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菲的美夢還沒做足,便聽那文城重聲質(zhì)問道:“你今天去文家了?”
“嗯?”彌菲先是怔了一下,而后,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睛。
這文城是怎么知道她今天去他家了?
難道是彌生告訴他的?
不可能?。?br/>
依照彌生的性子,不管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情況下是不會(huì)告狀的!
再說了。
他們倆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彌生就更不可能說了!
那他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是不是連她今天摔彌生花盆的事情也知道了?
彌菲心虛的說:“我今天是去了文家!好久沒見到我姐,就去看看我姐去!”
“是嗎?”文城冷著臉,問:“那你倒是先說說,你和她今天都在臥室里聊了些什么?”
一提到臥室,彌菲尷尬的笑了一下,咿咿呀呀的試圖掩過去,“哎呀,那都是我們女人聊的話題,你一個(gè)男人就不要再問了!再說了,你和我姐也僅是嫂子與小叔子的關(guān)系,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究竟都聊了什么!”文城瞪著眼睛厲聲追問,格外嚇人。
彌菲哆哆嗦嗦的摳著手指,結(jié)結(jié)巴巴的,“真沒,真沒聊什么!”
“說不說!”文城低吼了一聲。
那重重的嗓音,迫人的氣勢,嚇得彌菲抖了一下,“文城哥,你究竟怎么了?我們真沒聊什么!”
在這種危機(jī)的情況下,她更加不能說用照片威脅彌生,摔了彌生花盆的事。
見彌菲不說,文城那濃密的眉毛頓時(shí)擰了起來,“還是不肯說,是嗎?那我問你,今天是誰打了彌生臥室里的花盆?”
話音剛落,彌菲的眼睛嘰里咕嚕的。
這關(guān)于花盆的事兒,她本想打死都不說,稀里糊涂的糊弄過去。
沒想到文城竟然率先提起了這個(gè)話題。
看樣子,他應(yīng)該是知道,彌生臥室花盆被摔碎的事兒。
但是,彌菲還是存在一絲僥幸心里,期望文城只是知道那個(gè)花盆被摔碎了,不知道是誰摔的。便開口狡辯道:“那個(gè)花盆是我姐她自己不小心碰倒的,我本來是想去接住的,但是那個(gè)花盆它太重了,我根本沒……”
突然“咚”的一聲,文城重拍了一下桌面,吼道:“胡說!”
雖然他知道彌菲喜歡欺負(fù)彌生,但怎么也想不出,這個(gè)彌菲說起謊來連草稿都不打,真的很難以想象。
“別跟我繞彎子,我知道那個(gè)花盆是你摔碎的!”
彌菲見最后一絲期望破滅,連忙嬌聲嬌氣的乞求道:“文城哥,我也不想說謊的。但我這次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一定要相信我,文城哥!”
“你跟她在彌家那么長時(shí)間,倒是說說那花是什么花?在哪兒弄的?”文城翹著二郎腿全程黑臉。
“我也不知道她那花是什么花!只知道是別人送給她的?!睆浄票苤鼐洼p的回。
她才不會(huì)傻到講真話,告訴文城那盆花的意義。
如果讓文城知道,那盆花是彌生為了祭奠自己的親生母親而用母親骨灰栽培的花,那她不就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