何岳也不在意,再玄學(xué),能玄學(xué)過他重生嗎?
他笑了笑,收起手機。
而這個時候,阿翔上來稟報,一個自稱陸先生的人來了。
他連忙讓阿翔準(zhǔn)備茶水,同時把陸先生請上來。
不多時,陸先生跟一個同樣很氣派,很有架勢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不敗大師,幾天不見,你好!”
陸先生走過來,跟何岳握了手,又指著一旁的男子:“這是我的朋友,王大通,身份地位跟我差不多。”
他又道:“大通,這是我之前說的,少年大師,不敗先生!”
“少年大師?”王大通笑了笑,伸手跟何岳握了手。
他雖然對何岳這個人有所質(zhì)疑,但是,也不好當(dāng)著陸先生的面說這些。
他無所謂的一笑,然后跟陸先生坐在了何岳的對面。
“陸先生找我,有什么事?”何岳很直接的問道。
這個陸先生,對現(xiàn)在的何岳來說,還算比較重要。
畢竟,能夠在那么短時間里,找到那么精玉,上等精玉,以及一些年份很高的藥材。
這個人的身份、地位自然不一般。
就連卓偉,都不是很清楚,陸先生是什么來歷。
“最近很火熱的祁陽古墓,不知道不敗先生聽過了沒?”
陸先生笑了笑:“我們這一次的目標(biāo),是祁陽古墓里的法寶!”
“這個法寶,我們陸、王兩家,勢在必得!”
他的語氣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顯示出了上位者的氣質(zh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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