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座洞府內(nèi),轟轟聲驀地發(fā)出,緊閉的石門緩緩地橫移。
在里面,一道修長的身影踏步而出,只見他穿著玉白色錦袍,腰間綁著卷云紋角帶,雙眉細(xì)長而溫潤,渾身散發(fā)出一股書卷氣。
這位儒雅男子眼中爆出金光,唇角掛著冷笑,“我的修為終于上升了一個臺階,敖烽,接下來就是咱倆的事了。”
他想到上次在大殿內(nèi),被張敖烽用修為打壓受傷的自己,身為家主,怎么可能就善罷甘休?
而且聽完老祖的話,得知張敖烽竟然真的出賣家族利益來達到自己的目的,這樣的人,他張子賢定當(dāng)必殺之為后快!
一想起家族里面出了個叛徒,自己的重傷以及計劃的暴露導(dǎo)致族人身死,這些事全都離不開那身披貂裘的英俊男子。
張子賢的胸腔內(nèi)就止不住一股怒氣油然而生。
此時,在另一邊的洞府內(nèi),張逢九閉著眼睛,雙臂枕在后腦勺上,無聊地飄浮半空中。
或許是由于系統(tǒng)的原因,雖然自己處于透明虛幻的狀態(tài)碰不到別人,但是還可以碰得到自己,甚至在某種程度上還保留有生前的身體一些感覺。
叮!恭喜張子賢修為突破到筑基后期,獎勵五點香火值。
耳邊聽到提示音,張逢九睜開雙眼,臉色大喜,“太好了,接下來就是我出動的時候。”
他腳尖調(diào)轉(zhuǎn),往遠(yuǎn)方而去。
“子賢,”張逢九找到自己的二子,連忙傳音道。
張子賢愣住,他正往老祖的洞府趕去,沒想到中途就有傳訊了。
“爹,我修為突破到后期了?!睆堊淤t連忙道。
張逢九看著面前的儒雅男子,滿意地點了點頭,“我知道,所以才來找你。”
聞言,張子賢眼中掠過一抹驚訝之色。
我這才剛突破,您就得到消息了?
他心中狐疑,但沒有多問,而是沉吟道:“敖烽那邊估計已經(jīng)準(zhǔn)備得差不多了,據(jù)眼線來報,他這些日子經(jīng)常暗中邀請家族骨干進行敲打和威逼?!?br/>
雖然自己這段時間閉關(guān),但早就布置眼線全力監(jiān)視張敖烽的舉動,等到出關(guān)后就有人將一系列變動全部匯報給他。
除了自己這一脈的子孫,其他的或多或少都被牽扯進去了,但可以肯定的是,選擇追隨張敖烽的族人至少有上百人。
自從那日在大殿上,所有族人都知道這位老祖的長子修為突破到筑基后期,而自己卻身守頑疾成了病秧子,這其中的孰強孰弱很多人都知曉了。
所以為了避免被清算,即便是曾經(jīng)效忠于他的族人,在被接連威逼下都會發(fā)生動搖。
“沒事,你馬上通知紹天,此事需要借助他的力量,至于張浩猛那那小子由我去說,籌備人手后太陽落山時立刻展開行動。”
張逢九肅聲道。
對于他來說,要想讓張氏一族平安度過危機。
眼下的第一步,就是除掉叛徒清洗殘留勢力,得到特殊任務(wù)的獎勵后才能接著繼續(xù)。
如果連這關(guān)都過不了,還談何帶領(lǐng)張家走上永世昌盛的道路?
“是,我這就去?!睆堊淤t也知道接下來意味著什么,臉上浮現(xiàn)出凝重之色。
在某處寬敞的演武臺上。
一位**著上半身的壯漢佇立著,他身材高大威猛,肌肉虬結(jié),隆起的腹肌如鋼鐵般堅硬。
“來,你們幾個兔崽子都給老子上,我把修為降到練氣境,絕不欺負(fù)你們?!?br/>
壯漢嘿嘿笑道,他扭動了渾身的筋骨,一連串如爆炒豆子般的噼啪聲驀地響起。
而在對面,站著數(shù)位年輕男子,他們的五官依稀跟壯漢有幾分相似之處。
只見他們紛紛嚴(yán)陣以待,心中浮現(xiàn)出無奈之情。
作為屬于壯漢這一脈的子孫,基本上每隔一段時間就要被叫上去肉身搏斗,美名其曰為培養(yǎng)近戰(zhàn)實力。
雖然內(nèi)心不喜,但眼前那高大威猛男子無論是輩分還是修為境界,都讓人無法抗拒其命令。
在演武臺下,有一些族人在觀看著,他們并不是來湊熱鬧的,而是等上面那一撥被打下來后,他們緊接就得按人數(shù)補充。
最后,得等到上面那位壯漢玩膩后,活動才能解散。
張浩猛踏步邁出,刻意降低修為的他,舔了舔嘴唇不斷地靠近著。
嗖!
威武的身影化作勁風(fēng)般,眨眼間就來到一人的跟前,抬起拳頭就要猛砸而去。
那人瞪大眼睛,就要用雙臂格擋,緊接著腹部傳來劇烈的疼痛,整個人驀地被踹飛而出。
其余的男子見狀,欺身就撲了過去。
砰……
一連串的沉悶聲響在空氣里。
張浩猛腳步騰挪,拳腳變幻莫測,周邊罡風(fēng)四散刮起。
那三位男子眼前一花,就被轟飛而出摔落在地面上。
“太弱了!”
在閃身一記手刀敲暈臺上僅剩的族人后,張浩猛搖了搖頭,右手提著那人的袖口就扔出演武臺外。
周圍觀戰(zhàn)的人猛地一哆嗦,只好硬著頭皮補充人數(shù)。
“我說你們這些小崽子,都多少次了還不長記性呢?就比如我最先開始的假動作,怎么還有人中招?真是不爭氣。”
張浩猛雙臂環(huán)抱在臺上,背脊挺拔,洪亮的嗓門喊道。
見那位壯漢劈頭蓋臉的大罵,不少族人苦笑不已。
即使是壓制修為,不讓斗法,只有單純的肉身搏斗,單是這一要求就讓在座的各位很難匹敵了。
誰讓這張家老祖的第四個兒子熱衷于近戰(zhàn)搏殺,畢竟這樣的人放眼九州都是少有的。
修行者,是靠法力做出世上諸多不可能之事,才能凌駕于眾生之上。
如果不靠法術(shù),單靠肉身搏斗,就算是練氣境修士都有可能被區(qū)區(qū)的武夫傷到。
張逢九腳尖懸浮在半空中,低頭看著底下的一幕,臉上苦笑不得。
他早就知道這小子喜好舉行這種活動以供消遣,雖然自己沒有見到過,但在聽聞家族里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后,就私底下找過浩猛訓(xùn)斥一頓。
腦海里回想起那時的張浩猛在自己面前拍著胸脯保證不會再犯,此時張逢九就感到非常的無奈。
“這混小子……”
話語從牙縫間硬生生地擠出來,張逢九沒好氣地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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