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唐震的招呼,楚流也是自然應對,反倒是那周圍之人不敢與他照面,想必是忌憚那天妖凰族吧。
“你們二人接下來是跟我走還是獨自?”楚流問了一聲,畢竟他目前的處境很微妙,保不得唐震不愿意趟這趟渾水呢。
“小友要是不嫌麻煩的話,我們到是愿意與小友一起,遇到麻煩我們父女倒也能出一份力?!碧普鸬?,他自然不傻,天妖凰族雖然不好惹,但他對楚流的認知更加深刻,心底好似有個聲音在警醒他,眼前的少年比之那天妖凰族要可怕萬倍!
“既然這樣,那我們便走吧?!背鞯溃普鸬难哿Φ绞遣诲e。
隨即,楚流也是不等別人出手,直接三下五除二將那十個傀儡給拆了個稀碎,而后大殿內便是現(xiàn)出了一條通道,但見此卻是沒有人感率先踏足,前方是否有危險是一回事,再者那還有一位沒動呢,他們可不敢占那位的便宜。
而楚流卻也是沒有先進入那通道,他到是不怕什么危險,而是…
“你們自行探索這處遺跡,但不要太過深入?!背鲗ρ矍暗囊慌藕谟暗?,這些人都是零培養(yǎng)的暗部。
“是!”
齊聲應下,二十來人猶如現(xiàn)身時再次齊刷刷的消失不見,卻是暗部的獨有秘技,來無影去無蹤。
瞧得手下人都走了,楚流目光充斥警告意味的瞥了那些各勢力之人一眼,隨后也是進入了通道中,遵循著那絲探寶的直覺前進。
“這獸域,過了今日怕是要變天了?!贝蟮顑扔腥顺雎暤?,本以為楚流強雖強,但畢竟是一個人,得罪了整個天妖凰族還是要付出代價的,也因此他們才沒有見縫插針的去巴結楚流。
但眼下,對方貌似不是自己一個人啊,那些黑影是怎么出現(xiàn)的?好像是那個人揮揮手就突然出現(xiàn)了吧,連他們都是沒有察覺道。
……
這宮殿內果然是自成空間,經歷了先前那些,楚流穿過通道后又是步入了一片叢林甚至湖泊,而唐震父女再進到這片叢林時便是被他遣散了,畢竟跟在他后面可是什么也撈不到的,還不如讓他們自行摸索。
走到一處林間秘地時,楚流卻是停下了腳步,眼中閃過一抹笑意,到了。
楚流伸出雙手向面前的空間撕去,但撕開的并不是空間裂縫,而是一層金色的薄膜。
撕開了一條口子,楚流便是閃身鉆了進去,而在他進入后那裂開的口子也是緩緩閉合,林間又是恢復了原樣,只不過楚流卻是消失在了這里。
“嗯…這股氣息的確要比單一的天妖凰和太虛古龍強,果然不愧是龍凰本源果,怕是我吃了也能提供不少能量吧?!备惺苤@片空間的氛圍楚流分析道。
金色薄膜后的空間乃是一片赤地,在這不大的空間中央有著一處古韻深沉的祭壇,其上散發(fā)著若有若無的死寂威壓,想必便是那隕落了的古龍與天凰尸身散發(fā)的了。
龍凰本源果的誕生條件便是太虛古龍與遠古天凰共同葬身于一處才有微小的幾率誕生龍凰本源果,而這龍凰本源果無論是被太虛古龍還是天妖凰族吞噬,那么便是可以借助其內的力量脫變成龍凰之體,成為超脫太虛古龍與遠古天凰的存在!
而楚流此行的主要目的便是這龍凰本源果,而并非那天階斗技,當然…等他出去后要是還沒人得到,楚流也不介意笑納。
這枚龍凰本源果可以說出楚流就是為紫妍采摘的,但卻是不能立馬交給紫妍吞噬,這龍凰本源果內的能量何其龐大?以紫妍的體質就是不被撐爆怕也是得落個身體結晶化的下場。
因此,楚流又要開啟自己那科學怪人的屬性了,他是打算將這顆龍凰本源果移栽進小世界的,屆時在加以特殊培養(yǎng),有朝一日,或許他可以借此將整個太虛古龍族脫變成太古龍凰!
至于天妖凰族,楚流已是料定不能善了,但他卻是不懼,對方只要敢找上門來,那來多少他便收多少!
將整個祭壇移進玲瓏界后,楚流便是出了那片狹小空間前往了這處遺跡的中心位置,還未到達近前,楚流便已是聽著了那中心方向傳出的打斗聲。
“呵…這幫家伙到是迅速?!背鬏p笑,倒也是加快了速度,等楚流趕到那中心大殿的時候,瞧見的卻是多方勢力混戰(zhàn)的場景,甚至唐震父女也是參與其中。
“楚流小友,快搶那些卷軸!”
楚流的到來自然是引起了混戰(zhàn)眾人的注意,唐震瞧見楚流后當即便是喊道,而楚流也是瞧得原來這些人爭奪的是一些卷軸,想來便是這大殿內顯示出的寶貝吧。
聽聞唐震的話,楚流還沒動作,那些先前還打生打死的家伙卻是齊齊停手,各自散在了一旁,具是警惕的看著楚流。
“呃…你們打你們的,我不和你們搶,不過卷軸是你們的了,那具骸骨你們總不會在搶了吧?”楚流攤攤手示意道。
各勢力之人面面相覷,半響后那冰河谷的谷主才是起頭道:“既然閣下看重了那具骸骨拿走便是,我等自然不會與閣下爭奪?!?br/>
廢話,他們不是不會,而是不敢!再說,一具斗圣的骸骨雖然也是價值不菲,但遠沒有天階功法來的珍貴。
聽得那冰河谷主的話,其他人也是紛紛表態(tài),言意不會與楚流爭執(zhí)。
淺笑間,楚流走到大殿中央,將那看似平平無奇的骸骨收進了納戒…這幫蠢貨,還以為那天階功法是在卷軸內,實則那功法卻是在這骸骨身上。
只能說這幫家伙眼界還是不到位,在明知道這處骸骨的主人便是那造化圣者時,卻是不想想造化圣者的成名斗技是什么?
大天造化掌!
沒錯,既然都說了是一門關于掌間的斗技,那自然得是用雙手來施展???天階斗技只要是通過軀體沒有部位施展的,長久之下便是會烙印在那個部位,是以說…那名號造化圣者的斗圣壓根就沒刻意留下什么天階斗技,因為那斗技就在他身上,只待真正的有緣人能夠參悟。
這事要擱在遠古那自是強者皆知的常識,但在如今這個歲月,知道這種秘辛的人卻是少之又少,興許那些遠古種族能知道,但可惜的是,此處并沒有遠古種族現(xiàn)身,怕是他們壓根就不在意這一部天階功法吧。
輕松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楚流也是沒在拖延,直接便是離開了此處大殿,給那幫家伙倒地方…而唐震瞧得楚流離開后,沉思半響也是放棄了爭奪,離開了大殿。
“楚小友,等等我們…”身后傳來唐震的呼喚聲,楚流嘴角露出淺笑,他就知道這老狐貍奸著呢。
“呼呼…總算追上來了,我就是想問問小友先前所說的交易是什么,畢竟這次遺跡的探險也算是結束了?!碧普鸫鴼獾溃瑢崉t這老貨根本就是裝的,他一個快步入半圣的強者怎么會因為跑兩步就累成這樣?
“哦?你怎么不爭那天階功法?”楚流玩味道。
然聽著他這話,唐震臉上卻是直接露出一抹苦笑,道:“怕是真正的好處已經讓小友拿走了吧,我們又何必在那里拼生打死?!?br/>
“??!天階功法已經被你拿走了?”唐火兒聽見自己老爹的話,直接驚呼道,一雙明目直瞪向楚流。
對于唐火兒話語唐震倒也是沒有在攔著,他也是看得出楚流并不會因為唐火兒直朗的作態(tài)而有所不滿,甚至還很欣賞火兒那直爽的性格,因此他為什么要阻攔呢?
“呵呵…沒錯,這個先不說,唐谷主不是問我之前說的生意是什么嗎?我現(xiàn)在便可以告訴你,那個生意就是…焚炎谷……”
“唐谷主可以思考一段時間,我先出去解決點小麻煩,不過希望我忙完了后,唐谷主能給我個答案,不過無論唐谷主作何選擇,楚某都不會為難唐谷主,畢竟買賣不成仁義在嘛?!?br/>
話落,楚流向著遺跡外飛去,這幫怪鳥,來得還真快…
“爹爹,我們…”
“先別說話,我們也跟出去看看外面發(fā)生了什么,或許…咱們焚炎谷是該變動變動了。”
遺跡之外。
整片天地壓抑無聲,本是圍在遺跡洞口尋思撿漏的人群此時更是推拒萬米之外,只因此刻那遺跡的上空,盤旋著諸多展翅數(shù)十丈的龐大身影。
天妖凰族…天妖凰族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眼前這數(shù)量怕是天妖凰族的精銳都傾巢出動了吧?遺跡內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難道是天妖凰族的某人死在遺跡內了?這是所有圍觀人士心間的疑問。
天空中,一頭相對其它天妖凰體型更加巨大的妖凰頭頂,站立一道身著紫金服袍,面貌冷峻的中年男子,周身威嚴的氣場自然散逸,使得此處天地間都是沉悶在這股威嚴的氣勢中,但此時,這股讓人臣服的氣勢,卻是散發(fā)著少許凌厲的氣息,似是要擇人而噬一般。
除了此人外,天空中還有著數(shù)道強橫的氣息闖蕩開來,幾道氣勢隱隱間封鎖了整個遺跡,使其沒有絲毫遺漏,此刻怕是有只蒼蠅從遺跡內出來,都是被這幾道氣息的主人發(fā)現(xiàn)。
“喲…這么大排場啊,是在歡迎我么?”
整片壓抑的空間,突然傳來這么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響,也是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哼!哪里來的小輩,不知所謂!”天空中一道蒼老的冷哼傳來,下一刻一道毀滅的氣勁已是照楚流當頭落下。
“轟!”
“你那么著急干嘛,這可是遺跡內第一個出來的人,為什么不抓過來審問?”空中,一黑袍老者向另一位黑袍老者喝問道。
“哼!哪來那么多廢話,少族長就是隕落在這處遺跡中的,凡是這處遺跡中的人都要給少族長陪葬!”
“住口!下次再出來人抓活的,興許少族長的殘魂還在那人手中,我們要問明情況再殺!”清冷叱聲響起,卻是一身著紅裙的女子。
此女子單外貌看來不知比那兩個黑袍老者年輕了多少倍,但對于女子的呵斥,二者卻是不敢還口。
“是…”出手轟‘殺’楚流的老者應聲道。
瞧著后者的姿態(tài),紅裙女子也是沒在理會,畢竟只是殺死了一只螻蟻而已,她也犯不著訓斥自己人一頓,然…當她將目光再次移到遺跡洞口時,卻是杏目圓睜。
“唉…知道你們歡迎我,可也用不著這么熱情吧?來而不往非禮也,既然這樣…接我這招試試!”話音落下,被那黑袍老者轟擊出的煙塵瞬間消散,露出其內手持一桿灰褐色火焰標槍,做投鄭狀的楚流。
“去!”
戾喝聲落下,火焰標槍已是竄至半空,沒有任何聲響發(fā)出,但標槍所過之處的空間卻是被灼燒出道道褶皺。
“噗嗤!”
命中目標,卻不是那黑袍老者,而是其腳下的一只天妖凰,直到此時,那火槍所過之處才是爆發(fā)出刺耳的嘰鳴聲。
而天空,那黑袍老者目光驚駭?shù)目粗舅_下的那只天妖凰化作灰燼,隨即才是感激的對身前的那道紫金服袍背影道:“多謝族長搭救!”
然此刻,那所謂的族長卻是沒有搭理他,而是目光森然的盯著下方出楚流。
“是你…殺了吾兒?!甭曇羝届o而緩和,但任誰都聽得出其內壓抑著的憤怒,一旦爆發(fā)出來,怕是會比躁動的火山來得還要熾烈。
“竊~一只小雜鳥而已,難吃的要死?!辈慌率麓蟮穆曇魝魇幪斓亻g。
這一刻,天妖凰族族長,九鳳之父,凰天終于是忍不住了。
沒有言語,只見其身周遭空間一陣波蕩,人已是怒襲至楚流近前。
“來得好!”面對兇神惡煞的凰天,楚流豪叫一聲頂拳便是迎上,實實的與凰天轟向他腦門的手抓對上。
“嗡…轟?。?!”
一道有形無色的波動肉眼可見的自一抓一拳間波蕩開來,周圍的地面瞬間像是被暴風犁過了一遍一樣,到得氣勢巔峰到極致,猛然爆發(fā)的后果便是楚流與凰天的交擊處,原本還算平整的地面出現(xiàn)了一個范圍數(shù)百丈,深度也有數(shù)十丈的深坑。
就連的處遺跡都是受到波及不在穩(wěn)定,排擠出里面的人后便是分崩湮滅。
塵埃落定,天地間無數(shù)道目光集中在那兩道氣撼山河的身影上,或惶恐、驚異、不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