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鬼猴群還在海面上笨拙擺弄著竹筏,想來一時半會,是過不來的。我趁此機(jī)會,拖著沉重的身體,趕緊向內(nèi)陸樹林深處跑去。邊跑還邊在心里不停的咒罵,“這群小畜生,還真是陰魂不散,過海了都還要追殺我,看來是對我昨天射殺它們那么多同類,從而對我充滿了恨意?!?br/>
其實這些鬼猴,雖然數(shù)量不是特別的多,也就百來只,但是它們卻一直處于島上食物鏈的頂端,名副其實的霸主,昨天被我成功從它們的領(lǐng)地,眼皮子地上逃脫,還在對岸射殺它們這么多同類。對我已經(jīng)不僅僅在是食物的問題,而是上升到仇恨的高度,所才有了竹筏過海追殺的戲碼。
大概在我離開后半個小時,海面上的鬼猴群,開始慢慢的掌握,在海上使用竹筏的技巧,陸陸續(xù)續(xù)開始劃了過來,開始靠岸。在那只最強(qiáng)壯的鬼猴的帶領(lǐng)下,在海岸線上轉(zhuǎn)了幾圈,來到我昨天晚上,過夜的大樹下,樹下只留下那條被我用“火球術(shù)”燒死的大蟒尸體,它們并沒有分食蟒蛇肉,只是在大樹下停留了一會,那只強(qiáng)壯的鬼猴吼叫了一聲,就順著我離開的方向,追奔而去,而鬼猴群也緊跟著那只頭領(lǐng)鬼猴追了上去。
我雖然很累狀態(tài)很差,但一路上除了認(rèn)路分辨風(fēng)向,絲毫不敢停留,一連奔逃了七十余里路也不曾歇息片刻,中途還上到樹上借助樹藤從一棵樹蕩到另一棵樹,還幾次改變路線,希望能夠迷惑鬼猴,直到被一條大河阻攔去路,才不得不停了下來,才坐下來從灰色袋子里取了些東西吃,順便恢復(fù)體力。看著眼前這條大河,我絲毫不懷疑這條河有鱷魚或者是食人魚,我毫不懷疑只要我敢下水,就會遭到襲擊,這條河水流動平緩水質(zhì)渾濁,這樣的環(huán)境最是適合鱷魚食人魚生存,打死我也不會下水。在這樣的環(huán)境停留,休息,我可不敢有絲毫的大意,感應(yīng)力被以我為中心向四周延伸到了最大限度,以便應(yīng)付隨時可能出現(xiàn)的危險。
我不知道,此時在不遠(yuǎn)處的一片樹林里,一只強(qiáng)壯的鬼猴,正帶著鬼猴群,在樹林里一路跑跑停停,辨別方向,向著我休息的地方飛奔而來。我不到得是,我的這一連串不合常理的舉動,連續(xù)的改變方向,給追蹤我的鬼猴頭領(lǐng),增加了不少麻煩,如果可以的花,相信鬼猴頭領(lǐng)一定會,破口大罵不已!
這也難怪,那有人會像我這樣,像猴子一樣爬上樹,在樹上逃跑,跑的好端端突然改變路線,若不是鬼猴天生嗅覺靈敏,短小四肢又適合在這樣的樹林奔跑的話,說不定就把我給追丟了。但若不是我如此的話,恐怕已經(jīng)被鬼猴追上了,現(xiàn)在恐怕連骨頭,都被它們嚼碎了。
我這一抬腿一跑就是七十余里路,更是令鬼猴群憤怒無比,差點沒被累趴下。畢竟它們生活的那座原始森林島就那么點大的地方,就算平時捕獵鬼猴群只要展開一圍住獵物,吹幾根毒刺就搞定了,輕松慣了,像這般硬憑雙足長途跋涉的追蹤獵物的事情,恐怕還真沒有經(jīng)歷過吧!
此時我還坐在河邊休息,并沒有立即接起身接著逃跑,因為昨天晚上,被大蟒蛇襲擊,最后拼了命,才艱難的從大蟒蛇口中脫險,撿回一條小命。還沒緩過神又已經(jīng)這樣劇烈的逃跑,現(xiàn)在實在是太累了,而又抱有,鬼猴不會追來了,這樣的僥幸心理。所以才沒有接著逃跑。然而我還是低估了,鬼猴對我的仇恨,追蹤我的決心。
就在這時,旁邊不遠(yuǎn)的處的樹林里,一群鳥兒受驚的從樹林里飛上天空。原本坐在地上的我,眉頭微微一皺,接著一驚,連忙想站起身,但還沒站直身體,就急忙順勢就地一滾,避開了幾枚,射向我的毒刺,然后順著翻滾的勢頭速度的站了起來,這時只聽見,“噗”“噗”“噗”的幾聲,原本我坐著休息的地面上,插滿一寸來的毒刺,別看這些毒刺是木質(zhì)的,穿透性也不強(qiáng),但其毒性強(qiáng)烈,只需刺破皮膚就能幾分鐘內(nèi)放倒我。
我看見這些插在地上的毒刺,神色陰沉,心里憤怒無比。為了方便在樹林,奔逃我并沒有把弓掛在背上,而是收進(jìn)了灰色袋子里,此時手邊沒有武器。只見我平平伸出雙手,體內(nèi)法力瘋狂的運轉(zhuǎn),哄,哄嗞啦啦兩聲爆響,燃燒的聲音,兩只手掌上各出現(xiàn)一個大火球,只是這兩個火球比普通的“火球術(shù)”要大上許多,足足有籃球那么大。
看著向我吹射毒刺那幾只鬼猴,將手中的兩顆火球,對著那幾只鬼猴用力一扔,兩顆火球并并成了一排,飛快的撞了上去。
只聽見“嘭”的一聲,那幾只鬼猴所站立的那一小塊地方,被我扔出的兩顆火球,炸出了一個大坑出來,坑內(nèi)一片狼藉,充滿了炎熱之氣,到處都是高溫熔化后的跡象,并沒有鬼猴的尸體殘留在坑內(nèi),想來是被強(qiáng)烈的高溫給熔化了。
我這時并沒有理睬那個大坑,“火球術(shù)”威力我是再清楚不過,并沒有絲毫的驚訝。但是顯然鬼猴卻被這兩個火球弄出來的動靜,給吸引住了,我趁著這個時間快速的從灰色袋子里取出弓箭。沒一會兒,鬼猴群就又開始行動起來,開始向我攻擊起來,我左右跳動躲閃著飛向我的毒刺,時不時的射出一箭,將出現(xiàn)在我視野,向我吹射毒刺的鬼猴干掉。
這時周圍的密林晃動,隱隱能看見,鬼猴在里面移動,看其目的竟是想將我包圍起來。
我不得不一邊射箭,一邊向后順著河道退逃,看見我又想逃跑,鬼猴群急了,更多鬼猴開始向我吹射致命毒刺,現(xiàn)在我?guī)缀醣粔褐频暮翢o還手射箭的機(jī)會,疲于躲避毒刺,有幾次險險就被射中,我不盡汗流浹背。此時鬼猴群幾乎都向我吹射了幾輪毒刺,吹射的密集度,不復(fù)剛剛的那般猛烈了。想來鬼猴吹出的第一枚毒刺,應(yīng)該是爆發(fā)力最大,射程最遠(yuǎn)的,畢竟它們不是機(jī)器,肺活量和腮幫都是肉生的。
這和非洲獵豹追捕獵物極為相似,一只成年的非洲獵豹,捕獵時第一次追擊獵物,成功率極大,因為它們靠的就是爆發(fā)力,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把體能轉(zhuǎn)化成動能。但如果獵物能躲過,獵豹靠近的第一次撲擊,基本上就安全了。這和鬼猴基本上就是一樣的,它們的吹射攻擊無法持久,獵豹的疾速奔跑也無法持久是一個道理。
我成功的躲過了鬼猴的幾輪吹射,趁著鬼猴回氣的這個間歇,我立即轉(zhuǎn)身毫不猶豫的飛速奔逃起來。鬼猴群對我逃跑的行為憤怒無比,但卻又無可奈何。在一陣吼叫聲中,繼續(xù)向我追趕著,速度卻是快的驚人。我在前面奔跑,身后著一群三四米高的鬼猴在追趕。
這畫面像極了幼兒園的老師,帶著一群小朋友,在河邊上奔跑做游戲。只是鬼猴可不會像,小朋友對帶幼兒園老師那樣對待我,小朋友追趕老師是做游戲,而鬼猴追趕我是為了殺死我,在吃掉我。這兩者之間有著本質(zhì)的差別。
它們的奔跑速度之所以快的驚人,就在于那種特殊的奔跑方式。這些鬼猴雖然長的有點像人,但是它們并不是拘泥于人類的奔跑模式,由于長期在森林中生活,已經(jīng)進(jìn)化出很好的彈跳能力。這種跳躍式的奔跑,實在是令人望而生畏。
在我們這般彼此能看見的情況下奔逃,鬼猴在奔跑方面的天賦,還有那短小四肢在跳躍著跑動中得天獨厚的優(yōu)勢,被淋漓盡致得體現(xiàn)了出來。
就在這般你追我逃中,我和鬼猴之間的距離,在逐漸的縮短拉近。我抽空回頭一看,奔跑在最前面的那只鬼猴,離我只有四十幾米的樣子,它們的毒刺在三十米遠(yuǎn)的距離就可以吹射,我是親身體驗過,也親眼見識過那種慘烈的場景,這種恐懼對我來說,更加的強(qiáng)烈。我拼命的加快雙腿跑動的頻率,希望能和鬼猴拉開點距離,這樣使我的能力幾乎消耗到極限。
這是耳邊傳來,“吱吱嘬,吱吱嘬”亂七八糟的怪叫聲,沸騰著向我的雙耳逼近。就見那蹦跑最快的那只鬼猴,用那長滿白毛的短小胳膊,舉起了長長的竹竿,準(zhǔn)備在靠近我的第一時間里,向我吹射毒刺。
就在我快要因為體力耗盡跑不動的時候,突然眼前的河道消失了,一種震耳欲聾的流水聲清晰的傳入我的耳中,一個瀑布出現(xiàn)在眼前,瀑布非常的高,水流的落差很大,大約有三十米的樣子。
看著身后快速逼近的鬼猴群,沒有時間讓我考慮怎么辦,我眼睛一閉一咬牙,就縱身跳了下去,仿佛過了很久其實也就一會兒,“嗵”的一聲,我落到了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