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點,姜北辰的車駛出停車場。
我坐在副駕駛上,將外套合得很緊,他看了我一眼,不說話。
本來今晚里面穿著伺候姜北辰的衣服,怎奈就要暴露在別的男人的眼里。
有時候覺得我自己挺賤的。
一路上我們幾乎沒什么話。
金源國際是南城最大的娛樂場所。
十一點二十分,我和姜北辰出現(xiàn)在808包房內(nèi)。
“姜總好久不見?!?br/>
上前來和姜北辰握手的男人是薄海項目的投資負(fù)責(zé)人,姜北辰很是看好這個項目,本來兩家合作可以讓雙方賺得滿缽金,但姜北辰不是胃口這么小的人,近幾年來將北辰集團日益上升,讓無數(shù)投資商想要取得合作,自然會花費點心思。
雖然這次是我們要和薄海投資簽訂項目合同,但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卻是薄海投資商想要借用北辰集團如日中天。
握手的那瞬間,薄海袁負(fù)責(zé)人袁總有意討好。
姜北辰卻不能將面子給撕破了,雖然他眼高不把這些人放在眼里,就如在三線小明星面前一樣,非要給外界留下一個正文君子的形象。
“袁總到南城來,也不提前給我打個電話,好為袁總接風(fēng)洗塵,也讓我盡到地主之誼?!苯背降目吞自掃€真是一套一套的,明明打心眼里看不起人家。
“怪我怪我,來時時間上有些緊迫,下次到南城,肯定第一時間告知姜總,姜總快請里面坐,小麗過來陪姜總喝兩杯?!?br/>
姓袁的一邊拍著馬屁一邊招呼著包房里面另外一個女人。
那女人端著酒杯就過來,我覺得她其實不是很好看,但身材不錯。
“這酒就不喝了,還有點公事?!苯背降哪抗鉀]有那么認(rèn)真,有些敷衍。
聰明的職場老手們,就算知道他在端高架子,卻不能不恭維,誰讓他是北辰集團的老板。
想要掙錢,虛偽點又何妨。
“喻葶,上次和袁總一起吃過飯,袁總初次來南城,招待好?!苯背讲唤o姓袁的說話機會,將我推了出去。
老狐貍。
“您就放一百二十顆心吧,要是今晚袁總哪里沒有伺候周到的,您就從我獎金里面扣?!?br/>
我獻(xiàn)媚上前,滿身妖嬈。
“小妖精?!苯背皆谖叶呡p語,氣流灌入耳內(nèi),微癢。
“瞧我這喝得有些上頭,姜總身邊可都是美人啊,喻小姐,今晚可要不醉不歸啊?!痹傄豢唇背接幸叩囊馑迹`心話也是說得一套一套的。
“好呀,袁總賞這個臉,喻葶肯定是要奉陪到底的?!蔽疑锨叭ネ熳⌒赵牡母觳?,香水味鋪灑在他臉上,他很受用。
“姜總您忙您的,肯定不給您丟臉。”我朝姜北辰笑,他的笑容讓人捉摸不透。
如果沒有姜北辰,姓袁的人肯定不屑于和我喝酒,就像姜北辰不屑于和他喝酒一樣。
包房內(nèi)沖刺著各種曖昧的氣息,幾個男人幾個女人談天論地,當(dāng)然,永遠(yuǎn)是那種不可描述的話題。
這種場合讓我惡心,卻也讓我習(xí)慣。
姜北辰走后,氣氛一下子就少了霸道總裁風(fēng)的高冷,幾杯下來,我已經(jīng)讓姓袁的認(rèn)可了我。
不就是陪客戶而已,我在行。
幾番妖嬈之后,姓袁的已經(jīng)開始打上我的主意,眼中露出勢必今晚一定要將我搞上/床的目光。
我繼續(xù)周旋著。
“像喻小姐這么年輕就如此有成就的人已經(jīng)不多了。”姓袁的滿嘴酒味,湊到我身邊來,手搭在我腿上由下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