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聲音慢慢淡下去……
喬晚晚蜷縮在被子里,滿腹的委屈沒有地方訴說,懸殊的力量差距讓她的掙扎與反抗都成為徒勞。
陸湛深洗完澡走出來,遠(yuǎn)遠(yuǎn)看著床上蒙著被子的小家伙,他深鎖的眉心逐漸緩和。
剛才……
會(huì)不會(huì)下手重了點(diǎn)?
會(huì)不會(huì)真的打腫了?
他走過去,掀開被子,俯身望住她:“轉(zhuǎn)過去讓我看看?!?br/>
他的語氣并不是很溫和,仍舊是帶著些許怒意的,因?yàn)槟持恍〖一飶膩頉]有這樣倔強(qiáng)過,不但不肯服軟,小嘴巴還硬氣得很!
喬晚晚重新拉起被子,拒絕說話,拒絕對(duì)視,拒絕一切接觸!
“還想挨打?”陸湛深的嗓音很沉,帶著幾分帝王般的威嚴(yán),可就算是這樣,也絲毫嚇唬不了她。
他的手剛伸過去,她立馬抓?。?br/>
將他修長的手指塞進(jìn)嘴巴里,她狠狠咬著他!好似要活生生咬斷他的骨節(jié)!
zj;
小牙齒咬起人來還是很厲害的,這會(huì)兒可不是小貓,更像是一只小豹子。
就算再怎么皮糙肉厚,但手指畢竟不像別的地方,而且她又是往死里咬,陸湛深稍稍擰了一下眉。
也是蠻疼的!
真的,蠻疼的……
咬了好久,喬晚晚終于松了口,濕噠噠的眼眸泛著微微的血紅:“疼嗎?”
她的屁股,可比這疼多了!
男人垂眸,睨了眼自己指節(jié)處明顯的咬痕:“現(xiàn)在出氣了?心里舒坦了?”
喬晚晚舔了舔唇,輕聲說:“就一根手指頭?我剛才可不止挨了一下打,這樣就想扯平嗎?”
“……”男人倒也配合,主動(dòng)把手伸到她嘴邊。
就這樣看著她咬……
讓她咬!
到最后,修長干凈的手指,滿是牙齒印記,不過他也無所謂,反正這么點(diǎn)痛,他還是忍得住的。
“咬完了?如果覺得不夠,還有別的地方可以咬,要不要繼續(xù)?”陸湛深沉著面孔,語氣不像在開玩笑。
喬晚晚偏開臉,聲音悶悶,很壓抑:“你有尊重過我嗎?我犯了什么錯(cuò),你要這樣打我屁股?陸湛深,你是不是人?。∵€是你根本就沒把我當(dāng)人!”
“你要和我離婚?”他冷聲質(zhì)問。
如果不是她最后說要離婚,他本來也就打算不痛不癢教訓(xùn)幾下,但是她說出那種話,等同于是觸碰到他的底線,他怎么還能忍得住脾氣?
離婚這種話,她都能口口聲聲喊出來。
可見真的被陸漫漫那丫頭帶壞了,每回和陸漫漫出門,她總得沾染些壞毛病!
所以剛才,夏穆承要收拾陸漫漫,他也沒有攔著,那種丫頭,就該有人將他好好治治。
喬晚晚的神情有一瞬間的茫然。
離婚?
她甚至想著這兩個(gè)字,就有一種莫名的畏懼。
但她也不知道為什么,當(dāng)時(shí),她就脫口而出了……她看著他,眼里浮著晶瑩的淚光,語氣沒有太大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