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又親又哄的,江意水眨眼就忘了剛剛在問的話。
薛崇把她錮在懷里,兩個(gè)人靠得緊緊的說話,“玄素最近又胖了不少,抱上去肉軟得都要從手上掉下來?!彼捓飵еσ猓芸炀桶呀馑淖⒁饬D(zhuǎn)移開了。
“真的嗎?好想抱一抱”江意水頭靠在他肩上,嗅著他身上如松如柏的清淡氣息,放松了心神,嘴角也帶上了笑,“那以后就叫它小胖素算了?!?br/>
薛崇無可無不可地嗯了一聲。
玄素叫什么對(duì)他而言根本無關(guān)緊要,要緊的是她。
他眼含愛憐地掃過她的眉眼,他的小昭昭,本來就該是天真不諳世事的。
她只要每天這么開開心心地就好了,其余的一切,都有他。
太子既然敢動(dòng)她,就該做好動(dòng)她的準(zhǔn)備。
他眉梢?guī)侠鋮枺赊D(zhuǎn)眼又化作春風(fēng),輕輕吹拂在她耳畔,“昭昭,你的課,學(xué)得怎么樣了?”低沉悅耳的聲音似乎還帶著幾分漫不經(jīng)心。
他果然沒忘……
江意水發(fā)紅的小耳朵微微一動(dòng),轉(zhuǎn)著眼睛說不好,“我才學(xué)了幾天啊,什么都沒學(xué)好呢?!?br/>
“功課不好可不行”他的手轉(zhuǎn)到她腰間,癢癢的,她笑著要躲,卻掙不開,“那我就勉為其難地替原嬤嬤教教你。”
哼,占盡了便宜嘴上還說得好聽。
江意水撅著嘴說不用,他充耳不聞。
夜風(fēng)早就褪去了涼意,吹上來僅剩下曖昧的氣息。
兩人貼在一起,薄軟的衣裳下有點(diǎn)什么動(dòng)靜,雙方都是心知肚明的。
江意水好歹也算是看過幾本春宮冊(cè)的人,對(duì)頂在她小腹上的那個(gè)東西自然是不陌生的。
和原嬤嬤給她的東西不同的是,他的帶著灼人的熱度,燙的人心兒慌慌。
他邊溫柔地啄吻著她嬌嫩的臉,邊扯著她的手放到那兒,啞著聲音道:“昭昭,要我教你,還是你自己來?”
每次他這么一說話,她的力氣就像被他抽走了似的,渾身酥軟,使不上力。
事到臨頭她又指望不上,到頭來還是靠他自己。
他喘著粗氣動(dòng)作,帶著幾分從未見過的狠性兒,鬢間密密的汗都帶著誘人的性感,江意水舔著唇過去嘗了一口,咸中透著甜兒。
薛崇感受到那一下濕濡,丁香小舌怯生生地探了一下又很快滑走,卻點(diǎn)燃了他眼里暗沉沉一片可以燎原的火。
反正都是教,不如教的徹底些。
他衣袖一振,燭火一閃,白云觀便陷入一片黑寂。
江意水眼前一黑,手就被人抬了起來,她不明所以,怯怯喊了聲三郎。
他沒有回答,也顧不上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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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我的課,上得怎么樣?”他略帶了幾分得意地在她耳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