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
沈清河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這兩個字的含義,隨即苦笑了一聲道:“你們當初應該就是招攬他并開出高價的宗門吧?!?br/>
劍無情聞言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同樣報以一聲苦笑,而后緩緩地道:“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力,沒錯,我們當初開出了讓宗境強者都心動的價格,然而卻只得到了童言一句話?!?br/>
“什么話?”
聽劍無情的說話,沈清河心中的好奇也被勾了起來,隨即開口問道。
劍無心眉頭微微一皺,隨即緩緩地開口道:“總有一天,開山宗會凌駕于中州一流勢力之上!”
“這么狂?!”
沈清河聞言一愣,沒想到童言那家伙竟然能夠說出這番話,卻是違背了他給的第一感覺。
“就是這么狂!”
劍無情苦笑著搖了搖頭,隨即沉聲道:“在得知這個消息后,宗主原本決定出兵進軍西州,拿下開山宗,要知道憑我們玉劍山莊的能力,干掉開山宗幾乎不費吹灰之力,畢竟任誰也不會放任一個未來能夠威脅到他們的勢力成長。”
沈清河聞言點了點頭,劍無情說的沒錯,就算換做是他,也會做出同樣的決定,而且還是當天就殺往開山宗,絕對不可能讓童言所說的事情發(fā)生。
“可是,為什么后來沒有進攻了?”這一點是沈清河疑惑的,要知道,玉劍山莊憑借現(xiàn)在的影響力,即便是在中州,也絕對算得上重量級人物,滅掉一個開山宗,應該不會有外力阻止他們的腳步,難不成是內(nèi)部出現(xiàn)了分歧?
“我就知道你會這樣問。”劍無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隨即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我知道你心中會想玉劍山莊現(xiàn)在根本沒有人能阻擋,但為何還是放棄攻打開山宗,做出這個放虎歸山,養(yǎng)虎為患的舉動?!?br/>
“其實,倒不是我玉劍山莊內(nèi)部出現(xiàn)了問題,而是在經(jīng)過長老會的商討后,宗主自行決定放棄攻打開山宗的,因為在集結(jié)大軍準備進攻西州的當晚,童言以飛鴿傳書的形勢給我們送來了一句話?!?br/>
“什么話?”
沈清河這次徹底的愣住了,這童言也太牛逼了吧,先后兩次,兩句話把玉劍山莊這個龐然大物玩弄于股掌之間,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即便是他自己也不能。
“如果我們今夜敢踏足西州半步,便會立刻解封沙海,我敢賭,你們敢不敢?”
說完這句話,劍無情再次嘆了口氣,似乎是感受到很憋屈的,苦笑著道:“他說的賭,是賭他能不能解開封印,原本如果是換做任何一個人,他們都會嗤之以鼻,畢竟這沙海的封印可是帝境強者施加的,豈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解開的么,不過這句話是他說出來的,我們就得好好掂量掂量了,說句不好聽的,他很有可能有這個能力,或者說他已經(jīng)和沙海取得了聯(lián)系?!?br/>
“和沙海取得了聯(lián)系?”
沈清河徹底的懵逼了,這談話簡直是前后不搭,這又忽然冒出個沙海來,讓他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
“沒錯!”
見沈清河蹙眉,劍無情這才恍然,沈清河可能不知道西州沙海傳說,連忙對其講道:“其實沙海這個東西就是西州的一個禁地,就像是你們東州也有著禁地存在,比如東海岸,而西州,北州,甚至是南州和中州,都有類似于這樣的地方,那里的環(huán)境動輒就變成自然釋放雷霆之怒的地方,宣泄這些年對人類產(chǎn)生的種種不滿。”
“而在那沙海之中,有著一種特殊的封印,據(jù)說是曾經(jīng)某位帝境強者引用天地之力封印的,而其中封印的東西沒有人知道,應該是個活物,據(jù)說咆哮一聲有能令天地色變之能?!?br/>
“這么強?”
沈清河有些狐疑的看了劍無情一眼,這家伙說話跟講故事似的,讓人難以接受。
“沒錯!”
劍無情點點頭,隨即緩緩地開口道:“我們是不懼怕這開山宗,但是我們卻無法眼睜睜的看著童言解封沙海,如果他說的沒錯的話,那后果絕對不是我們可以承擔的,至少我們?nèi)サ倪@些人,以及整個西州,都會沉入海底?!?br/>
“好吧!”
沈清河似信非信的點了點頭,他不知道這劍無情為什么忽然說了這么些,不過下一秒他卻懂了。
只聽劍無心緩緩地開口道:“所以我今天來的目的,就是想要和你聯(lián)手,我們玉劍山莊出資源,你們出力,只要能解決掉這個童言,天階功法、武技、靈器你任意挑選,甚至金錢地位女人全都會伴隨著你斬殺童言贈予你,從此以后你也會成為一流勢力的一員,走到哪里都會有著無上的榮譽。”
果不其然!
沈清河聞言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天下果然沒有白吃的午餐,而且這還沒吃飯呢,就開始吩咐工作了,要是吃了他頓飯,豈不是趕鴨子上架不上也得上么。
“劍前輩,您太高看我了,我不過一屆小小的大靈師,怎么可能與特殊體質(zhì)擁有者相媲美呢,您還是另請高明吧?!?br/>
說完,沈清河轉(zhuǎn)身就走,再沒有跟他廢話下去的心情了,這擺明了就是拿他當槍使,而且就算是成功了,這家伙還能不能守信,那還是兩說,畢竟沒憑沒據(jù)的,誰也不可能空著十個胡蘿卜去要東西不是。
說白了,這就是典型的空頭支票!
劍無情復雜的看了一眼沈清河的背影,并沒有叫住他,因為他知道,像沈清河這種人,一旦主意已定,就很難改變。
當沈清河返回公寓之后,上官櫻早已在房間內(nèi)等候了,見沈清河回來,連忙站起身有些詫異的問道:“誰叫你出去了,難不成在玉劍山莊還有你認識的人?”
沈清河聞言一愣,但看著上官櫻關(guān)切的目光,心中不由得有一股暖流流過,這就是被關(guān)心和掛念的滋味么。
煙紫云也在這時走到沈清河的身邊,就靜靜的站在那里,雖然無聲,但卻勝過千言萬語。
沈清河暗地里伸出手,輕輕地捏了捏煙紫云的掌心,示意對方放心,隨后才輕笑著對上官櫻說道:“不認識,但是現(xiàn)在認識了,他說他叫劍無情,找我是為了殺童言?!?br/>
“劍無情?”
煙紫云聞言一愣,隨即輕聲道:“這名字跟他們宗主劍無心有些相似,莫非......”
沈清河聞言苦笑一聲,而后道:“沒錯,我也猜到了,他和劍無心肯定有著非同尋常的關(guān)系,不過對我宣稱是玉劍山莊子弟,我也就沒好意思戳破他?!?br/>
“那他沒對你怎么樣吧?”
煙紫云有些擔憂的問道,她不知道劍無心是誰,也不知道其實力究竟有多強悍,但是她不允許除她以外任何一人對沈清河動手,哪怕對方的實力是她仰望的存在。
沈清河聞言笑著對煙紫云說道:“放心吧,他不會對我怎么樣的?!?br/>
說完,沈清河又默默的在心中補充道:“至少在比賽時間?!?br/>
畢竟通過劍無情對童言的看法,事后對自己加以報復的可能性極大,只不過礙于武道大會,也得找個時機做的干凈利落。
畢竟自己沒有解封東海岸的能力!
“沒事就好。”
上官櫻補充道:“不過這段時間,你最好還是要小心一些,劍無情這個人我知道一些,雖然表面上為人君子,但是暗地里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小人?!?br/>
“放心吧,院長,我有數(shù)?!?br/>
沈清河說完,瞳孔深處閃過一絲狠戾,這劍無情最好別來招惹自己,否則管他是什么人,賭上全部身家都得將他干掉。
“好,既然沒什么大事,那我們便說說明天的比賽?!?br/>
上官櫻說完,隨即手中一閃,一本卷宗便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
“比較幸運的是,我們明天只有一場比賽,不過這場比賽的對手卻是相當強悍?!?br/>
說完,上官櫻直接將卷宗打開,擺在桌子上說道:“對手是來自中州的二流勢力洞庭觀?!?br/>
當上官櫻說到這里的時候,沈清河和煙紫云的表情頓時變得怪異起來,洞庭觀?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那冷若軒應該就是來自那里。
“明天這場比賽是二對二,清河,你看安排誰上場比較合適?”
上官櫻看向沈清河,畢竟現(xiàn)在他是名副其實的對象,有些能力也得著重培養(yǎng)一下。
沈清河聞言卻是笑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有些愁有些怨,也是時候逐一清算了。
幾乎是不假思索,沈清河便對上官櫻說道:“院長,明天這場比賽,我和紫云去吧。”
“嗯?”上官櫻聞言皺了皺眉,有些難以理解的道:“為什么?給我個理由?!?br/>
其實,上官櫻還是不想讓沈清河過早的暴露實力,畢竟他和煙紫云都是晨曦學院的底牌,過早的暴露對他們百害而無一利。
“這洞庭觀與我們有些淵源,一上來便肯定是拼命的結(jié)果,所以由我和紫云出手是最合適不過的了?!?br/>
“好吧?!鄙瞎贆崖勓杂行o奈的嘆了口氣,不得不說沈清河這脾氣太能惹事了,這才來幾天,就把幾個奪冠熱門的宗門得罪了個遍。
“不過即便是你們兩個上場,也要隨時注意安全,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結(jié)束戰(zhàn)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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