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浩的兩道墟光輪,第一道是迎擊那巨蛇的腦袋,不讓它繼續(xù)對自己噴‘射’毒液,而第二道是要斬下此蛇的頭顱。
兩道次第而出,可說是一個雙保險。
“鏗!”
一個尖銳的響聲在眾人的耳邊響起,即使是1公里外的楊隊長他們都聽得清清楚楚。
在上一次,郭浩的墟光輪沒能斬斷巨蛇的牙齒,但是這一次,他的墟能達到了三階,終于一舉將這條雌蛇的牙齒給斬斷了。
而第二道墟能,卻因為雌蛇的全速一沖而落空。已經(jīng)失去了一支毒牙的雌蛇,兇狠不減,以一種同歸于盡的打法,就像一列脫軌的火車一樣向郭浩碾壓過來!
郭浩在原地留下一個藍‘色’的殘影,人退到了雌蛇的身后,黑金一掃,咔咔咔一陣瘆人的怪響連綿不絕地響起,那雌蛇的脊背出被黑金劃出了一條巨長的口子,無數(shù)的鱗甲被剝落了下來。
披鱗之疼令雌蛇雙目變得赤紅,它驀然回轉(zhuǎn)頭,張開血盆大口,向著郭浩兜頭咬去。
這一下反擊風馳電掣,而且因為郭浩跟它腦袋的距離極盡,他看上去已經(jīng)是避無可避了!但在這緊要關頭,郭浩張手放出了一道墟光輪,那墟光輪不大,但是異常凌厲,從雌蛇的大嘴里‘射’入,劈開了它的身體,從后腦飛出,竟然貫穿了雌蛇的腦袋!
雌蛇雖然被墟光輪一擊斃命,但是出于慣‘性’,那蛇頭猛然砸下來,壓在了郭浩的身上,郭浩單手接住,勾‘腿’掃出,那蛇頭頓時轉(zhuǎn)了一個方向,向那滾在地下的教徒們身上砸去,竟然將一名猝不及防的教徒給壓癟了!
“轟——”
雌蛇掛了,磅礴的墟能開始回吸,這一次,似乎比上一次來得更加磅礴。
見惡景重現(xiàn),躲在遠處的吳希音打了一個冷戰(zhàn),開始不自覺地往后撤去,她現(xiàn)在跟郭浩有400米的距離,可是依然覺得不太安全,這殺神要大開殺戒了,誰也擋不住。
郭浩被墟能充斥的身體開始噼噼啪啪的爆響,遠處的楊隊長看得真切,忍不住歹意地想:“爆了么?爆體爆死才好。”
那些神光教的教徒一直匍匐在地上,不敢抬頭。直到郭浩揮著黑金殺來,那巨大的殺氣席卷全場,他們這才感覺到大事不妙,開始倉惶的逃遁。
但已經(jīng)遲了,郭浩的黑金就像是死神的鐮刀,每一次舉起,必定會收獲一條人命!
那領頭一人開始醒悟大吼:“別‘亂’,此人不是尊者,大家一起開槍,殺了他!”
這些人倒是訓練有素,很快就拉開了距離,將郭浩圍在中間,那子彈嗖嗖飛來,郭浩此時雖然失去理智被殺念所俘虜,但是那感官卻依然清晰,他甚至都能判斷對方子彈的能量等級。
一顆子彈擊中了他的前‘胸’,卻被墟光甲擋住,然后那火系能量就在墟光甲外爆炸,火光沖天而起,但是郭浩卻一點事情都沒有。墟光甲可比那蛇的鱗甲厲害多了,他們的能量子彈都傷不了巨蛇,又怎么可能傷害全身披藍甲,猶如戰(zhàn)神下凡的郭浩呢?
郭浩一步向前,好比浮光掠影,瞬間就到了一名神光教徒的面前,手起刀落,那人變成整齊的兩片,在0.1秒后,在地球引力作用下,里面的臟器嘩啦啦流了一地,而身子也同時向兩邊倒下,而郭浩就從那身子分開的縫隙中一步踩出,繼續(xù)追殺剩下的教徒……
好恐怖的殺手,好冷酷的心腸!
遠處的楊隊長嚇壞了,心里涌過無數(shù)紊‘亂’的念頭:“這家伙竟然是一個刀槍不入的人么?連三階戰(zhàn)士的火能子彈他都可以硬抗下來?那些人不是已經(jīng)對他跪地求饒了嗎?為什么還要殺之呢?難道是殺人滅口?凡是見過他的手段的人都要死?就像以前那裝‘逼’的武俠所說的那樣,沒人見過李尋歡的刀,見過李尋歡的刀的人都已經(jīng)死了……”
想到這里,楊隊長臉上的表情有些呆滯,脊背直冒虛汗。他不敢看下去了,收了望遠鏡,說:“撤!”
“往哪里撤?”
“當然是后方,你個白癡!”
那挨罵的戰(zhàn)士‘挺’冤枉的,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隊長看個“戲”都能看出如此大的火氣來。
郭浩追剿的速度極快,那些三階的光教徒,碰上破不了防的恐怖人物,覺悟了,在場所有教徒,被郭浩盡數(shù)剿滅,無一漏網(wǎng)。‘洞’窟周圍,全是鮮血和尸體,
當殺光了三百米內(nèi)的任一活口,郭浩慢慢地靜了下來。藍‘色’的墟光甲漸漸隱沒入他的體內(nèi),這‘洞’窟周圍重又變得靜謐起來。
一輪山月上樹梢,山澗之下明亮如洗。此刻的寧靜跟剛才的瘋狂殺戮形成鮮明的對比。
郭浩那狂躁的心漸漸平息,有了第一次的經(jīng)驗,這第二次,他感覺自己的控制力強了許多,至少,他在殺人之時,知道殺的是誰……只不過一種難以遏制的力量在支配著他,讓他放縱自己的殺戮‘欲’望。
也就是說,他不像第一次那樣,完全沒有主體意識的殺人了,這一次,他每一次砍擊都是清晰的,如果吳希音或者李道勇出席在自己的面前,他確信自己是可以控制住。
但是他殺的是神光教的人,他沒有必要控制殺念,殺人滅口反而成為一種潛意識的‘欲’望。
他反觀自己的內(nèi)心,想知道嗜殺的‘欲’望是如何產(chǎn)生的,為何在墟能瘋狂地沖擊之下,自己僅僅只能保留一絲兒理智……
可是想了半天,他也沒有想出一個所以然來。也許,再經(jīng)歷幾次,他就會找到其中的原因了吧。
大約一個小時之后,氣海之內(nèi)的墟能終于漸歸于平靜。28道墟能了,再次上漲了5個單位。比起第一次,郭浩甚至覺得不是很滿意了,畢竟,這一次只是量的積累,而非質(zhì)的飛躍。但轉(zhuǎn)念一想,這已經(jīng)是三階了,即便是量的積累,也變得不那么容易的了。
他站了起來,開始收拾戰(zhàn)利品,沖鋒槍一把,5.8mm子彈58顆,蛇鱗甲,放棄,蛇膽,放棄……沒辦法,雖然他的力量足夠大,即使被千兒八百斤的也不會覺得太重,但是他畢竟只有兩雙手,能帶的東西很有限。
蛇蛋,那些潔白的蛇膽,在月下釋放著瑩瑩之光,這應該也是會有墟能的吧?他如此想著,嘗試著以黑金擊碎了一顆蛇卵。然后令他十分意外的一幕發(fā)生了,那蛇卵被擊碎之后,里面竟然也飛出了一縷墟能。竟然是有墟能的?這巨蛇果然非同凡響,就連這一顆蛇卵都能提供墟能。
郭浩認真體察了一下,發(fā)現(xiàn)直接將那蛇卵吞下提供的墟能是最多的,大約是三分之一單位的墟能!
這蛇卵竟然有此功效?真是意外的大收獲啊,作為一個便攜式的能量庫,這東西實在太實用又太牛‘逼’得不行了。
試想一下,如果郭浩在遭遇超級大BOSS的時候,一番拼斗之后兩人都耗盡了能量,到那時候,郭浩如果能吃幾顆蛇卵補充一下,就可以絕地反擊了!
吳希音對大能的母‘性’力量有預先的認知,以后讓吳希音找母巢,郭浩找卵,那都不害怕沒有補給。
郭浩數(shù)了數(shù),那些蛇卵竟然有一百零七顆,每一顆大約是拳頭大小,這一百顆蛇卵又怎么帶走呢?
他此時就算是舍棄所有的東西也要帶走這些蛇卵的,但問題是這些蛇卵是單個存在的,即使郭浩全身長窟窿,那也塞不了如此多的“蛋”啊。
他氣得有些暴跳,用“深入寶山空手而歸”來形容他此時的心情真是再恰當不過的了。
也許是出于病急‘亂’投醫(yī)的心理,郭浩突然想起了那個‘玉’盒,也許那盒子還能放得下一兩顆?畢竟,那‘玉’盒的凹槽還空了大約十八個的。
他掏出盒子來,立刻覺得自己很荒唐,那‘玉’盒的凹槽,最多可以容納下一個大拇指大小的東西,這蛇卵根本就放不下??墒窃谒€氣似的硬塞了一下的時候,他驀然發(fā)現(xiàn),自己手中的蛇卵突然憑空消失了?
郭浩吃了一驚?去哪里了?見鬼了?以他現(xiàn)在的水準,那是典型的鬼見愁,鬼見了他躲還來不及,還敢捉‘弄’他么?
他認真一看,發(fā)現(xiàn)那拳頭大的蛇卵竟然縮小到只有米粒大,正落在那凹槽之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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