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基號”飛艇屬于民用級的飛艇,但整體長度依舊過兩百米,算得上是一艘重型的運輸型飛艇,在它甲板上靠近船頭的部分是大型貨箱堆放區(qū)以及操控室、繪圖資料室、輪舵室等飛艇關(guān)鍵部門的所在,而后半部分則相對空曠,一般作為旅客活動區(qū)存在并兼任一些其他需要大型場地的活動。
在這種環(huán)境下,顯然是甲板后半部分更適合作為戰(zhàn)斗的場地,所以當格爾從位于甲板前半部分的船艙出口小心的摸出來的時候,果不其然的遙遙望見甲板后半部位上正在生一場激烈的戰(zhàn)斗。
戰(zhàn)斗中的主角格爾認識,,那個巫師級的能量波動正是來自于她的身上。
格爾瞇了瞇眼,后背浮起了一絲涼意。他沒想到行為舉止和流鶯差不多的蘇蘇竟然是一個巫師,而且隱藏的那么好,如果不是她的目標看起來并不是自己的話,在措不及防之下自己很可能比剛剛死在自己手里的那個高等學徒的結(jié)局不會好上多少,看來想要根據(jù)能量波動來探測巫師確實不怎么有效,天賦能量力場實在是太克制這種探測方式了。
一個巫師來到這艘看起來很普通的飛艇上,目的是什么呢?還有之前那個高等學徒,看來是想要把船艙里的人全部殺掉來滅口,難道這兩者是一伙的?還有剛才那個高等學徒說他是屬于波塔斯洛圣域這個組織的,而這個組織名稱格爾還記得很清楚,正是那個在拍賣中搶了迪莫龍根徽章的那個納新達所屬的巫師組織。難道今天這變故還和這個據(jù)說在邊境地區(qū)有很強能量的巫師組織有關(guān)?
一時間,格爾的腦中充斥著各種紛亂的想法。他的視線則沒有一刻放松的觀察著甲板上的戰(zhàn)斗,想要找出一些能夠解答他腦中問題的線索。
格爾掃了下周圍。此時整個甲板上除了那處爆戰(zhàn)斗的區(qū)域,其他地方都空蕩蕩的,那些值班的船員一個都不見,不知道是被殺了還是躲起來了。
之前為了突襲那個高等學徒,格爾實際上已經(jīng)全力將固化天賦力場使用了出來,才一下子將這個高等學徒斬于刀下,看起來很輕松,但實際上消耗了大約自身三分之一的精神力,耗損也是不小。
雖說格爾如果在不暴露自身眷顧者身份的情況下。依靠戰(zhàn)斗經(jīng)驗和掌握的法術(shù)也不是不能以巫師的方式擊敗海斯昂,不過當時的情況是海斯昂的法術(shù)模型已經(jīng)成型,能量即將爆,留給格爾的反應(yīng)時間并不多,另外還有個巫師懸在腦袋上,這時的時間顯得特別的珍貴,使得格爾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最快度也最干凈的處理辦法。
結(jié)果很不錯,解決了海斯昂并來到甲板上的時候,蘇蘇這個巫師還在激戰(zhàn)之中。暫時也看不到結(jié)束的趨勢,使得格爾獲得了不少時間來考慮對策。
格爾躲在一個貨箱后的陰影處,小心的收斂著自己的能量波動,眷顧者的天賦力場和巫師的固化能量力場有著類似的地方。所以瞞過海斯昂那個見識上還差了些的高等學徒很正常,可要瞞過蘇蘇這樣的巫師就不怎么現(xiàn)實了,格爾可不想在這么一個避無可避的地方被一個巫師盯上。
現(xiàn)在戰(zhàn)場中的蘇蘇已經(jīng)不復(fù)格爾之前見到的那副嫵媚的模樣。靜立在場中的她臉色凝重,一句句高昂激蕩的咒文從她口中吐出竟然宛如滾滾而來的轟雷。似乎連周圍的空間都隨著她口中的抑揚頓挫在不停的震動著。
在她的身外,兩個白色的光球正浮現(xiàn)在她的身邊并且高旋轉(zhuǎn)。不斷的為她抵擋著不斷襲來的攻擊,而更外邊一些,兩個青灰色皮膚的強壯男子正站在蘇蘇的兩側(cè)靠后一些,為她擋住了來自視線死角的威脅。這兩個男子光著腦袋,沒有雙腳,取而代之的是下身那團呼呼旋轉(zhuǎn)的灰蒙蒙旋風。
“風暴元素!”
格爾的臉色更凝重了一些,看著這兩個純粹由蘇蘇本身精神力支持的元素生物一邊出有如雷鳴的怒吼,一邊雙手合十然后再分開,這時它們的手指間就會不斷拉出一道道紫青色的電弧,跳躍著向外激射而出,一陣陣噼里啪啦的刺目電光此起彼伏。
至于蘇蘇所面對的敵人則是兩個正圍著她進行高移動的黑色虛影,在格爾的眼中這兩個虛影的度之快甚至在他的視線中拉出了一道道的殘影,當他們起攻擊時就像是捕獵的鷹隼一般帶著尖嘯聲直撲蘇蘇而去,甚至連風暴元素都反應(yīng)不過來。不過他們的每次攻擊一動,那圍繞蘇蘇的光球就會突然擋到他們的攻擊路線上,雖然每次抵擋都會出劇烈的砰砰聲,而光球也是越縮越小,但最終還是能將虛影的攻擊成功的抵擋下來,接著風暴元素的電弧就會及時的掃來,使得虛影只能無功而返,怪叫著退出攻擊距離繼續(xù)尋找攻擊的機會。
格爾觀察了好一會才看清楚虛影的樣子那是兩個身穿黑色燕尾服的人,一男一女,都留著齊鬢的短,梳的整整齊齊的,就算是一直維持著這樣高的運動都沒有亂過。
他們的動作極為靈敏,就算以風暴元素的電弧度都跟不上他們,雖說一時間攻不破蘇蘇的防御圈,但蘇蘇這個巫師同樣拿他們沒辦法。
格爾現(xiàn)是這兩個家伙所散出來的能量波動是他從來沒見過的,似乎偏近于純負能量的那種,可是他可以肯定不是巫師,似乎和眷顧者有些類似,但又有著明顯差別,顯得非常奇怪。
“咦,怎么血裔跑這邊來了?還和巫師打起來了?”
就在這時,巴巴羅薩的聲音突然從他的腦中響起。
“血裔?你知道他們?”格爾在心中問道。
“當然了,這幾百年除了和巫師干架,就是和這幫子半死人打了。自從我們來到這個世界,這些半死人也跟著來到這里并生根下來,我們和他們之間就沒有消停過,也算是一段孽緣了?!卑桶土_薩理所應(yīng)當?shù)慕忉屃艘幌拢S即語氣變得有些疑惑,“這些家伙不是平時都躲在無盡深林最里面嗎?什么時候膽子變得那么大,敢跑這里了?還敢和正式巫師動手?”
聽著巴巴羅薩的解釋,格爾的大腦開始快轉(zhuǎn)動,忽然想起了自己曾經(jīng)見過的一些敵人:“你是說這兩個都是和類似于女巫那種?”
“女巫?你見過那些怪物?”巴巴羅薩對于格爾竟然知道女巫非常驚訝。
“打過一次交道?!备駹柣卮稹?br/>
“哦,怪不得?!卑桶土_薩沒有深究,而是繼續(xù)給格爾解釋:“這些血裔和女巫之間的關(guān)系有點復(fù)雜,反正就是一會合作一會又會相互打起來,不過總體而言和我們都算是敵人?!?br/>
格爾點點頭,表示了解,接著繼續(xù)問:“血裔很強嗎?這兩個能夠抵抗一個巫師,看起來挺不簡單的?!?br/>
“強個屁,老子活著的時候一只手就隨便捏死這些小蝙蝠的老大們。”對于格爾的問題,巴巴羅薩非常不屑,“這兩個估計是血裔中的使徒級,這種級別所有血裔部族加起來也最多十多個,而且都是一個部族族長或大長老級別的,如果不是他們識相,我們那幾大組織隨便出去一個就把他們滅種了。”
“原來是這樣,不過看他們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他們的力量倒也有著可取之處。”
“這倒是,這些血裔腦子算清醒的,知道一直和我們戰(zhàn)斗下去并不是一件對他們有利的事,不像那些女巫一個個都是變態(tài),碰上就是不死不休的。血裔里雖然大部分敵視我們眷顧者,不過還是有些開明的部族,在第二次圣戰(zhàn)之后,我們和血裔之間的沖突基本都停了,和這些黑暗部族之間的戰(zhàn)斗大多數(shù)生在和女巫以及她們手下的獸化人之間?!?br/>
接下來巴巴羅薩給格爾介紹了下血裔的等級劃分,還有他所知道的對于血裔力量、層面、手段等各方面的詳細資料。
就在和巴巴羅薩進行交流的時候,甲板上的戰(zhàn)斗也繼續(xù)持續(xù)著,看起來暫時還分不出個結(jié)果。
就這樣過了幾分鐘,格爾突然感到有些不對。他環(huán)顧了下周圍,除了還在戰(zhàn)斗中的三人外并沒現(xiàn)還有其他人的活動跡象,周圍似乎也沒有什么其他問題。雖說一切正常,但疑惑依舊盤繞在他的心頭,使得他不禁繼續(xù)打量了一會四周,過了一會,一道靈光就像是閃電一般劃破了他腦中的迷霧。
那一直作為背景存在于飛艇行進路線邊的那些峰巒起伏的山脈竟然已經(jīng)看不見了,而現(xiàn)有的唯一一條穿越界限之森的安全空中道路就是靠著洛倫安契山脈的北端前進的,路線中絕沒有脫離這條山脈的部分,那么現(xiàn)在的唯一解釋就是這艘飛艇已經(jīng)偏離了航線,深入了界限之森內(nèi)部。
“去操控室!”
得出航線偏離路線這個答案的格爾立刻做出了決定,向著操控室所在開始移動。
蘇蘇和兩個血裔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進入了白熱化,而格爾的行動又極為安靜隱蔽,所以在沒引起任何注意的情況下,他順利的來到了操控室門外。
推開門,格爾正要抬步進去一看究竟之時,一股近乎顫栗的危機感突然出現(xiàn),接著他的視線就被門后激射而來的一枚半透明水晶球給遮蔽了,還在迅的變大……(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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