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在那兒陰陽怪氣,我們云影長老慧眼如炬,不論你怎樣狡辯,也休想洗脫你們所犯下的罪行?!?br/>
柳師姐一臉得色,此刻她的心情那是無比的暢快淋漓,因為這諸多事實都已經(jīng)足以證明此事她是受害者,這樣,她不但可以擺脫殘殺同門的彌天大罪,同時還能趁機奪回那飛花貍。
這般想來,這二人倒真是來得正好了,否則,她還得編套謊言來瞞天過海。但那樣得到的效果,絕對不會有現(xiàn)在這般好。
她這番心思自然沒躲過淺燁的眼睛。
淺燁將她那副奸相看得分明,心中不禁也是有些佩服此女的心智,他大嘆這蛇蝎果然陰毒,但從始至終,卻一直是以戲謔的態(tài)度任憑她信口雌黃地操縱著事態(tài)的發(fā)展,沒有急于揭破。
淺燁淡然地笑了笑,他忍不住地朝柳師姐譏諷道:“這位柳師姐,你莫不是認為你已經(jīng)勝券在握了?你當真以為我沒法子讓你原形畢露?”
柳師姐一聽,冷冷地瞧了他一眼,她不知道后者到底哪來的底氣能這般從容不迫,她是百思不得其解,她看著淺燁那深邃的眼睛,那雙如同深淵一般的眼睛。
忽然,有那么一瞬,她居然生出了妥協(xié)的念頭。
這個可怕的念頭一出,登時嚇得她趕緊收回心神。
她再次定了定神,不敢再直視對方眼眸,心中也是震顫著告誡自己:“他不過是在強裝鎮(zhèn)定,故作從容罷了,我可不能著了他的道?!?br/>
想通了這一點,她的信心復又聚攏起來,再看淺燁之時,眼神之中已是多了一絲不屑。
“年輕人,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你若再這般扯東扯西,你可就要失去聲辯的機會了?!?br/>
云影真人不禁有些微怒,她雖然不屑于濫殺無辜,但若有人肝膽三番五次挑釁她的威壓,那她也絕不會姑息。
聽到云影真人這般一說,芹霜霜也是緊張到了極點,她悄悄地拉了拉淺燁,示意讓她來求情,但淺燁對她微微一笑,表示不用,而后,他盯著柳師姐冷笑道:
“既然你死不承認,那便懇請云影前輩施展‘搜魂大法’吧……”
“什么?。俊?br/>
此言一出,當即讓人冷汗直冒。
這搜魂大法四個字的威力顯然是非同小可,藥王谷眾弟子那是聞之色變,俱都對此表現(xiàn)出深深的忌憚。
淺燁雖然不知道他們也是懼怕,但他至少記得,先前那張師弟提起此法時,柳師姐所表現(xiàn)出的恐懼仍舊是歷歷在目的。
當時,淺燁聽到這個生僻法門竟然與自己所修功法名頭有些相似,便沉入腦海搜尋過,沒想到,還真被他從《吸魂大法》中找出了一些蛛絲馬跡。隨后他順著這些字眼,又仔細看下去,方才震驚的發(fā)現(xiàn),這功法里面竟然也是收錄著這么個附加魂技!
而這門魂技的厲害程度與殘忍程度,更是讓淺燁心驚不已......
“真是可笑至極,你知道什么是‘搜魂大法’嗎?知道這玩意兒的危害嗎?”
這時,那名魁梧弟子沖著淺燁叫囂起來,他認為淺燁這餿主意無異于在說:來,把你的心挖出來看看是黑的還是紅的。
這就算能證明是紅的,那掏心之人不也就死球了?
搜魂大法自然是同樣的道理,這確實能從其靈魂中查探出一些訊息,但被搜魂之人,也將為此付出極大代價——渾渾噩噩躺個一年半載都是輕的,一般都會成為腦殘,甚至當場暴斃也很有可能。
所以,淺燁提出的這個法子,當即便遭到了強烈的反對。
那柳師姐顯然也是一怔,隨即便故作鎮(zhèn)定地回懟道:“你以為我怕了你?但要搜魂也是先搜你的!”
她如此一說,藥王谷那幫人自然是跟著附和起來,可芹霜霜再也忍不住,便是氣惱地跟他們吵了起來。那幫男弟子見能逗逗這個美人兒,登時來了勁,說的話里頭,都有意無意故意帶著挑釁和侮辱意味,一時間也是把芹霜霜氣得夠嗆。
這般僵持之下,云影真人也是皺起了眉頭,她大袖一揮,頓時釋放出一股強烈威壓,鎮(zhèn)住了場面。
“雖說此法的確有些欠妥,但現(xiàn)在恐怕也只能如此了?!痹朴罢嫒死淅涞貟哌^眾人,接著看向淺、芹二人,沉聲道:“我不想冤枉好人,但你二人的確形跡可疑,既然如此,我也只能先從你們之中挑選一個來搜魂了,究竟你們誰來,自行決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