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黎若讓家庭醫(yī)生,分別做了全身檢查,剛做完檢查。
傭人便從外面敲門進來稟報道:“太太,一位自稱是您父親的楚先生,在一樓客廳等您,說有事想要見您。”
聞言,黎若一愣。
楚正博那張臉便浮現(xiàn)在了她的腦海。
他怎么會找到這里?來找她干什么?
秀眉微蹙,黎若尋思了下后道:“就說我沒時間,讓他回去,我跟他沒什么好說的?!?br/>
若沒必要,黎若還真是一點都不想看到楚正博。
每次碰到他,準沒好事發(fā)生。
她可不是受虐狂!
再者說,黎若對這個父親,還真是半點感情都沒有,關系跟街上的路人還不如。
就更沒必要跟楚正博這種人浪費時間。
女傭仲怔了一下,倒也沒再說什么,應了聲便退了下去。
醫(yī)療室內的醫(yī)生,也沒多問什么,各自低頭做各自的事。
黎若看了下儀器上顯示的健康嬰兒,心里暖了暖。
她輕撫著圓滾滾的肚子,眉目溫柔的問宋月華:“宋醫(yī)生,我的寶寶很健康,對嗎?”
宋月華笑著回答道:“是的,嬰兒沒有被您的病況給影響,很健康?!?br/>
末了,她又提醒道:“不過黎小姐,您的病情不能再拖下去,雖然藥物可以暫時控制,但細胞還是會持續(xù)擴散。建議您平安分娩完,等身體恢復便立刻進行化療,接受手術?!?br/>
說到病情,宋月華和另外的一個醫(yī)生甘俊,神色都有些凝重。
黎若的病情雖然控制的不錯,超出了其他病人的安全指數(shù)。
但畢竟是血癌,拖得久了并沒有任何好處,反而還會錯過最佳的化療時間。
黎若握成拳的素手微白,她擠出一抹微笑,淺聲道:“謝謝你們,我知道了?!?br/>
甘俊跟宋月華相視一眼,便沒再說什么。
——
大廳
楚正博聽到傭人說黎若不肯見他,臉色頓時就變了。
盡管雖然有些心理準備,但親耳聽見,心里總是不太痛苦。
壓著怒意,楚正博盡量擠出溫和的笑意,不甘的請求女傭:“小姑娘,你能不能再去幫我通報一次???我女兒怎么會不肯見我,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女傭臉上掛著標準的職業(yè)微笑:“很抱歉楚先生,這是太太親口說的,她并不想見您?!?br/>
末了,見楚正博還想說什么,女傭再次開口道:“楚先生,先生之前吩咐過,太太身體不好,不能受任何的刺激,既然太太不想見您,還請您先回去吧,不然先生知道了,責怪下來我們擔當不起?!?br/>
她說得客氣,但趕客的意思,也再明顯不過。
有過之前孟川的例子,孟荊白就吩咐過別墅里的傭人,任何客人來,都要先給黎若通報,黎若要不想見的,一律請出去。
孟荊白工資開的高,工作又輕松,別墅里的傭人自然都珍惜這份工作,可不想因為一些不相干的客人,惹惱了東家。
楚正博臉色一陣青一陣紅,但在嘗過孟荊白的手段后,也不敢真的硬闖進去。
咬著牙,不甘的離開了華苑。
正好這個時候,楚正博忽然間收到了一條短信:“楚先生,想合作嗎?我有辦法幫你對付黎凌薇母女。”
中午的時候,李姐燉了老母雞湯,黎若想起剛剛聊微信孟荊白說等會要開會的時,料想他可能又會沒時間吃午飯。
黎若就讓李姐做了個愛心便當,提著雞湯去天盛給孟荊白送午飯。
給孟荊白送飯的事,黎若以前沒少做,但這段時前發(fā)生了那么多事情,黎若倒也沒再想過這方面的事。
天盛的員工大多都認識黎若,看到她來,也就沒攔著。
黎若一路順暢便到了孟荊白所在的辦公室樓層。
蔣東下樓拿遺漏在辦公室里的文件,看到黎若出現(xiàn)在公司,不免有些驚訝。
揚著微笑,蔣東走了上前:“太太,你怎么過來了?”
黎若跟孟荊白訂婚,雖然還沒有結婚,但蔣東對黎若的稱呼,已經從黎小姐,改成了太太。
黎若揚了揚手里的兩個保溫盒:“荊白還沒吃飯吧?我給他送飯過來,省的他又不吃午飯,對身體不好。”
蔣東頓時了然,但想起會議還沒結束,便又道:“孟總還在開會,估摸在一個小時后結束會議。”
“我去辦公室里等他。”
蔣東有些遲疑,畢竟辦公室里的機密文件不少,可不是誰都能進去的。
但對上黎若的眼睛,以及這段時間孟荊白對黎若態(tài)度的轉變,也沒多言,點了點頭,拿了文件,便離開了辦公室。
孟荊白的辦公室在大廈的32樓,裝修風格簡單卻不失別致,南向的采光很好,兩邊種著名貴的盆栽。
站在落地窗前便可以俯瞰著這個城市的繁華風景。
黎若將盒飯放在辦公室的茶幾上,便在一旁的沙發(fā)坐下,玩手機。
打開微信,就看到了許多的未讀消息,其中還有孟嘉怡的。
是為了那天在農家樂的事情給黎若道歉,問她有沒有請她吃一頓飯。
黎若皺了皺眉,沒有回復,直接從聊天列表里把孟嘉怡給刪掉了,省的繼續(xù)礙眼。
那天的事,黎若并沒有遷怒孟嘉怡,但打從心底里不想跟她再有什么來往,只要不徹底撕破臉就行。
沒有聊天的心思,她便去刷朋友圈。
她號里的人不算多,活躍的也就那么些個,很快就刷到了,半個小時前剛發(fā)布朋友圈的余飛揚,一張藍天大海為背景,露出余飛揚帶著墨鏡的半張臉的配圖,搭配著:馬來西亞求偶遇。的文字。
再往下,還有穆瑾之一個小時前發(fā)布的朋友圈,地標也是在馬來西亞。
這幾個人倒是組隊去了。
唇角翹了翹,黎若繼續(xù)往下拉,卻看到了基本不發(fā)朋友圈的沈澤霆,三天前,發(fā)了一個:若字。
手指頓了頓,黎若便推出了朋友圈,關了微信。
盡管只是簡單的一個字,但黎若卻猜到,沈澤霆發(fā)的那個字,是她!
“怎么過來了?”低沉磁性的聲音傳來,黎若抬頭,才注意到,孟荊白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回來了。
“給你送愛心午飯啊?!崩枞粽A苏Q劬?,笑著問他:“結束會議了?”
“嗯?!蹦腥祟h首,黎若便把保溫盒打開,讓孟荊白過來吃午飯:“李姐特意燉的老母雞湯,熬了幾個小時,味道挺好的,你嘗嘗?!?br/>
孟荊白蹙了蹙眉,倒沒說什么,拿起勺子便喝了起來。
黎若雙手托著腮,就靜靜地看著男人優(yōu)雅的吃著午飯,嘆了口氣般道:“可惜我現(xiàn)在懷著孕,李姐她們不讓我親自下廚。等寶寶出生后,我再親自下廚給你燉湯?!?br/>
孟荊白喝完湯,用紙巾擦拭了下唇角,便道:“你現(xiàn)在好好休息就好,其他的不必操心?!?br/>
黎若洋溢著笑容,調侃的問她:“我可以理解,你這是在心疼我嗎?”
孟荊白挑了挑薄唇,睨著她的模樣,是他慣有的神情:“你是我太太,我心疼你,是應該的?!?br/>
本該是甜蜜的情話,但從他口中說出來,卻像是在例行公事一般。
正好這個時候,有人敲門進來:“荊白哥,你的午飯準備好了。”
溫柔清甜的女聲傳來,黎若下意識抬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漂亮清純的臉。
眼前的女人穿著白色的連衣裙,搭著一件小西裝,長發(fā)及腰,妝容精致,透著一股江南女人的溫婉優(yōu)雅。
她的視線落在黎若以及擺在桌上的盒飯時,明顯一頓,但很快便又恢復了過來。
略顯驚訝尷尬的道:“是黎小姐送飯過來了嗎?抱歉,我并不知道。”
黎若斂了唇邊的笑,皺眉打量了眼眼前的女人,問一側的孟荊白:“荊白,她是誰?”
孟荊白淡淡的解釋道:“市場部總監(jiān),顧宇的妹妹,顧青。”
顧宇是孟荊白的表哥,黎若知道的,但眼前的顧青她卻是沒見過。
難道就是那個顧家的養(yǎng)女?
黎若哦了一聲,似笑非笑地道:“原來是顧宇的妹妹,不過既然是市場部的總監(jiān),怎么跑來給你跑腿訂飯了?”
聞言,顧青臉色一變,淡淡的解釋道:“我剛訂午飯,就順手給孟總訂了。只是沒有想到,黎小姐會親自給孟總送飯過來。”
說話間,她若有似無地看了眼黎若。
那情緒雖然掩飾的很快,但黎若卻沒有忽視掉她眼里的譏諷。
“原來是順手啊,只是我懷著孕,當然不方便天天給荊白送飯了?!崩枞酎c了點頭,又誠懇的給顧青說道:“但這也不能這么麻煩顧青姐你呀?”
“以后就不用順手了,蔣特助她們會給荊白訂,畢竟這么多助理秘書,可不是請來當擺設的。還要讓你親自從市場部跑過來,挺麻煩的。你說對嗎?顧青姐。”
“黎小姐說的對,既然孟總已經訂了飯,我就先走了?!鳖櫱嘈α诵φf道,握緊了手里的盒飯,轉身的時候,她略顯委屈的看了眼孟荊白,不甘的離開。
孟荊白優(yōu)雅的吃著飯,并沒有怎么管黎若跟顧青的爭鋒相對。
黎若撇了撇嘴,不滿道:“看來是我多此一舉了,原來孟總你天天有佳人前仆后繼的送飯,壓根就不需要我?!?br/>
孟荊白薄唇輕揚:“人都走了,你這醋也該吃完了?!?br/>
“你還知道我吃醋啊!”黎若咬著唇內側的軟肉,瞪了孟荊白一眼,霸氣十足的道:“你以后不許吃她訂的飯,你是午飯我承包了!”
看著黎若氣鼓鼓的模樣,孟荊白忍俊不已:“好,都被你承包了。”
“我是認真的,沒跟你開玩笑?!崩枞粢荒槆烂C,看著他,一字一句的道:“孟荊白,你說過要娶我的,離其他女人遠點,你是我的,是我黎若的!”
那個照片還有香水的事,她還沒弄明白,又怎么忍受其他女人都孟荊白示好!
盡管他跟顧青現(xiàn)在雖然沒什么,但顧青天天在他公司里,又算是他名義上的表妹。
黎若哪能放心擺著這么個女孟荊白心懷不軌的人,在他身邊?
但顧青也沒做什么,黎若總也不能小氣吧啦的,讓他把人給解雇。
孟荊白斂了情緒,抬眸看著她,淡淡道:“黎若,我對你的承諾我沒忘,顧青只是公司的員工?!?br/>
見他這么說,黎若也只能做了退讓:“我姑且相信你了?!?br/>
時間不早,黎若也不耽擱孟荊白工作,收拾好保溫盒,便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公司的員工看到黎若,都禮貌的打了個招呼,黎若情緒不高,只是頷首了下。
但坐電梯的時候,卻沒想到會碰到顧青。
顧青看了她一眼,臉上揚著笑意:“黎小姐這是準備回去了嗎?”
顧青長得美,又一副溫和親近的模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黎若雖然心有忌憚,對對孟荊白心懷不軌的女人都沒有好感,卻也不好表現(xiàn)的太過。
黎若勾著唇角,淡淡的道:“之前沒聽荊白說起過你,倒是沒想到顧家的千金,竟然會在天盛工作?!?br/>
顧家有自己的企業(yè),盡管顧青不是親生的,但總歸也不會虧待她。
哪想,她會在這里。
“相對于騰躍,天盛更能發(fā)揮我的才能,人總要找個合適自己的工作,不對嗎?”顧青溫和的看著她,含笑的話,卻像是在說的是另一回事,而不是她口中的工作。
黎若瞇了瞇眼眸:“確實,做任何事情都要找合適自己的,但前提,也要看,自己是不是真得合適,能夠駕馭住。”
顧青的笑意僵了僵,正好這個時候,電梯門剛好打開。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之前多謝你幫荊白訂餐,但以后就不用勞煩顧小姐了。荊白畢竟是有主的,讓人誤會了可不好。”黎若善意的提醒,便轉身出了電梯。
看也沒再看顧青一眼。
顧青捏緊了拳頭,深深地看著黎若離開的背影,眼里閃過一抹諷刺。
對于孟荊白,黎若雖然有信心,他不是拈花惹草,容易被勾引的男人。
但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
他不主動,但不代表,其他女人不會有想法。
而她,不容再出任何的意外……
除非她死了,不然誰也別想,再從她手里,把孟荊白搶走!
接下來的幾天,黎若天天到天盛給孟荊白送午飯。
公司里的員工雖然都有些驚訝,但誰也沒敢說啥,倒是還有不少羨慕兩人竟然這么恩愛的。
這日,黎若再到公司里給孟荊白送午飯,沒想到竟然碰到了孟荊白的二叔孟奎,還有孟嘉怡。
兩人剛從大廈里出來,見到黎若便走了過來打了個招呼。
孟奎看了眼黎若的肚子,皺了皺眉,臉上卻還是維持著溫和的笑:“若若的肚子都這么大了???快到預產期了吧?怎么也不跟荊白回家吃頓飯,說來,我們一家人還沒好好相處過?!?br/>
“荊白這段時間忙,我也不好做主。”黎若淺笑,將責任全部推給孟荊白。
再者說,她還沒真的嫁進孟家,總不能自己去吧?
她又沒跟孟家其他人打好關系,或者討好他們這些不相干的人。
“這段時間工作確實有點多,但荊白這孩子也真是的,再忙也不能忽略了你,忽略家人啊。”孟奎端著一副長輩的作態(tài),對黎若道:“回頭我好好說說他,抽個時間你跟荊白回來,咱們一家人吃個飯?!?br/>
黎若維持著禮貌的笑意:“我聽荊白的?!?br/>
看在孟奎的眼里,卻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
黎若也不想再跟他多說,便道:“二叔,我先上去了,免得等下湯冷了。”
孟奎不易察覺般皺了皺眉,點頭算答應了。
孟嘉怡看著黎若的背影欲言又止,但最終什么也沒說,看著黎若的身影消失在視線里。
今天的菜是黎若親手做的,雖然比不上專業(yè)的精致味道,但卻很符合孟荊白的胃口。
等孟荊白把午飯吃完,黎若又把剛才在大廈門前碰到孟奎的事,給孟荊白說了。
孟荊白沉吟過后道:“等春年再帶你回去吃個飯,祭拜爺爺?!?br/>
聽到這個回答,黎若倒也沒驚訝,便點了點頭,“我聽你的?!?br/>
剛說完話,黎若的肚子動了動,孟荊白見她蹙眉,關心道:“怎么了?是肚子不舒服?”
深邃的鳳眸,緊緊地看著她。
黎若手覆在肚子上,唇邊揚起一抹笑意:“是寶寶在踢我。”
她抓著孟荊白的手,覆在胎動的地方,放柔了聲音道:“感受到了嗎?是寶寶在動?!?br/>
孟荊白眸色微動,掌心下的肚皮有什么在動著,感覺很奇妙,卻又說不出來是什么感覺,讓人的心也跟著軟了軟。
男人神色也柔和了幾分:“感覺到了?!?br/>
黎若溫柔的看著他,眼里都是希翼的期待:“對了,荊白,寶寶的名字你想好了嗎?你答應過給寶寶想個名字的。”
“就叫天祈吧。”
“天祈,孟天祈,上天祈佑,也不錯?!崩枞粜α耍垌鴱澇稍卵佬?,美的讓人幾乎移不開眼球。
顯然,也很滿意孟天祈這個名字。
正好這時,‘叩叩’的敲門聲傳來,孟荊白隨口道了句進來。
門被打開,蔣東跟顧青一起從外面走了進來。
顧青手里拿著幾份文件,看到孟荊白覆在黎若肚子上的手,和黎若溫柔的笑意時,眼瞳微縮,像是被狠狠刺了一下。
黎若看到顧青,也忍不住挑眉。
這女人怎么又來了。
顧青揚著笑容,走過來將文件放到書桌上,恭敬的道:“孟總,這是剛好的市場報告總結,您過目一下?!?br/>
“放下,先出去吧。”孟荊白斂了笑意,淡聲道。
黎若不喜顧青,從第一次看到顧青時,孟荊白便知道。
雖然孟荊白不覺得自己會跟顧青有什么,但黎若不喜歡,他倒也不會跟這個愛吃醋胡思亂想的小女人對著干。
顧青的笑容僵了僵,但還是道:“孟總,還有些公事需要跟您談一談。”
孟荊白挑眉,還沒說話,黎若便道:“既然有公事,那荊白你先忙吧,我先回去了?!?br/>
她一副知書達理的模樣,讓人挑不出錯處。
說完,黎若環(huán)住孟荊白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下,便領著保溫盒離開。
臨的時候,她似笑非笑地睨了眼顧青,便出了辦公室。
蔣東尷尬的低下了頭,自是看出了黎若跟顧青的不對頭。
但作為下屬,他實在是沒有什么可發(fā)言的權利。
顧青氣的捏緊了拳頭,又怎么會不知道,黎若分明是故意的!
但,來日方長!
——
黎若出了大廈,司機還沒過來,黎若就在路邊等著。
正好這個時候,一個六七歲的小男孩,便跑到了黎若的跟前:“姐姐,你可以幫我個忙嗎?我媽媽在那邊暈倒了,你跟我去看看可以嗎?”
小男孩淚眼汪汪的看著黎若,朝另一邊指了過去,小嗓兒帶著哭腔,那模樣,看著就讓人心疼。
懷著孕的女人,對待小孩子上,心都會柔軟幾分。
更別說眼前的小男孩正可憐巴巴的哀求著她。
黎若猶豫了一下,也沒多想,便點頭同意:“你帶我去看看吧?!?br/>
“謝謝姐姐?!毙∧泻⒐郧傻母兄x道,便拉著黎若往大廈旁邊走過去。
上班時間,大廈附近都沒什么人。
見小男孩拉著她越走越偏,饒過了花壇,黎若感覺有點不對勁,她道:“小朋友,你媽媽在哪里???怎么還沒到?”
“快了快了,就在哪邊?!毙∧泻㈦S手指了個位置,聲音也沒有了剛才的哭腔,反而是變成了著急緊張。
不好的預感襲來,黎若皺緊了眉,正準備說什么的時候,嘴巴忽然間被人從身后捂住。
一股香味迅速涌進鼻尖,她瞪大了眼睛,下意識想要將捂著她嘴巴的手給掰開,想要大喊,卻只能發(fā)出嗚嗚的叫聲,身體也跟著軟綿無力,緊接著眼前一黑,黎若就沒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