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到這,南楚帝陷入了沉思之中。
奚一諾感受到南楚帝的眸光,面色雖然從容自如,心里早就已經(jīng)樂開花了。
只聽南宮銘再次開對著南楚帝道。
“父皇,奚若離品行不端,今天無論什么,兒臣一定要把她休了。”南宮銘臉色鐵青,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從中吐出這些話來。
聽著兒子一再相逼的話語,南楚帝很是不悅。
他猛地抬手拍在了身旁的桌子上,發(fā)出了一聲震耳的聲音,對著南宮銘惱火的道:“夠了!”
完,南宮銘神色陰沉的盯著奚若離,語氣冷漠入骨的問道:“奚若離,你可知罪?!?br/>
感受到頭頂傳來的冷意,奚若離挺直了脊梁骨,然后沖著南楚帝淡然一笑,語氣很是平靜的問道:“敢問陛下,民女何罪之有?
南楚帝不由眉頭一皺,聲音盡帶威嚴(yán)的對著奚若離道:“你拿了太后的壽禮?!?br/>
奚若離面部波瀾不驚,清澈見底沒有一絲雜質(zhì)的明亮雙眸望著南楚帝。
聲音斬釘截鐵的對著南楚帝不卑不亢的問道:“單單憑著陳正那幾句莫須有的猜疑,就給民女定罪。陛下豈不是太草率了?”
南楚帝聽聞這話,額頭青筋突突直跳:“大膽!”
頓時(shí),一股強(qiáng)大的威壓落在了奚若離的身上。
奚若離只覺得身體一種,緊接著她咬著牙硬生生的承受著這股壓力。
她額頭上出現(xiàn)密密麻麻的細(xì)汗,嘴角流下了一股鮮紅的血跡,她膝蓋微微彎曲,強(qiáng)撐著沒有跪下,聲音帶著淡淡的顫抖,不屈服問道:“民女何錯(cuò)之有。”
這話一出,南楚帝臉色更加陰沉了,那些原本壓在她身上的威壓更加的強(qiáng)烈了。
奚若離雙手捏緊,不屈服的對抗著,汗水浸濕了她額頭上的頭發(fā),瘦的身體幾乎快要跪下。
奚老爺子看著孫女的模樣,蒼老的眸中滿帶著心疼,隨后她大手一揮。
頓時(shí)壓在奚若離身上的玄氣部消散。
奚若離只覺得身體上的壓力忽然不見,她輕呼一氣,重新站直了身子,原本清冷的眸中帶著絲絲暖意朝著爺爺看了過去。
只見,奚老爺子走向奚若離,把她護(hù)在了自己的身后,眸色帶著濃濃怒氣,對著南楚帝問道:“陛下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打傷老夫的寶貝孫女,是沒有把老夫放在眼里嗎?!?br/>
完,奚老爺子身上出現(xiàn)了一股強(qiáng)大的氣息。
頓時(shí),一片嘩然。
“奚老爺子盡然突破六品霸玄鏡了!”
“這才短短幾天,他就從一品升到六品了?!?br/>
“聽奚老爺子出了名了護(hù)短。尤其是奚家廢物。沒想到盡然是真的?!?br/>
“看他這般模樣,難不成為了這個(gè)廢物,要和皇家撕破臉皮了?”
看到奚老爺子身邊的玄氣波動(dòng),南楚帝的眼中出現(xiàn)了一抹震驚。隨即他面色一變,笑了起來對著奚老爺子道:“朕只是一時(shí)間氣昏了腦,奚卿莫要見怪?!?br/>
隨后,他臉色一變,眼神犀利的朝著陳正看去:“你能拿出證據(jù)來嗎?”
陳正被這犀利的目光嚇得兩腿一軟,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