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琳回到紫宵殿后先去拜見父親,充分發(fā)揮小女兒撒嬌的姿態(tài),求得林翰墨為其講解尋道論,又問了很多這兩天遇到的修行上的問題?!貉?文*言*情*首*發(fā)』隨著一個個問題的拋出,林父漸漸正色起來,謹慎鄭重的回答這些看似古靈精怪實則直問修道本質(zhì)的問題。
“天長地久,天地所以能長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長生?!?br/>
“道之為物,惟恍惟惚。道有象,乃無象之象;道孕物,亦無物之物。天地有窮而道無窮,故曰不死?!?br/>
“道生化萬物,以其德蓄而養(yǎng)之。天得道以生,而天之德則清明大通無所不覆;地得道以存,而地之德則寧靜薄厚無所不載;萬物得道以形,而其德是生,是故綿延不絕繁榮昌盛。”
林翰墨將一個玉簡交與林琳,“這是為父金丹之前的心得體會,你可以拿去慢慢體會?!?br/>
“父親,我想最近閉關(guān)一段時間?!?br/>
“嗯。”林父頷首,“為父不能時時護你左右,修煉的事你還需自己上心。”
林琳閉關(guān)半月后,感到身心俱調(diào)整到最為空明的狀態(tài),隨即服下一枚洗髓丹,等周身不適感過后,靈力有明顯增長,這時她又試了引雷術(shù),可以熟練的發(fā)出拇指粗的一道雷電了。
接下來的兩個半月,除了每日的冥想行氣常規(guī)修煉外,她反復的練習引雷術(shù),行風步,陰陽卦和光盾這幾個煉氣期能用的法術(shù)。根據(jù)原身游歷四年的經(jīng)歷,這些法術(shù)的熟練度直接關(guān)乎生死存亡。
有時生與死的差距,也許就是精細控制靈力時相差的一剎那。
三個月后,終于將實際修為達到煉氣六層的林琳走出山洞,望著洞外明媚的陽光,嫌棄的覺得自己現(xiàn)在身上一定是一股霉味。修煉就是一枯燥的水磨工夫。
不知道沈飛飛現(xiàn)在玄塵峰過得怎樣,林琳正想著,看到陣法外停著兩個傳音符。
一個是溫友容的,相約去青云門山腳下集市上小聚接風;另一個可就有趣了,是清風堂的胡言瑾,也相約市集接風。這是約好來湊熱鬧還是看熱鬧。三個主峰的高位弟子齊聚市集,若是再碰上任丘和沈飛飛,五大主峰的弟子湊齊,不知道的還以為青云門內(nèi)是多么一派祥和呢。
“所以說溫師姐,沈飛飛現(xiàn)在遭受的是玄塵峰上上下下的冷暴力,還不能時常去找任丘、陳實他們求安慰?”林琳驚嘆溫友容的能力。
“冷暴力,這個詞語不錯,形容現(xiàn)在這種狀況再合適不過?師妹你從哪學到的?!睖赜讶菘吹搅至湛鋸埖臉幼邮Φ?。
“師姐你不認為,如此有內(nèi)涵的詞語只能是由你面前的這位創(chuàng)造的嗎?”
一旁的懷樹口中的一口茶被林琳的自戀惡心得咽也不是吐也不是,不負眾望的嗆得直咳嗽?!貉?文*言*情*首*發(fā)』
誰來告訴他原先那個只是有點任性的小師妹是如何變得如此的——厚顏無恥。
“懷樹,你喝慢點,這可是兩塊靈石一壺的靈茶,下一壺你請。”林琳扭頭不滿的對懷樹說。
好吧,除了自戀,還要加上新品質(zhì)——小氣。
“哦,難道堂堂紫宵殿的大小姐竟然會心疼兩塊下品靈石一壺的靈茶?”明明是戲謔的內(nèi)容卻是用平淡的語氣說出。林琳抬頭,看到一玄袍男子進來時,第一反應是,這個人,真的很欠一點佐料,怎么什么味道都沒有。
溫友容起身為林琳介紹“浩正峰的樂正師叔,今日順路一同來集市?!?br/>
“琳兒不用客氣,叫我樂正就好?!睒氛齼?yōu)雅的坐在了林琳對面。
誰和你客氣了,林琳在心底默默翻個白眼,還有這樣調(diào)戲的話怎么能用如此平淡的語氣說出來。這廝絕對是故意的吧。
“溫師姐,胡師兄說他也要過來為我接風,我也約了他再次相見。”
“胡言瑾,他終于要來了嗎?”溫友容嘴角露出一絲嘲諷。
“嗯,我也很意外,這種情況下,他不是應該選擇和任丘他們一起討伐我的惡毒嗎”
樂正聞言抬了抬眼皮看向林琳“哦,琳兒也認為自己很惡毒了?!?br/>
“我從不認為在□上面會有惡毒善良之分,既然動了心,自然要不顧一切的爭取?!绷至丈裆击?。
“師妹,那個炎魚湯很好吃的樣子,我可不可以再要一碗?!睉褬溥m時的□話來,用一個標準吃貨的表情一臉羞澀的看著林琳。
林琳直接別過頭去,我和你不熟。
“這么說,琳兒現(xiàn)在還在為他動心嘍?!睒氛琅f不死心的繼續(xù)這個話題。
“林琳師妹,樂正師叔,溫師姐,懷樹。”胡言瑾從容的打招呼落座,像是算好時間替林琳解圍。
“胡師兄好久不見。”林琳招呼道。溫友容同懷樹緘默,端起茶盞小口呡茶,樂正還是毫無表情的坐著。
“既然是為師妹接風,師兄備了薄禮一份,望師妹不要嫌棄?!焙澡f過來一個木匣,林琳打開一看,是一支水屬性釵子,能微微加快受傷后的修復過程。
“胡師兄破費。”林琳回禮,將釵子收入儲物袋。儲物手鏈太過招搖,不宜在外經(jīng)常使用,林琳另拿了一個儲物袋,放了些下品靈石和普通丹藥帶在身上。
樂正瞄了眼林琳的儲物袋,突然揚手遞過一個更加精美的木匣,“見面禮?!?br/>
林琳郁悶的接過,師叔你又換了一種惜字少言的風格是吧。
打開一看,也是一只釵子,淡青色,樣式簡潔,觸感冰涼。用靈力一探,林琳頓時欣喜,這里面儲存了純度極高的濃郁靈力,相當于移動靈力存儲器,比補靈丹什么的高檔多了。不過,同是釵子,師叔,其實你還是故意的吧。
“多謝師叔?!?br/>
“琳兒,不用客氣,叫我樂正就好?!睒氛€是一副白開水樣。
“聽說靜軒道長帶領(lǐng)的隊伍這次從西岸回來,帶回不少新奇玩意。商行那邊舉辦拍賣會,不如小師妹一同去看看?!睖赜讶菘礆夥瘴⒔?,提議道。
“懷樹師兄啊,那就勞煩你出財師妹我出力去拍賣會一游了?!绷至諢o害的拍拍懷樹的肩膀。
懷樹猛地一抖,怎么,自己為什么總是莫名其妙的成為炮灰。
一行五人心思各異的走在大街上,強大的存在感讓周圍行人紛紛讓路。直到迎面走來倆紅衣男子,并未向路人一般特意讓路,只是與五人擦身而過。
林琳看著走在前面的男子,鳳眼薄唇紅衣,突然靈機一動,逍遙宮的少爺們素愛穿紅色。鳳眼薄唇,與書中描寫的元懿很像,但是元懿這個時候應該還不會到青云門來,更不認識沈飛飛。那么這個人,會不會是是元懿的弟弟元嘉,那個以后同元懿爭奪少主之位失敗被元懿廢去經(jīng)脈軟禁的胞弟。
如果說沈飛飛是圣母型的女主,那么元懿就是那個會幫沈飛飛除去一切阻礙的冷酷男主。原文中那些欺辱過沈飛飛的,無論程度,都被元懿以十倍的狠毒還回去。自己要想好好活著,最要防的不是沈飛飛,而是這個可怕的元懿。
既然眼前這個男子可能是與元懿爭權(quán)奪位的弟弟,不如接他之手對付元懿,若能直接解決掉他自然最好,如果不能,好歹也是給元懿添了份堵,不讓他在逍遙宮的日子太安逸。不過如何結(jié)識這名男子,林琳沒有想到。眼睜睜的看著他擦肩而過,林琳找不到一個理由叫住他。自己果然是理想派,每次一涉及具體行動便不知該如何去做了。
林琳嘆了口氣,邊繼續(xù)前行邊暗中用神識觀察,看到他們走進一間藥店片刻又走出,走在后面的紅衣男子臉上有明顯的失落。林琳收回神識,這不到一百米的距離,已經(jīng)是自己的極限了,實力強大還真是所有行動的基本保障。
五人進入拍賣行,溫友容同侍者低語一番,領(lǐng)大家走入一個包間。林琳趁三人走在前面,悄悄拉起懷樹的手,在上面寫了兩個字,又若無其事的放開。
“靜軒道長這回去的什么寶地?怎么會有這么多稀奇玩意。”溫友容感慨。
拍賣會進行了半個時辰,6續(xù)拍出六件商品。熾炎獸的內(nèi)膽、水性冰膽、天香花、千年玉髓、金晶石和離吟絲。都是些難得的原材料,林琳卻并沒有**。買來自己也不會煉制,父親雖精通煉制但這些還入不了元嬰修士的眼。其他四人雖感慨但也無人競價。
主持者稱還有最后兩件商品,林琳大大的打了一個哈欠,扭頭壞壞的對懷樹說“師兄啊,我想吃靈果了?!?br/>
懷樹一張臉垮了下來“師妹,你是叫我出去買給你嗎?”
“嗯”林琳大力點頭,一臉堅定的說“師兄對我最好了?!?br/>
懷樹苦兮兮的出了包廂,這時開始拍賣第七件物品,是一個灰白色的蛋。主持人介紹說這是凌白鷹的卵,有一半的幾率能孵出小鷹。凌白鷹是五階妖獸,相當于金丹前期修士,實力強悍,若能收服作靈寵,筑基期都可以與金丹修士一敵。雖說一半的孵化率不高,但值得一搏。參與拍賣的人群興奮了,價格在哄搶中一路上升。林琳猶豫的出了倆次價,均很快被別人蓋過去,于是放棄拍買,安靜的坐在一旁。
懷樹在價格飆升至1ooo中品靈石的時候回來了,遞給林琳靈果,趁機悄悄在林琳手上挑了個勾。
樂正看了一眼倆人“懷樹還真是體貼?!?br/>
“那是,師兄就是應該體貼師妹的?!绷至找е`果含糊不清的說。
最后那枚卵以15oo中品靈石成交。主持人拿上臺最后一件商品,林琳睜大眼睛盯著他手中的玉盒。
“最后一件商品可是本次拍賣會的壓軸商品。是西岸海溝最深處的5oo年份的寒性魚尾草一棵。至于它的藥用價值,相信大家都是很清楚的?!绷至瞻l(fā)誓在說最后一句話時主持人一本正經(jīng)下掩蓋的絕對是猥瑣的表情。
魚尾草是治療內(nèi)傷的一味主藥,不過大多數(shù)人都以中性魚尾草入藥與體質(zhì)相契合。寒性魚尾草雖極為稀有,但大多數(shù)人也無福享用。
“沒勁?!绷至帐栈匾暰€,怏怏地啃著果子。
“寒性魚尾草嗎。”樂正低聲默念“或許我會有用?!?br/>
“師叔應該不會花太大價格就可以拿下,畢竟寒性魚尾草用到的很少?!焙澡懞玫?。
“是嗎”溫友容笑笑。她能感覺到,這株魚尾草并不容易得到。
果然,除了樂正,還有兩方也對它感興趣,價格一路直升,居然達到1ooo中品靈石。
樂正摸了摸儲物戒指,放棄競價。最終一方以1塊上品靈石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