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達果斷表示：“我不會飛檐走壁！當年，做為水滸山寨群盜首領之一的時候，雖然也曾不只一次闖入土豪大地主家里去劫財劫色，但是，諸如偷偷撬鎖、或者公然踹門，這一類的前戲之事，自然會有小嘍嘍去做。(.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作為大哥，李提轄表示從來沒考慮過翻墻之類的問題。

    “灑家是明火執(zhí)仗的強盜，不是偷偷摸摸的小賊！”李達豪氣干云地慷概大聲說道。

    好吧！就算你不是！

    “——在梁山好漢當中，難道沒有擅長翻墻或者打洞的特種人才嗎？”完顏亮繼續(xù)糾結(jié)道，張政此刻心里所想的，其實乃是鼓上蚤時遷。

    宋江一伙曾經(jīng)在歷史上真實存在過，并且在事后留下了一部分人才，被張叔夜收歸部下——當他知道了這個消息以后，張政一直有點興奮莫名。

    他這時來不及細細推敲水滸傳說與真實強盜之間的差別所在，也沒有足夠充裕的時間慢慢詢問李達各種詳情。

    當樊樓夜宴結(jié)束之后，無論如何他也要找到潛入大宋禁宮的可靠辦法，在新年的黎明來到之前，他希望能夠順利找到他想要找到的那枚蘿莉。

    即使來不及將她盜出深宮，也必須找到柔福帝姬，并找出可靠的后續(xù)聯(lián)絡辦法，為最終的搜救工作做好準備。

    在靖康元年的這個除夕之夜，金兵暫時還沒有兇相畢露，慘遭蹂躪致死的大宋公主目前已知的僅有一位，那就是可憐的安德帝姬趙金羅，她在四天之前慘死在了完顏阇母的帳幕之中。

    另一個遭到**的大宋帝姬公主就是茂德帝姬趙福金，她暫時還沒有死去，不過，她日后將要遭遇的一切比當時死去還更悲慘。

    女真人和漢人之間的深仇大恨暫時還沒有激化到MAX最大的地步，但是，危機已經(jīng)迫近。

    張政現(xiàn)在猜不準那場噩夢開始的準確時間——但是他知道矛盾激化的導火索，就是那個李若水。

    完顏亮本以為今夜就是噩夢降臨之日，當李若水和張叔夜意外出現(xiàn)在燕王府中的時候，張政才曉得，那一天暫時還沒有來到。

    小人書里曾經(jīng)這樣刻畫過：粘罕弄了一大塊類似于韓式燒烤用的大鐵皮，燒燙之后，讓光著腳丫的徽欽二帝在滾燙的鐵板上面跳舞。

    李若水實在看不下去，于是痛罵粘罕，然后被粘罕的手下割去舌頭，但李若水痛罵不已，至死方休，就此而成為歷史上最為杰出的熱血憤青英模代表之一。

    好吧！這顯然不是歷史，小人書中的這個橋段顯然只是出自于茶館之中流傳的民間評話。

    張政現(xiàn)在完全猜不到真實的場景究竟會怎樣發(fā)生，但是，李若水一定會在痛罵粘罕的過程之中慘死，這一點無庸置疑。

    這樁血案發(fā)生的時間，張政原以為就是今晚——在1126－27年間的東京春晚上，霸氣側(cè)漏的女真族主持人，與倔強不屈的大漢族嘉賓之間，就兩位公主先后受辱以及凌虐死亡案件發(fā)生了嚴重的爭吵，鷹派憤青李若水采取了不識時務的激進辱罵策略，這種腦子一熱主動找抽的舉動，結(jié)果就導致他不幸慘死于野蠻愚昧的部落酋長之手。

    ——自此而后，漢族志士的反抗情緒日漸高漲，女真人鐵血打壓的手段也日趨殘酷——最終遭致東京城曾經(jīng)的繁華景象徹底被毀，多達一千五百名趙氏王妃公主和宮廷女官陸續(xù)慘死于鬼畜式的凌虐暴行當中。

    “鐵血”這個典故來自于德國首相俾斯麥大人，張政不記得他的原話，他只記得大意如此：作為沒啥文化的一方，當敵對勢力的文藝憤青跟你羅噪糾纏時，你不能跟他多作辯駁，你根本辯不過那些饒舌憤青的，你只能用鐵和血作為回復。

    當國際紛爭演變成鐵血對抗之后，必然就會橫尸遍野，流血千里。

    除了肇事分子李若水之外，燕王和越王也都會死，張叔夜也將含恨自殺殉國。

    完顏亮表示并不希望看到事情惡化到這個程度，但是張政對歷史進程不可改變的無上法則深信不疑。

    ——李若水在燕王府的出現(xiàn)雖然令完顏亮嚇了好大一跳，但是事后張政卻為此感到欣喜——李若水既然沒有出現(xiàn)在春晚現(xiàn)場，那么，痛罵粘罕以及割舌致死的那場慘案也就不會在今晚發(fā)生。

    完顏亮獲得了更多的時間來策劃和完成他的辛德勒名單計劃。

    所謂更多的時間，不知道具體會是多長或者多短——按常情而論，當年三十春晚平安結(jié)束之后，無論是女真人還是漢人，大年初一都不會胡亂殺人作孽，大年初一那天，金宋雙方根本都不會與對方發(fā)生任何的正式接觸。

    根據(jù)傳統(tǒng)民俗，這一天是用來祭告祖宗和拜訪長輩的，要等到初二和初三才可以給同輩或者鄰居拜年。金宋雙方的領導都不會不懂這個常識。

    所以，完顏亮從乍然見到李若水開始，就贏得了至少三天的安全時間。

    三天過后的事情，他就無法再做預測了，大年初五那天估計會是比較危險的一天，那一天按照傳統(tǒng)要迎回過節(jié)休假不上班的財神大人，春節(jié)休市的各行各業(yè)也會從初五這天開始恢復營業(yè)。

    為了迎接財神歸來，染血見紅，殺豬屠狗，都屬常例——粘罕大叔很可能從這一天開始對著漢人大開殺戒。

    ......

    “擅長逾墻或者鑿壁鉆地的人，我們有！”

    李達給出的回答讓完顏亮大感驚喜。

    但是，他接下來的說法卻令張政郁悶無奈，他說：“但是——我們的掘子軍沒有來得及趕到東京，東京城就已經(jīng)陷落了。他們現(xiàn)在應該還滯留在開封府以南的某個軍州，和我們失去了正常的聯(lián)絡?！?br/>
    張政一想，李達同志說得也是：工程兵部隊攜帶著各種器械，作為輜重部隊，行進速度緩慢得多，沒有來得及赴援東京，這完全說得過去。

    不過，失去聯(lián)絡什么的，張政相信那一定只是謊話。

    李達也沒有任何理由對著一個尚未摸清虛實的契丹人使者，把一切軍機秘密據(jù)實相告，這完全符合事情的常態(tài)。

    那么，要想得到包括李達在內(nèi)的梁山好漢們鼎立相助，恐怕需要相當長時間的磨合才能做到......眼下的完顏亮沒有那么多的時間去邀買人心，而且，他這不尷不尬的身份，著實也很難獲取水滸英雄們的衷心信任。

    他只好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大宋御廚的身上來。

    在早些時候，張政完全沒有動過御廚的腦筋，直到進入樊樓會所，他才初步了解到靖康年間趙桓皇帝折騰出來的這種奇怪體制。

    歸于武官體系的御廚部隊指揮使，統(tǒng)領著四百八十名皇家御廚。御廚們不再受到皇室的包養(yǎng)，他們好像外宅一樣分散在東京城內(nèi)各處，只是在需要時，由官方翻牌子點名征召指派其中的部分人選，奉召入宮——這樣的廚師翻牌子兼職制度倒是十分的后現(xiàn)代主義，只不過安全性方面就打了很大的折扣。

    以廚子身份混入皇宮看起來一點都不難，難點僅僅在于，進宮之后，如何能夠無聲無息地擺脫掉一路隨行的兩個或者四個太監(jiān)，并且不驚動宮中的警戒體系。

    在張政的想象當中，御廚手捧食盒，慢慢走在宮中的回廊或者甬道上，身后跟著兩位公公，最多也就四位吧——絕不會更多——尋尋常常的一個廚子背后，倘若隨時都跟著整隊的侍衛(wèi)和太監(jiān)，那完全不合情理。

    在這種情形之下，點啞穴什么的最有愛了——要是真有這樣的技能，那簡直就無敵了。

    實在沒有啞穴可點的話，掄起板磚將他們砸暈行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