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正輝口中所謂的頭兒是“凝天”偵探事務(wù)所的所長安語諼。
安語諼是赫赫有名的破案專家。s國多起大大小小的懸案、奇案。每一樁案件,獨特的手法,敏捷的身手,再加上她那一套別具一格的思維能力,無論什么案件,到了她手上,不出十二天,就可破解,將兇手繩之于法。
最近,m市沒有什么案件發(fā)生,于是“凝天”偵探事務(wù)所比較蕭條。
好不容易有樁案件發(fā)生了,人家安語諼連去都沒去勘察過案發(fā)現(xiàn)場,僅靠一些只言片語,以及一份資料,便將案件查的水落石出。
“頭兒,又有一樁案子發(fā)生了?!卑舱Z諼面前又出現(xiàn)了一個俊美的男人。
“宇,說說看!”安語諼的語氣里隱隱帶著興奮。
“嗯。死者男,身上無任何物品能夠證明死者的身份。初步驗尸結(jié)果顯示:死者面容有些潰爛,難以辨別死者容貌。尸體有些發(fā)臭,顯然早已死亡多天。面部呈微青紫,身體上有多處傷痕?!鼻赜顚⒃诂F(xiàn)場法醫(yī)初步勘測結(jié)果言簡意賅的重復(fù)一遍。
“那么尸體周圍有什么線索嗎?”
“沒有一點痕跡,可以說尸體像憑空出現(xiàn)在現(xiàn)場的一樣。周圍平整光滑,就像本來就無人踏足過?!?br/>
“又是一個靈異事件!”麥正輝裝模作樣地判斷了一句。
“呵呵······正輝,我早就說過,世上不可能有靈異事件的,像這樣的案子,我在n市和師傅一起學(xué)破案的時候有過類似的事件。只不過當(dāng)時是在動物園里發(fā)現(xiàn)的尸體。根據(jù)現(xiàn)場痕跡,也是只有死者一個人的足跡。最后結(jié)案,死者死于猴子的爪。”
“什么!猴子也能殺人??!”麥正輝感覺毛骨悚然,手不由自主地攏住脖子。
“那當(dāng)然!若沒有人來傷害他們,他們是不會主動攻擊人類的。”安語諼輕聲道,“好了,我們?nèi)ガF(xiàn)場看看吧?!?br/>
“嗯。”麥正輝和秦宇異口同聲。
安語諼下了樓,打開車門,就坐在了駕駛座上,而秦宇和麥正輝則分別坐在了呢副駕駛座和尾座上。
不過一會兒,就到了案發(fā)現(xiàn)場——一處荒郊。
現(xiàn)場有很多人在警戒線后圍觀,指指點點,臉上的神情有憐憫,有不憤,更多的只是來湊熱鬧的罷了!安語諼等人翻起警戒線,一旁的警察立刻就攔住了他們,麥正輝大聲道:“‘凝天’偵探事務(wù)所。”果然那警察沒再攔住他們了。
麥正輝的話,周圍的人都或多或少的聽到了些,大部分人都變得敬畏起來,唯有幾人在幾不可見地顫了顫。安語諼的眼眸緩緩掃過周圍,待掃視一周后,垂下眼睫,眼眸中一片了然。她對那個警察耳語幾句,又對秦宇吩咐了幾句,就帶著麥正輝進入案發(fā)現(xiàn)場。
尸體周圍早已有許多凌亂的足跡,安語諼微微蹙眉,邁開步伐,走向了僅有的幾棵粗壯的樹,安語諼站在樹下,抬起頭仔細的觀察了一番,又垂下頭,秀眉輕蹙,櫻唇嚅動著,仿佛在思考。不一會兒,安語諼又對正在勘察周圍的麥正輝道:“正輝,爬上樹看看?!?br/>
麥正輝雖然疑惑,但手上的動作也不怠慢。三下五除二就爬上了安語諼剛才仔細觀察的樹上,麥正輝問道:“頭兒,我已經(jīng)爬上樹了,要干什么嗎?”
“仔細翻翻樹上,看看樹干上有沒有什么東西?”
“噢!頭兒,有發(fā)現(xiàn)!”在一枝隱藏在重重綠葉之下的枝干上,發(fā)現(xiàn)了一截極細極透明的繩子。
安語諼輕勾唇角:“正輝,可以下來了。你再去對面仔細尋找一下有沒有同樣的繩子?!?br/>
麥正輝“哧溜”地滑下來,又匆匆忙忙地跑到對面。氣喘吁吁地爬上樹,仔細翻了翻:“頭兒!沒有!”
果然沒有。哼,這倒還稱得上是對手,只是還是不夠聰明啊!
安語諼招手,示意麥正輝下來。
“大家千萬不要動,兇手就在大家中間,而且是三個!我懷疑他們身上持有槍支,所以大家千萬不要驚慌?!卑舱Z諼大聲道。
安語諼的話令人群躁動起來。這時,那個警察走到安語諼身邊,將一份資料交給安語諼。安語諼一目十行,她合上資料,櫻唇漾起一抹動人的弧度:“哼!你多叫些人,裝作只是人群中的一員,悄悄的躲在這幾個人身邊,先不要動手,等他們拿出槍支,再制服他們。”安語諼低聲道,又用纖手指了指三人。
此刻人群早就因為安語諼的話騷動起來,所以幾個警察很快就混入人群。不過,兇手卻遲遲沒有動手,安語諼冷哼一聲:“還挺有耐心的嘛,不過‘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今日我就將你們繩之于法!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