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nèi)門后山,一座懸崖瀑布邊。
他們二人的身影刷刷落下,落在了溪水旁的巖石上。
在他們周圍,長著郁郁蔥蔥的樹林,也有著一些妖獸正在四面八方,用那古怪的眼神盯著他們二人,還時不時的晃了晃腦袋,模樣很是滑稽。
二人落下,孤天將目光放在了瀑布周圍的一道結(jié)界上。然后看到了結(jié)界的瀑布里面,有一道若隱若現(xiàn)的山洞。
山洞之中,隱隱約約傳來了一道又一道劍音,而孤天聽見,也是說道:“洛靈她……應(yīng)該就在里面吧?”
“對。”穆霞點頭,“她現(xiàn)在是日復(fù)一日的修煉著劍法,不知疲倦,只為能夠達到一定的境界,然后將這結(jié)界斬碎?!?br/>
“而在她修煉之時,就連我跟她說話,她都不曾體會過……”
“所以我想,現(xiàn)在能跟她對上話的人,除你之外,幾乎再無二者?!?br/>
“行了,你既然有事在身,我也不過多耽誤你的時間了,你想好該說些什么,然后再進去吧。”
穆霞道,手指一動,遞給了孤天一套青色的長袍后,便是撤銷了整座結(jié)界。
而她而他的身軀也是越發(fā)恍惚,如同一陣風(fēng)一般,唰的一聲消失不見。
來無影,去無蹤。
呵呵……
孤天看著瀑布中央的山洞,換好那身長袍,重新將修羅鞘掛在了腰間,然后凝聚元氣籠罩在身,瞬間朝著那邊飛了過去。
洞內(nèi),一個身穿紫衣,長著一頭烏黑長發(fā)的女子,正在手握劍傘修煉著。
她的身姿極美,凹凸必現(xiàn),臉頰之上的容貌更是讓世人震撼,美若天仙;她的全身散發(fā)著冰冷窒息的,讓人不敢靠近的冰冷之意,且在每一次舞劍揮劍之時,都散發(fā)著令人心驚動魄的劍意,無不讓人驚嘆!
她便是蘇洛靈了,在這一年的刻苦訓(xùn)練內(nèi),屏障已早已打破,境界也是極步如飛,修煉到了元王三階巔峰!
除此之外,她的劍意也比之前更加凌厲,僅僅只在劍意散放的剎那間,就帶著一股無形的劍勢迸射而出,與她自身的冰冷氣息極為符合。
嗖——
此時她也仍然如同往常一般,正在修煉著劍法。
不過陡然間,她仿佛是感知到了什么一般,停下了手中揮舞的劍傘,將目光牢牢地放在了洞外。
然后在他那藍色眸子的注視下,孤天也是從那瀑布之中鉆了進來,一腳踏在了那山洞里面,穩(wěn)穩(wěn)地穩(wěn)住了身形,然后帶著那漆黑明亮的黑色眸子看向了她。
雙眸對視,蘇洛靈滿目震驚與錯愕,緊接著,她那白凈的小手也有些情不自禁的顫抖了起來,而那柄劍傘,也是“哐當(dāng)”一聲落在了地上。
孤天看著那容貌動人的蘇洛靈,也是揚起了嘴角,輕輕地笑道:“洛靈,我回來了?!?br/>
蘇洛靈愣住了,目光緊緊的盯著他,紅唇緊抿,有些不可置信的張口道:“孤天?”
在她說完之后,她身上的冰冷氣息消失大半,雙眸之中,也是露出了在常人面前所沒有的柔和目光。
甚至……一抹從未見過的眼淚,也是從那眼角滑落了下來,惹人憐惜。
早在之前,她就已經(jīng)徹底的認(rèn)清自己心中對于孤天的看法,而認(rèn)清這個看法后,他對于孤天,也自然不會如同反感他人一般反感他。
相反,在她內(nèi)心處,還是喜歡他的。
下一刻,在她那錯愕的表情下。
孤天緩緩的走到他的面前,看著那容貌動人,但卻略顯一絲憔悴的蘇洛靈,便直接將她緊緊的摟進了懷中,揉著她的發(fā)絲,聞著他身上傳來的幽香,帶著歉意的聲音說道:“洛靈,抱歉……”
孤天道,聲音十分柔和,眼眸之中,也是流露出了對她的滿滿愛意。
……
…
“你……”
“傻瓜!笨蛋!”
蘇洛靈纖細的雙手放在胸前,抓住了孤天的衣服,紅唇微張,也是帶著那有些哭腔的聲音嬌喝道,淚水也是有些止不住的流淌在了臉頰上,嬌軀也是微顫。
如此一名絕世的冷艷女子,在世人面前笑都不曾笑過,可能如今卻撲在別人懷里大哭了起來,都是讓別人所見,必然會引起十分大的驚動。
孤天聽到,并沒有感覺一絲一分的惱怒,反而嘴角還揚起了一抹笑容,牢牢的抱住了她,繼續(xù)嗅著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陣陣幽香,不愿松開。
二者相擁,過了一會后,蘇洛靈也是開口:“你……你知道你去了那個地方后,我和馨兒有……有多擔(dān)心嗎?”蘇洛靈被抱在懷中,哽咽的說道,任憑前者抱著,她也沒有絲毫抗拒。
相反,還如同一個柔弱的小女子一般,依偎在了他的懷中。
“我知道。”
“所以正因為如此,我才用最快的速度趕了回來?!惫绿斓挠沂址旁诹怂呛谏陌l(fā)絲上,揉著她的發(fā)絲,輕輕地說道。
“可……可你還是回來晚了。”
蘇洛靈向后退了小半步,用那藍色的眸子看著孤天,道:“馨兒她……她為了去找你,在半路之中已經(jīng)得罪了司徒家族的人,現(xiàn)在……”
“正被司徒家族通緝著,對吧?”
孤天將手放在了她的臉上,看著她那吹彈可破的臉頰,感受著手心內(nèi)傳來的一絲冰涼和微軟之感后,也是伸出食指來,抹去了她那眼角的淚花。
“你是怎么知道的?”蘇洛靈見她知道,紅唇也是微咬。
要去極寒域找她的想法,是她自己提出來的。
但是前去的時候,他爹卻是出來阻止了他,以至于到最后,只有蘭馨兒孤身一人前往,最后也才發(fā)生了后面的事情。
所以這件事情的發(fā)生,也與他有著不可脫卸的責(zé)任。
孤天雙眼貫穿一切,一眼看穿她眼中的想法,也是嘴角上揚,并沒有告訴他自己是如何知道的,而是安慰她,輕輕笑道:“洛靈,你不用自責(zé)?!?br/>
“一切有我,放心。”
“可是……追殺馨兒的都是元皇甚至元宗的強者啊,現(xiàn)在馨兒十方危險,而且孤天你也斗不過他……”
話語中斷,欲言又止。
蘇洛靈的話還沒說完,將目光放在孤天的身上,感受到他目前的境界后,也是不由得十分吃驚了!
“孤天你……”
“元皇三階中級了?”
“對啊,很驚訝吧?”孤天似笑非笑道,看著她那好看的臉蛋,也是大膽的上去捏了捏,說道:“洛靈你偷懶了,現(xiàn)在才元王三階巔峰,我以后也要打你屁股。”
“你敢?”
“嘿…洛靈你現(xiàn)在我的女人,又不是外人,我為什么不敢?”孤天道。
蘇洛靈聽他說完后,臉也是有些微紅,然后趕忙退了幾步,“誰說我是你的女人了!”
“我……我只……”
“哈哈,洛靈你害羞的樣子我還是第一次見,倒也還蠻可愛的。”孤天笑道。
看著面前那對自己不在那般鐵冰冰的蘇洛靈,他也自然是好奇,她的性格為何會在這一年之內(nèi),有如此之大的轉(zhuǎn)變。
不過眼下,定然不是問這些事情的時間。
蘇洛靈臉上的微紅很快散去,將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繼續(xù)說道:“你的境界雖然達到了元皇,但他們還是比你高出了許多,你根本無法與他們相斗。”
“洛靈此話有理。”
“不過,一般人就的確如此了?!?br/>
“但我……不是?!?br/>
孤天笑道,現(xiàn)在他達到如此境界后,仍然可以跨越十階,與元宗三階的強者交手!
不僅如此,他現(xiàn)在更是可以隨意地釋放天階初級的秘技。
而有如此秘技在手的話,元宗六階左右,無需畏懼!
甚至連七階的都可以一戰(zhàn)!
不過……對方若是也有天階秘技在身的話,那倒時另一回事了。
蘇洛靈的雙眸看著他,不知道他為何如此自信,但也十分的相信他,然后點了點頭:“馨兒現(xiàn)在的處境十分危急,你打算何時動手去找他?”
“事不宜遲,現(xiàn)在就動身?!?br/>
“不過在動身之前,我必須要先殺了那司徒英!”孤天淡淡的說道,語氣凌厲了幾分,殺意也是一絲絲的散發(fā)了出來。
“不可!”蘇洛靈搖頭:“上一次,你在這白虎派中殺了那師徒玲后,已經(jīng)被太上長老處罰了一年的獄刑?!?br/>
“而你現(xiàn)在若還犯如此錯誤的話,他估計……會直接給你定上斬首大罪,不會在如同上次一樣。”
“呵呵……”孤天輕笑一聲,伸出手來握住了蘇洛靈那白凈柔軟的玉手,繼續(xù)笑道:“你放心,我現(xiàn)在有100%的把握殺了他,并且不會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他笑著,語氣之中十分的堅定,也讓蘇洛靈不由得吃驚了。
“可……”
“我是何人?”
“孤天?”
“對,那么,孤天又是你的何人?”
蘇洛靈聞言,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是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而孤天也不尷尬,繼續(xù)說道:“從現(xiàn)在開始,不管你同不同意,我孤天就是你的男人了,而你作為我的女人,也應(yīng)該無條件相信我,對吧?靈——兒?”
靈兒——
此二字從孤天說了出來后,蘇洛靈的嬌軀也是不禁愣了一愣。
好像……從小時候到現(xiàn)在,除了自己的師尊和親人之外,就再無任何人這般叫過自己了吧?
蘇洛靈腦中回憶著,聽到孤天如此親切的叫自己后,也是不知為何,感到了一股心安的感覺。
“我相信你?!?br/>
“但是……你要小心?!碧K洛靈沉默了片刻后說道。
孤天也是點了點頭,然后有些不舍得松開了手,便是準(zhǔn)備朝著洞外離去。
“對了,你回來的事情,是否要告知炎月和青云他們?”
“他們也很擔(dān)心你?!碧K洛靈又再次補充道。
孤天聞言,沉默了一會后搖了搖頭:“不了,等我把馨兒帶回來再說吧?!?br/>
“而靈兒你修煉了如此長的時間,也該適當(dāng)放松一下了。勞逸結(jié)合,莫要勞累的身子?!惫绿斓馈?br/>
習(xí)慣性的再次揉了揉她的發(fā)絲后,腳步一踏,瞬間從山洞之中飛了出去,離開了這座山洞。
而孤天離開了一會兒后,蘇洛靈的面色與氣息也是重回冰冷。
她將落在地上的劍傘拿了起來,收進了收納戒中后,玉腿用力,也是緊跟著離開了這瀑布山洞。
……
……
嗖!
踏!
白虎派,內(nèi)門內(nèi),孤天為了不引起他人注意,便是在山峰之下急速地奔跑著……
“按照穆霞所說,那司徒英現(xiàn)的位置,應(yīng)該正在他們自己所創(chuàng)的門派之中。”
“不過,吾若是這般直面過去殺了她的話,行動難免會暴露?!惫绿爨哉Z,看著那黃昏的夜色后。為了保險起見,也是先行跑到了那司徒門的附近,然后等待夜幕之時在動手。
夜幕降臨,周圍除了鳥叫之聲與蟲鳴之聲外,便是寂靜無聲。
孤天躲在一顆茂密的大樹上,釋放出了靈域境的精神力,籠罩了司徒門的方圓數(shù)千米之外。
精神力散發(fā)而出,千米之內(nèi),任何物體對她來說都毫無遮掩,一一呈現(xiàn)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隨后他也是發(fā)現(xiàn),整個司徒門中只有兩人,而在這兩人之中,那司徒英也是坐在中央的寶殿之上,正在斥喝著一個年紀(jì)碩大的老人……
并且尤為恐怖的是,他斥喝的這個老人,其境界要比他高出了數(shù)倍不止!
“混賬東西,我司徒家族雇用你,是為了讓你趕快找出那妖獸的大概位置!”
“可是眼下,都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月之久了,你居然還沒有找到?!”司徒英怒喝道。
后者聞言,心中雖絲,但怒不敢言,只能對他恭敬的說道:“司徒少爺,那妖獸的大概位置我們已經(jīng)知曉,剩下的……不過時間罷了?!?br/>
“哼,數(shù)十日之前你也是這般說的,可結(jié)果呢?你找回來了個甚?!”
“這……”
“老夫膽敢保證,此次線索已有,定然會在三日之內(nèi)將他抓捕回來!”老者的聲音略顯滄桑,但卻堅鏘有力地開口道。
而司徒英聽聞此言,也不想多說廢話了,“行行行,依你最后一次!”
“而你這次若還是沒有將他帶回來的話,那你這賞金老者的稱號,還有那這老命,也莫想要了!”
“是,多謝少爺寬厚大量!”
“快滾快滾!”
“是!”老者頂著臭罵,仍然是恭敬的抱了一拳后,方才打開那大殿的大門,然后走了出去。
離開大殿。
走了將近數(shù)百米后。
老者也開始沒好氣地咒罵了起來,語氣極其惡毒。
直至最后,他便開始聯(lián)系他所認(rèn)識的人了,并找好了位位置,準(zhǔn)備打算一同前去捉拿她。
不過他可能不知道,他所說的一字一句,都被孤天給聽在了耳中。
而知道大概位置的孤天,在心中也是打算好了一個算盤。
最后,等這老者徹底的走后,孤天的嘴角方才揚起了一抹冷笑。
他身形一晃,直接來到了司徒門的門前,緩緩地打開了大門,雙目直視向前,便是看到了那坐在中央寶殿上,一臉怒意的司徒英。
司徒英正處于憤怒之中,見有人門都不敲,毫無征兆的將大門打開后,他也是將目光放了過去,正欲開口大罵。
不過,當(dāng)他將目光放在孤天的身上時,整個身軀都不禁猛顫,傻了眼了一般的愣住了。
“想讓吾的女人來當(dāng)你的契約獸?”
“呵呵,蠢狗,你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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