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棲梧的臉色瞬間變的而有些難看,連手腳都有些冰涼。
皇甫北辰不禁擔心道:“阿梧,你怎么了?是不是覺得冷?”
回過神來的鳳棲梧,突然一拳垂在皇甫北辰的肚子上,怒道:“你這個爛人!沒事干嘛把我的絲帕戴在身上,變態(tài)嗎?”
皇甫北辰這次不禁有些難過的擰起了眉頭,一張俊臉都扭曲變形了:“阿梧,你竟然動真格的!”
鳳棲梧對著他露出一個無比甜美的笑容,道:“不,不,剛才那是我給你的獎勵啊!看在你這么誠實的份上,我得信守承諾才行?。 ?br/>
他就知道阿梧不可能這么乖的,哎,都怪自己一掉進她的溫柔鄉(xiāng),腦子就開始不好使了!
“不過說認真的,你這幾天有沒有查到什么?阿姐可是陸綄的人推下水的?”鳳棲梧突然一本正經(jīng)的問道。
皇甫北辰一只手將鳳棲梧攔在胸前,一只手臂半支著身子,眉頭微蹙,道:“倒是查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嗯?”鳳棲梧聽到這里,猛然從他懷中揚起了頭,結(jié)果皇甫北辰不妨,正巧被撞上了下巴,兩人都不禁捂著痛處哀嚎。
“你個爛人!干嘛拿下巴磕我?”鳳棲梧不分青紅皂白,劈頭蓋臉質(zhì)問。
皇甫北辰無語,不禁委屈道:“阿梧,明明是你猛然抬頭才撞上的好吧,我舌頭差點被自己的牙齒咬掉,你還怪我?”
“誰讓我你突然說到重點的時候,不提前知會一聲啊!”鳳棲梧繼續(xù)耍無賴。
“明明是你問的啊,而且我還沒有說到重點呢!”皇甫北辰據(jù)理力爭。
“我不管,反正都是你的錯,害我腦袋疼。”爭辯不過,鳳棲梧便開始耍賴皮,或許只有在家人和阿辰面前,她才可以像個孩子似的,肆無忌憚吧。
皇甫北辰看她分明是想耍無賴,卻忍不住想要縱容,只好道:“好,好,好,都是為夫的錯,娘子一點錯都沒有,這樣行了吧?”
鳳棲梧滿意的點點頭,露出一個得逞的笑臉,不禁問道:“快說說,你查到什么線索了。”
“我已經(jīng)命長青殿的人暗中打探過了,推阿姐如水的人,的確是陸綄的人沒錯,包括這次流言的散播,也是從陸綄宮中傳起的,只是證據(jù)已經(jīng)被她銷毀,推阿姐入水的那名侍衛(wèi)已經(jīng)被滅口,連尸體都燒掉了。”皇甫北辰緩緩道來。
“可惡!”鳳棲梧憤憤的用力捶向沉頭,低聲怒斥道。
“不過,在調(diào)查的過程中,我卻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奇怪的事。”皇甫北辰突然道。
鳳棲梧不解的望著他,道:“什么奇怪的事?”
“按說,陸綄嫉恨阿姐,那是可以理解的事,畢竟后宮之中從來就沒有過真正的和平,但是讓我費解的是,既然陸綄想除掉阿姐這個眼中釘,她自然對阿姐下手就是了,何苦拉上你跟阿翔,這不是給自己增加難度嗎?”
皇甫北辰不禁講出了心中百思不得其解的疑惑。
“那有什么奇怪的,阿姐跟我,還有阿哥,我們是同胞兄妹,若是她對阿姐不利,我跟阿哥自然不會袖手旁觀,所以她與其等我們先動手,不如先下手為強唄,畢竟現(xiàn)在的鳳家不可同日而語,以她陸家的勢利,自然是不會懼怕啦?!?br/>
鳳棲梧理所當然的道。
皇甫北辰卻并不認同的搖了搖頭,道:“不對,鳳家雖然實力不如以前,但是眾所周知,你鳳棲梧是北辰王寵愛的王妃,阿翔又是手握重兵的大將軍,如今更是被皇上調(diào)回京都,實力也是不可同日而語,況且據(jù)我所知,陸相平日與陸貴妃并不親厚,也就是說,陸貴妃的實力多時表面光鮮,實際上并不雄厚?!?br/>
鳳棲梧仔細想了想,阿辰的話確實有道理,其實在宮中的這段日子,她也派極樂宮的人做了調(diào)查,所以阿辰說的這些,自然她也都知道。
“而且我還調(diào)查到,陸綄的貼身侍女,名叫祁月,曾經(jīng)是慕容雪的侍女,為了向陸綄示好,才特意賞給了她?!被矢Ρ背接窒肫饋淼馈?br/>
“哼!示好是假,我看在陸綄身邊安插眼線才是真,慕容雪這個老狐貍?!兵P棲梧憤憤的道,上次竟然讓慕容雪與慕容馭逃了,想想就不甘心,雖然聽說慕容雪被自己的親生女兒刺了一刀,但是畢竟沒有親眼看見她死,實在不敢?。?br/>
“這個是自然,只是奇怪的是,這個陸綄對這名侍女十分信任,偏信奴才,這可不是一個后宮之人會做的事,況且相信陸綄也不會蠢到這種程度?!被矢Ρ背揭苫蟮馈?br/>
鳳棲梧突然了解了皇甫北辰的意思,不禁道:“你的意思是說,很有可能慕容雪依舊在背后,利用這個祁月行動?”
“不無可能,據(jù)我得來的消息看,陸綄之所以挑釁你們兄姐妹三人,正是這個婢女祁月的主意?!被矢Ρ背浇忉尩馈?br/>
“按你這么說,如果我們順藤摸瓜,或許能夠找出背后的慕容雪與慕容馭?”鳳棲梧突然鳳目圓睜,興奮道。
皇甫北辰不禁微笑著點點頭,不過他隨即又轉(zhuǎn)折道:“但是目前還是要先幫阿姐處理掉這個陸綄才是,否則,還不知道要惹出什么禍事來。”
鳳棲梧點點頭道:“沒錯,我跟阿哥自然是不怕,但是阿姐一個人在宮中,再加上她那和善的性子,單單有皇兄的庇佑是絕對不夠的。”
她隨即道:“你是不是有了什么規(guī)劃?”
皇甫北辰點點頭道:“過幾日便是太極一年一度的立國慶典,到時皇兄會宴請各大臣與后宮嬪妃,慶祝盛典,想來對方勢必會抓住這樣一個難得的機會,我們自然也不能放過?!?br/>
“你打算怎么做?”鳳棲梧期待的問道。
皇甫北辰突然將頭顱湊近鳳棲梧的耳朵,在她耳邊一陣耳語,她聽得越來越高興,情不自禁的勾起了嘴角。
皇甫北辰哪里肯放過這個機會,迅速咬上她好看的耳垂,鳳棲梧不妨,情不自禁的嬌吟一聲。
意識到自己出丑,鳳棲梧不禁柳眉倒豎,怒道:“爛人,你又偷襲我!…”
只是一句話還沒說完,皇甫北辰已經(jīng)用行動將她后面的話截住,除了緊促的呼吸,惹人臆想的低吟,再也說不出任何的話。
皇甫北辰一只手上的動作不停,另一只手伸出兩指,看葉不看,一道氣勁射出,那燃燒著的紅燭,突然悄無聲息的滅了,室內(nèi)變得一片漆黑。
鳳棲梧毫無意識的問道:“你關(guān)燈干嘛?”
“天黑好下手?。 焙谄崞岬目諝饫?,傳來皇甫北辰因激情而略帶沙啞的嗓音。
冬至月初一,是太極國一年一度的國慶盛典,這一天皇上一般會大赦天下,并攜眾妃嬪宴請京都重臣,而盛典的準備多是由太后或者皇后準備,然而今年的國慶盛典卻略有不同,因為皇甫北冥一直說太后臥病,被送往豫州行宮養(yǎng)病,所以不能趕回,而皇后也因為生產(chǎn),大失元氣,不已操勞,所以今年的國慶盛典,是由北辰王、北辰王妃及定國將軍鳳天翔三人一同準備。
這本是一個舉國歡慶的日子,然而鐘秀宮中卻傳出一陣不合時宜的叮咣聲,像是瓷器破碎之音。
“氣死本宮了!難道皇上是昏了頭了嗎?往年這國慶盛典都是本宮來準備的,怎么今年就換人了?”陸綄氣憤的將一個花瓶擲到地上,怒道。
“娘娘,請息怒!”祁月連忙勸慰道。
“娘娘,您請聽奴婢說,這國慶盛典本該由太后或皇后主持,往年太后屬意您,自然是您來主持,但是今年已經(jīng)有了皇后,不由您主持倒也說得過去…”
“啪——”不等祁月說完,陸綄一個耳光已經(jīng)扇了過來,怒斥道:“吃里扒外的東西,你活膩了嗎?”
祁月連忙跪地求饒道:“娘娘息怒,請聽奴婢把話說完?!?br/>
陸綄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怒道:“你最好能自圓其說,否則本宮讓你生不如死!”
祁月連忙磕頭道:“謝娘娘,謝娘娘!”
“娘娘,但是皇后體弱不能主持,這事自然該落到身份尊貴的貴妃您身上,但是皇上卻把這樣的重擔交給了不合禮法的他人,難道娘娘不覺得有什么奇怪嗎?”
“奇怪又如何?這事情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shù)氖铝恕!标懡尣桓蕝s又無奈道。
“娘娘,皇上是多么英明的人,國慶盛典這樣的大事,這種不合禮法的事,皇上怎么會做呢?必定又是妖孽施了妖法之后,皇上被蒙蔽了,所以才做出這樣的糊涂事?。 逼钤乱贿呎f,一邊觀察著陸綄的神色,見她有聽信之色,不禁露出一絲得意。
陸綄漸漸平息了心中的怒氣,看著祁月道:“你有什么好主意?”
“娘娘,這次國慶盛典正是您鏟除妖孽,一舉奪下后位的大好時機?。 逼钤吕^續(xù)鼓動陸綄道。
“繼續(xù)說?!?br/>
“歷來皇后之位的選定,不只是皇上的家事,也是整個太極的國事,鳳清姿能登上后位,是依仗著皇上寵愛,但這早就讓朝中很多大臣不滿,況且這次流言事件,已經(jīng)讓很多大臣下定決心將她趕下后位,如果…”
祁月說到這里突然頓住了。
陸綄正聽得入神,不禁道:“怎么不說了?”
祁月連忙來到陸綄身前,附在她耳邊一陣嘀咕。
陸綄聽后,嘴角露出一絲狠戾,暗道:“鳳清姿,這次我便讓你,還有你們鳳家徹底不能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