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一聲大吼聲,從樹林中飛出如臉盆般大小的土包,劈頭蓋臉地飛向站著的楊執(zhí)事和趙執(zhí)事兩人,兩人頓時一驚
“轟”
看著越來越近的土包,楊執(zhí)事狠狠拍了一掌,頓時一股粘稠的液體飛得到處都是,不僅自己身上沾了不少,就連趙執(zhí)事也沒能幸免
“這是什么?”
楊執(zhí)事看著身上沾著的黃色液體,用手擦了一下,十分嫌棄,但是一個人影頓時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看清楚來人以后
楊執(zhí)事頓時大笑起來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小子,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氣”
“你怎么來了?快走,這兩個是高級武師境界,你來只是送死”
蕭戰(zhàn)看著來人低聲說道
“我不來,我兄弟都要掛了,我還要靠你給我賺錢呢,嘿嘿,這模樣可是要打折扣了”
只見墨積瑭看著地上躺著的蕭戰(zhàn)嘿嘿一笑
“哼……無恥之徒”
蕭戰(zhàn)聽到這話,心里想到什么一般,頓時一愣低吼道,但是心中還是一陣暖意濃濃
“兩個老狗,你們不去老家護院,跑到這里欺負我的人,是不是活夠了想涮火鍋?”
墨積瑭看向趙執(zhí)事和楊執(zhí)事兩人譏笑道
“嗯?小子你果然有膽,怪不得敢殺我小兒,你知道你來到這里以為著什么嗎?”
楊執(zhí)事皮笑肉不笑地盯著墨積瑭說道
“就是這小子殺了你兒子?”
趙執(zhí)事看著走過來的少年疑惑地對著楊執(zhí)事說道
“哼,兩人設計陷害我兒,更是用板磚將我兒活活拍死,手段十分殘忍,我恨不得扒了他們的皮,今天我看看他們的膽子有多大”
“那小子你可不能胡來,這個隨便殺了就是”
趙管事指著蕭戰(zhàn)說道
“老狗,你兒害我們差點命喪魔獸之口,我們只是找回場子,要怪就怪你兒心胸狹隘,自己害死自己,這個怪不得別人”
墨積瑭扶起蕭戰(zhàn),背對著兩人悄悄往蕭戰(zhàn)嘴中塞了一枚丹藥,轉身看著楊執(zhí)事說道
“哼,就算如此,你們也不能如此下重手,我兒還輪不到別人來管”
楊執(zhí)事一臉憤怒說道
“哎,別說這話,你自己的兒子什么德行你自己最清楚,還不是你從小嬌生慣養(yǎng),我們只是為了避免他給你惹來更大的麻煩,所以你還要感謝我們呢”
蕭戰(zhàn)此刻也是一臉譏笑,指著楊管事說道
“對對對,所以呢,我們幫你解決了這么一個麻煩你應該好好感謝我們,隨隨便便什么天級功法,靈器丹藥我們也能勉強接受”
墨積瑭一臉不好意思地說道
“你……你,我殺了你”
楊執(zhí)事再也忍不住了,頓時手指顫抖地指著眼前兩人憤怒低吼,臉上一片漲紅,一直紅到脖子后面的發(fā)絲,胸膛如海浪般起伏不定
這是什么道理?兒子被人殺了還要感謝兇手?
“雪臧獸”
突然之間,趙執(zhí)事大吼一聲,嚇了眾人一跳,瞪大雙眼,一臉激動地指著墨積瑭說道
眾人聞言看去,只見一只白色魔獸不知道什么時候從墨積瑭懷中探出頭來看向眾人
“哈哈,得來全不費功夫,為了感謝你把雪臧獸送回來,我一定讓你萬分痛苦地死去”
楊執(zhí)事頓時激動地說道
“不對,這不是雪臧獸,這是什么魔獸?”
趙執(zhí)事仔細打量了一下眼前少年懷中的魔獸說道,目光中透露著疑惑
“管它什么魔獸,待會兒抓來一起殺了燉成一鍋”
楊執(zhí)事打量了一下確定不是雪臧獸,有些失望的說道
聽到楊執(zhí)事說道,在眾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墨積瑭懷中魔獸瞳孔中閃過一絲憤怒,隨即露出一個很詭異的微笑
“怎么還不來?”
墨積瑭有些著急地打探著四周
“靚仔兄怎么啦?”
蕭戰(zhàn)看著墨積瑭這番模樣,頓時又著急地問道
“沒事,我喊開始的時候,你就跟著我跑,記住一定要跑得快”
墨積瑭靠近蕭戰(zhàn)小聲地說道
“呃……”
蕭戰(zhàn)不知道墨積瑭這樣說是何意,但還是點頭示意,答應下來
“嘿嘿你們誰都跑不了,趙執(zhí)事,待會你對付地上那個,這牙尖嘴利的小雜碎,交給我”
楊執(zhí)事臉上帶著殘忍的笑容說道
“什么東西?”
趙執(zhí)事突然感應到腦海中一群生物快速趕來,看著楊執(zhí)事不由得疑惑說道
墨積瑭同時也感應到靈魂中傳來的震動嬉笑著看著兩位中年男子說道
“準備”
“唰”
只見話音剛落,蕭戰(zhàn)立馬向遠處奔去,化成一條黑色的光芒,快要消失在叢林中,這波操作直接讓墨積瑭呆滯在原地……
“啊,金翅蜂,是金翅蜂,快跑”
趙執(zhí)事率先反應過來,頭也不回地向遠處奔去
“小子,真是小看你,二城主已經(jīng)收到我們的信號,你逃不了的”
楊執(zhí)事看著衣服上的黃色粘稠液體,此時還不明白那就真的蠢到家了
利用金翅蜂蜜來吸引金翅蜂,制造騷亂,趁機逃跑,而且他和趙執(zhí)事身傷最多,等到那密密麻麻的金翅蜂飛到的時候,他也跑不了
金翅蜂雖然只有一品魔獸,有些幼體一品都算不上,但是勝在數(shù)量太多,而且速度極快,翅膀猶如純金打造所以取名金翅蜂
最厲害的是尾部一根根毒針可以輕易穿透武師境界的元氣護罩
就連低階武靈也要小心對付,毒針入體輕一點如火燒般疼痛,嚴重一點會對經(jīng)脈產(chǎn)生裂痕,所以兩人才會急忙逃走
“哎呦,我怎么忘了”
看著楊執(zhí)事的身影消失在遠處,墨積瑭向著蕭戰(zhàn)的方向追了過去,要是被金赤蜂發(fā)現(xiàn)他在此,估計會更加瘋狂……
“你是怎么從雷劫中走出來的?”
一處山洞,蕭戰(zhàn)看著地上的火堆好奇地問道
“嘿嘿,本少天賦異稟,什么雷劫都讓著我走”
墨積瑭嘿嘿一笑說道
“啊”
“喊什么喊”
墨積瑭看著蕭戰(zhàn)背上一條長長的傷口,頓時將手中的草藥狠狠地抹了上去
“你不會輕點?”
蕭戰(zhàn)疼得呲牙咧嘴地說道
“那是對于女人的,對于你,用不著”
墨積瑭撇撇嘴,手中草藥狠狠地擦在那條傷口上,隨即掏出紗布纏上幾圈
“謝謝”
蕭戰(zhàn)穿上衣服對著墨積瑭說道
“你是我兄弟,說什么謝,但是你剛才也跑得太快了吧?”
墨積瑭將手中草藥隨意抹在石壁上說道
“不是你叫我跑的嗎?”
蕭戰(zhàn)坐在地上很無語地看著墨積瑭
剛才聽到墨積瑭說了以后,蕭戰(zhàn)可是用盡全力向著遠處跑去,兩人一直跑到現(xiàn)在,感覺身后沒人才找到這個山洞把傷口處理一下
墨積瑭從戒指中拿出一枚漆黑的藥丸,眼中閃爍不定,頓時看了旁邊蕭戰(zhàn)一眼,雙眼一亮,嬉笑著扔了過去
“拿著,吃了好得快”
“這是什么?”
蕭戰(zhàn)看著手中漆黑如墨泛著光澤的藥丸,一臉疑惑地看著墨積瑭問道
“這是本少親自煉制的丹藥,保證藥丹病除,僅此一顆”
墨積瑭隨意坐在旁邊說道,眼中余光緊緊盯著蕭戰(zhàn)
“靚仔兄,你說這是丹藥?藥到病除?我看是藥到命除還差不多”
蕭戰(zhàn)將手中藥丸扔給墨積瑭
“有沒有丹爐,我讓你開開眼界”
蕭戰(zhàn)望向墨積瑭說道,只是眼中帶著憂傷,慢慢撫摸著丹爐
“三爺爺,站兒如今能夠煉丹了,您在那邊知道嗎?”
蕭戰(zhàn)的三爺爺也是逍遙族的三長老,六品煉丹師,只是后來,煉丹的時候被丹藥爆炸的余波活活炸死
小時候蕭戰(zhàn)經(jīng)常去偷吃他的丹藥,現(xiàn)在每次想到心里總是很難過,蕭戰(zhàn)深深懷疑當初三長老是被害的,但是一直苦無證據(jù)
“你真的會煉丹?”
看著蕭戰(zhàn)這番模樣,墨積瑭十分疑惑地問道,隨即從戒指中將丹爐取出,遞給蕭戰(zhàn),蕭戰(zhàn)看了一下丹爐,轉過頭問道
“你想讓我用空氣煉丹嗎?”
“呃……給你”
聽到此話,墨積瑭半信半疑地將一些草藥遞了過去,眼中精光流轉,怔怔地看著,只見蕭戰(zhàn)從草藥中分便撿出一部分
手中黑色元氣頓時破體而出,輸送到丹爐里面去,靈魂緊緊包裹著丹爐
雙手手印變動間,迅速將靈草雜質和精華分離開來通過丹爐底部排出,只見沒有多少時間,丹爐頂部的兩個龍口噴出一團污濁的氣體
“啟”
蕭戰(zhàn)輕喝一聲,丹爐鼎蓋打開,一枚光暈流轉的丹藥被元氣托了起來,上面三條丹紋古樸美觀,整個山洞中頓時散發(fā)出迷人的芳香
“看到?jīng)]有這才叫丹藥,你那個雜質太多,吃下去反而起不了作用,有可能還被毒死”
蕭戰(zhàn)將手中丹藥遞了過去,順便說道
接過蕭戰(zhàn)遞過來的丹藥,墨積瑭徹底愣住了,看著手中漆黑無比的丹藥,又看看得意洋洋的蕭戰(zhàn)一眼,頓時狠狠扔了出去
“哼,老子就不信我煉制不出丹藥”
說話之間躺在草堆上睡覺,轉過身去
“這是怎么啦?”
蕭戰(zhàn)看著莫名其妙的墨積瑭,搖搖頭也不在意,靠著石壁睡了過去……
……
“轟”
天還未亮,只見一聲巨響傳來,把還在沉睡中的蕭戰(zhàn)也驚醒了過來,連忙起身向山洞外面走出去
只見一個渾身漆黑的人影咳嗽不止,面前的丹爐還冒出一股黑煙,伴隨而來的還有濃濃的焦臭味
“咋啦,一大早就放鞭炮,有喜事?”
蕭戰(zhàn)靠在洞邊石壁上,環(huán)抱著手嬉笑著問道
“咳咳,你別得意,我一定會煉制出真正的丹藥出來”
漆黑的人影瞬間又從戒指中拿出一堆藥材,開始煉制
“唉,受刺激的人真可憐啊”
蕭戰(zhàn)知道墨積瑭昨天被自己打擊到了,輕輕說完轉身走進洞中
“轟”
又是一聲爆炸聲傳來,看著那個灰頭土臉的人影,趴在石頭上的魔獸眼中露出開心的笑容,好像十分滿意這種結果一般
“找到了嗎?”
一間黑暗的房間中,光線十分微弱,一個籠罩在黑袍中的人影坐在一張椅子上,蒼老的聲音詢問著下方跪在地上的人影
“主……主人,還沒有找到”
下方人影顫抖的聲音表露出內(nèi)心的緊張和不安,汗水順著臉頰掉落在地上,發(fā)出噠噠噠的響聲
“哼,一群廢物,連一個人也看不好,要你們何用”
說話間一道元氣狠狠刺向地上跪著的人影
“唔”
人影悶哼一聲倒在地上再無聲息
“把所有天字以上的武者都派出去,一定要截住他,不準他踏入學院半步”
“是”
頃刻間再無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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