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洲上空,烈日炎炎,周天運消失在天際時,雷云突現(xiàn),瞬間凝聚成一團雷云旋渦,頓時,雷光大盛,整個沙漠都跟著顫抖起來。
雷云凝聚,雷音大造,在普通人眼里沒有區(qū)別,無非雷音大小而已。可對于大陸上的修士可就大為不同。
這幾聲驚雷乍現(xiàn),刺激了無數(shù)修士的心靈,在他們耳中卻如同大道天音降臨。
一時間,大陸各大宗門之地,那些站立在大陸巔峰境界的人物,從閉關(guān)中被驚雷驚醒。
所有人的目光部朝著同一個方向望去,雙眸中火熱帶著不可思議眼光,更是充滿了無盡興奮。
數(shù)年前,圣殿中有魔頭打破桎梏一舉成仙,掀起了修煉熱潮,這群破魂境巔峰的人物看到成仙的希望,而如今雷劫再現(xiàn),又有人再次渡過雷劫成為仙人,他們仿佛看到了一條成仙大道鋪設(shè)在眼前。
所有人都在猜測這到底是哪個老家伙參透了破魂境的奧秘,是敵還是友,天玄大陸的格局將被改寫么?
雷劫過后,天玄大陸上空的無形封印在次松動,濃郁的仙道法則氣息一縷一縷的從裂縫中滲透出來,融入改變著天玄的大陸的天道法則。
天玄大陸的法則不斷得到修補完善,更加適合修煉。
這些站在破魂境巔峰的人物,內(nèi)心無比激動,他們清晰的感覺到停滯多年的破魂境瓶頸再一次有了松動跡象,萬年來在也沒有人渡劫成仙,多少人終身無緣仙界,化為一捧黃土。
如今,有人再次渡劫成仙,這是無數(shù)修士的曙光,他們必將是萬年內(nèi)有望成仙的第一批人。
某一處隱蔽的山洞中,軒轅哲老爺子眉頭聳動,一雙眼睛似乎望穿了虛空,低語道:“居然有人走在了我前面,先我一步成仙,不知是哪位老朋友??磥砦乙惨泳o時間修煉了,早日進入仙界,揭開軒轅家族的隱藏的秘密?!?br/>
于此同時,在各大宗門的封印之地,一個看似平淡無奇的玉盒,感受到天道法則的變動,蠢蠢欲動,爆發(fā)出了一陣耀眼的強光,似乎非常興奮,但始終沒有穿破封印。
天空中雷韻蕩漾,驚雷過后,天地間恢復(fù)了平靜,仿佛什么也沒有發(fā)生。
雷韻出現(xiàn)時,軒轅破天體內(nèi)莫名的出現(xiàn)了一絲絲電流,感受到一種神奇的力量進入體內(nèi),天雷淬體術(shù)自動運行體質(zhì)進一步突破,超越了以往,按照大陸體質(zhì)劃分已然超越了煉體境界,磅礴的力量在體內(nèi)游走,身肌肉不由自主的抖動,充滿了無限力量。
隨著雷韻的消失而失去了蹤跡,這種雷韻激蕩的感覺,他似曾經(jīng)歷過,卻又說不清楚在哪里遭遇過。
“什么鬼天氣,雷聲大的嚇人,干打雷不下雨?!庇腥隋N頭喪氣,大為失望,期待著一場大雨,卻杳無音信。
“別管天氣了,快去,看看小天,那該死的大鱷魚怎么就爆炸了,太不可思議了?!?br/>
冷言幾個閃身竄到井邊,急切的問道:“小天你沒事吧,這鱷魚是你殺的?”滿臉的不可思議,這赤角龍鱷的強大可不是他們所能應(yīng)對的,不然一群人也不會落荒而逃了。
“這到不是我的本事,這口古井上有一座古老的陣法,我無意中闖入其中,但那條赤角龍鱷就沒這么走運了,撞到了陣法上,被大陣絞殺?!避庌@破天隱藏了事情的真相,這匪夷所思的經(jīng)歷,說出來也不見得有人信,更何況周運天領(lǐng)走時交代過,不能透露混沌心蓮的半點消息。
“為何我們到了井邊,沒有被大陣絞殺?!崩溲砸苫蟛唤獾膯柕馈?br/>
“額,大概是赤角龍鱷撞在大陣上,破除了大陣吧?!崩溲蚤W爍其詞的說道,找不出合理的解釋。
“哦,是這樣么?”冷言聽著軒轅破天漏洞百出的解釋,知道他肯定有所隱藏。
“哎呀,別管這么多了,安然無恙就好,我們趕緊離開這里吧?!避庌@破天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快走,我聽到一陣古怪的聲音?!庇腥怂南抡抑曇舻膩碓础?br/>
軒轅破天低頭一看,古井中的井水翻涌著冒了出來,“快走,井水上涌,很快這里再次成為水潭,到時候還不知道有什么妖獸出來?!?br/>
眾人迅速離開古井,很快井水再次充滿水潭,和之前沒什么兩樣,綠洲中仿佛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過。
“昨晚你一人守夜,怎么會跑到這里來?我們醒來發(fā)現(xiàn)附近有一群蒼狼的尸體,還以為你被狼吃了?!崩溲宰蛲碓跇渖纤奶栏緵]有聽到任何動靜,等醒過來,發(fā)現(xiàn)軒轅破天不見了,叫醒其他人一起來找他,看到蒼狼的尸體,以為他遭遇了不測,沒想到,在灌木叢中遇到了赤角龍鱷。
“昨晚我出來小便,卻沒想到遇到了一群大漠蒼狼出來覓食,不知哪里突然出現(xiàn)龍鱗蟒,殺死了群狼,龍鱗蟒又開始追我,無奈之下我跑到了水潭邊,沒想到又就遇見了赤角龍鱷。兩只妖獸爭斗,我無意間逃到了井邊,直到天亮你們過來?!避庌@破天簡短的說著昨晚的經(jīng)歷。
一群人聽得提心吊膽,為軒轅破天捏了一把汗。
冷言聽著軒轅破天的話,想不通龍鱗蟒去哪里了,連尸體也沒有剩下,赤角龍鱷既然知道井邊有絞殺大陣,為何剛才又沖向大陣自尋死路,而且距離井邊還有段距離就爆體了。軒轅破天不說,冷言也不好在問。
軒轅破天等人把蒼狼扒皮留著晚上取暖,這么多狼肉能夠吃一段時間。
大家休息片刻后,決定離開,若是在遇見赤角龍鱷這等級的蠻獸,誰也沒有把握逃生。
很快大家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這片綠洲不大,卻怎么也走不出去,始終在綠洲中轉(zhuǎn)悠,好像進入了一個困陣,走來走去也出不去,他們不知道有個一無形的結(jié)界籠罩砸這片綠洲上,他們這才意識到這片綠洲有古怪。
這時有人回想著說道:“綠洲的西邊有一個詭異的山洞,上次我抓野兔子時,走到洞口我都覺的心神不寧,靈魂不由自主的顫抖。會不會那個山洞是通往外界的出口?!?br/>
“有這樣的怪事,那我們?nèi)ヌ讲樘讲?,總不能困在綠洲中一輩子?!崩溲蕴嶙h,覺得這片沙漠隱藏的危險絕不是一條赤角龍鱷。
“那么怪異的山洞,肯定有危險,我覺得我們還是等趙教官來救我們?!庇腥烁杏X不妥沒必要冒險。
“趙教官讓我們來此歷練,說不定這山山洞里會有意想不到的機緣等著我們,也許是神魂秘寶呢,若是我們因害怕危險而止步不前,那我們不如放棄試煉好了?!避庌@破天贊同冷言的說法,古井中的經(jīng)歷讓他覺得這片綠洲影藏這不少秘密,古井中藏有逆天級至寶混沌心蓮,那山洞中未嘗不會有其他逆天機緣。
幾經(jīng)考慮之后,大家決定到山洞的去探險。
一切準(zhǔn)備就緒,眾人來到山洞附近,看到一只花斑黑豹正在獵殺一只如同小牛犢大小的野山豬。
“大家趕緊藏起來,不要招惹到花斑黑豹,這種肉食兇殘的肉食動物怎么出現(xiàn)在沙漠中?”軒轅破天示意大家藏好,心中疑惑不解,一片小小的綠洲中居然有著本不該出現(xiàn)在沙漠中的蠻獸,先是赤角龍鱷、龍鱗蟒,現(xiàn)在又遇見了三階蠻獸花斑黑豹。
大家隱藏身影,在不遠處觀戰(zhàn)。
花斑黑豹似有察覺,掃了一眼眾人藏身之地。
野山豬口中不時的發(fā)出低沉的吼叫聲,身的鬃毛乍起,嘴中兩顆一尺長的獠牙閃著寒光,但掩飾不了它眼神中的恐懼。
一只普通的野山豬面對高階蠻獸有著難以抗拒的恐懼,只是不甘淪為花斑黑豹腹中餐,徒勞的拼死掙扎。
花斑黑豹輕蔑的盯著野山豬,一只野獸也敢與蠻獸叫板,這是對它挑釁。
幾道寒光閃過,花斑黑豹前爪猛拍地面,動作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直奔野山豬。
野山豬晃動身形,想用獠牙去格擋花斑黑豹的爪子。
“啪”
只見,花斑黑豹的爪子勢不可擋,直接將野山豬的獠牙拍斷,一股鮮血從野山豬嘴中噴出。
爪子隨即落下在野山豬的背上留下幾道深深的血槽,野山豬痛苦的嚎叫一聲,借助身體向前沖,和花斑黑豹撞在一起。
花斑黑豹與野山豬體型相差不大,但野山豬拼命的一撞,硬生生的被撞退出去幾步。
撞開花斑黑豹,身體借勢,頭也不會的朝著山洞奔去。
花斑黑豹大怒沒想到被一只野獸撞開了,繞過它想要逃跑。怒嚎一聲,化作一道黑影,就在野山豬進入山洞剎那間越到了野山豬前面,身形落入了山洞中。
軒轅破天不由的暗驚,這花斑黑豹的速度快的令人咂舌,想要在它面前逃生絕無可能,嘆息,這頭大黑豬慘了。
然而,一切都沒有按照想象中的發(fā)展,花斑黑豹身影沒入山洞后,仿佛石沉大海,沒有后續(xù)動作。
野山豬愣愣的停在山洞口,也沒敢逃跑。
“傻豬還不跑?!庇腥说吐曊f道,不明白這頭豬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小聲點,有點不對勁?!避庌@破天低聲道,“野山豬已經(jīng)死了。”
“怎么可能,那大花貓根本沒有碰到它。”有人驚訝的說道,眼睛盯著野山豬看也不出端倪。
野山豬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真的死了。
“那只大花貓呢?”
“應(yīng)該也死了?!?br/>
“不會吧,太特么邪性了,我們還是回去吧?!?br/>
軒轅破天盯著洞口,一種不祥的預(yù)感籠罩心頭,腦海中突然響起一個聲音,催促他趕緊到山洞中,那是母親和父親的呼喚,他仿佛看到了父母正在山洞口向他招手。
心神空間中,混沌心蓮光芒閃耀,一掃籠罩在心神上的陰霾。
軒轅破天渾身一震,險些中招,是非之地趕緊離開,可剛想轉(zhuǎn)身讓大家離開。
只是,大家起身站立起來,雙眼呆滯,機械的向著山洞走去。
不好,大家中招了,“你們干嘛,趕緊回來,冷師兄你醒醒,這是幻聽?!?br/>
大家根本不聽勸阻,頭也不回的向著山洞走去。
軒轅破天沖過去,拉住冷言,沒想到,冷言的力量非常之大,怎么也拽不住。
冷言轉(zhuǎn)過頭,雙眼中充滿血絲,一拳將軒轅破天打出去。
軒轅破天心中大急,這該如何是好,眼看他們就要進入山洞了。
腳踏幻魔步,直接沖到最前面,先他們一步進入山洞中,他到要看看是何方妖孽在此作祟。
這時,他腦海中響起一個聲音。“咦,有趣的小家伙,竟然破除了我的幻音,還主動來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