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咬了咬牙,她怎么就忘了,這位大渝的公主深得燕皇的歡心,哪怕是在宮門口,也是可以不下馬車,直接進(jìn)去的。
片刻的怔愣之后,閃代玉不敢再怠慢,忙招呼著碧柳,朝著宮內(nèi)而去。
對這閃代玉,把守宮門的侍衛(wèi)已經(jīng)很熟悉了,故而簡單地查驗(yàn)之后,就放閃代玉進(jìn)去了。
雖然只耽擱了這短短的時間,閃代玉還是很慌張,一路朝著安淑公主馬車消失的地方疾步奔去。
起初,她還只是快步走著,可眼看著安淑公主的馬車越來越遠(yuǎn),她開始跑了起來,最后,幾乎是在飛奔。
于是這一日,宮內(nèi)的人都見識了一副奇景,那就是這位原來的大蒙公主,疾步飛奔在大渝的皇宮內(nèi),行色匆匆,不知為何。
而她滿頭的步搖和釵子,也已經(jīng)亂得不成樣子。
終于,她氣喘吁吁地站在了勤政殿的殿門前。
這時,安淑公主也從馬車上踩著矮凳走了下來。
此刻,安淑公主很著急的樣子,沒顧上去看閃代玉,徑直走進(jìn)了勤政殿。
把守勤政殿的禁軍自然不敢阻攔安淑公主,故而她很快就走了進(jìn)去。
閃代玉忙調(diào)整了一下氣息,忙著往殿內(nèi)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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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柳拉住了她,道:“公主殿下,且慢?!?br/>
閃代玉惡狠狠地看了過去,道:“別擋路?!?br/>
碧柳忙說道:“公主殿下,您的頭發(fā)都亂了,衣服也不大整潔。容奴婢給您整理一下再進(jìn)去吧。”
“管不了那么多了!”說著,閃代玉推開碧柳,三步并作兩步朝著勤政殿奔去。
碧柳一臉驚呆地看著此刻陷入暴走狀態(tài)的閃代玉,驚愕得說不出話,也忘了該做什么。
一直以來,她都知道自家公主是一個豁的出去的人。
可是,像今日這般連自己的形象也不顧,倒是少見。
而閃代玉邊走邊喊:“我乃代玉公主,求見陛下。”
她這樣喊了之后,把守的禁軍沒有阻攔,所以,閃代玉很快就沖了進(jìn)去。
閃代玉之所以這樣快,是想要看到安淑公主和燕皇見面的瞬間。
因?yàn)橹挥凶铋_始的反應(yīng)才是真實(shí)的,如果燕皇是假扮的,安淑公主一定會很快認(rèn)出來,所以,不能給他們留下統(tǒng)一口徑的時間。
終于,閃代玉趕在“燕皇”和安淑公主見面的瞬間沖進(jìn)了勤政殿。
她這一進(jìn)去,立刻就成了勤政殿的焦點(diǎn),幾乎所有人都看著她。
閃代玉卻顧不得這個,只急著去看“燕皇”和安淑公主。
此刻,安淑公主并未看閃代玉,而是看著“燕皇”。
她微施一禮,道:“孩兒見過父皇?!?br/>
“燕皇”微微頷首,道:“免禮吧?!?br/>
安淑公主起身,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她才留意到殿內(nèi)不同尋常的動靜。
“燕皇”的視線也從安淑公主身上挪開,看向了閃代玉,他微微皺眉,看向了一旁的劉福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