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我還是放棄了原先的那兩樣東西,換了一個‘扣子盒’。
“老板你這回真的是失策?。 被鼐频甑穆飞?,王維佳一直在抱怨我,“那兩樣至少能賣個好價錢,這個什么‘扣子盒’有啥用啊。”
“你不懂?!蔽遗牧伺乃募绨颍参克?,“什么是喜歡?就是一眼看去你就知道,就是它沒跑了?!?br/>
“喜歡不能當錢花啊!”王維佳嘟囔道。
“好了好了,回去給你漲工錢嘛。”我撓了撓頭說道。
“多少?”王維佳一聽到漲工錢立即瞪大了眼睛,興沖沖的問道。
“五十?!?br/>
“操您媽。”
隨后我和王維佳在杭州游玩了足足一個月才疲憊的訂了一班早上的飛機踏上了回家的旅程,下機后我便立刻打車和王維佳回到了鋪子前,眼前的一幕卻是讓我們倆久久未語,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老…;…;老板,這…;…;這是咱的鋪子?”王維佳有些磕巴的說道。
我沉默了一會,隨后推門而入,鋪子里的近乎是一片空白,所有的貨所有的物品全都不見了,包括我那盒珍藏了許久的口香糖,唯一剩下的就是兩把椅子,空落落的擺放在正中間。
我和王維佳坐在椅子上,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過了好一會王維佳好像才反應了過來,看了看我,問道:“老板…;…;要不要報警?”
“報什么警…;”我喃喃道,腦袋里幾乎是一片空白,“都沒了…;”
“老板你振作一點。”王維佳拍了拍我的腦袋,一臉擔憂的看著我道,“東西沒了可以再收,二爺那里…;…;”
“對,二爺?!蔽乙凰查g反應了過來,咬牙道,“媽的,我就說這件事不對勁,肯定和他少不了關系,走,和我去看看這老東西究竟打的什么算盤。”
“也不能說就和二爺有關系吧…;…;”王維佳猶豫了一下說道,“沒準就是小偷呢。”
“你們家小偷能把東西偷成這樣?”我吼道,“這是強盜,你就說跟不跟我走吧。”
“好吧。”
我和王維佳出門攔了一輛的士便朝著二爺家過去,二爺一般住在市郊,離我這里有段路程,我上車之后沉著臉,幾乎是一句話也沒有說。
“老板我覺得咱們是不是太沖動了…;…;”王維佳小聲道,“二爺那里人多勢眾,就咱們倆人…;…;即便這事是他們做的,我們也不占優(yōu)勢啊。”
我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我想我當時的表情肯定猙獰的可怕,嚇得王維佳一時間不敢說話,我回過身去仔細想了想,他說的好像真有點道理,便打開手機撥了一個號碼過去,不多時一個沉悶的聲音響了起來:“喂?”
“我是侯玨?!蔽艺f道。
“哦,拜拜。”那聲音愣了一會,隨后直接掛掉了電話。
“我草?!蔽伊R了一句,隨后又打了回去,那邊接過電話后直接說道:“我說玨哥,饒了我吧,我還想多活幾年,每次你找我準沒好事?!?br/>
“別放屁?!蔽移届o的說道,“這次是活人?!?br/>
“那就好?!蹦锹曇裘黠@松了一口說道,“說吧,什么事?!?br/>
“跟我去找一趟二爺?!蔽艺f道。
“你不會想和二爺對著干了吧。”那邊倒吸了一口冷氣道,“你還真能作?!?br/>
“別廢話來不來?!?br/>
“二十分鐘到?!?br/>
我掛掉電話,看著窗外的風景不斷倒退,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握緊了雙拳。
到了地點后我扔給了司機一百塊錢便下了車,王維佳跟在我的身后,我四處看了看,果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嘿,brother?!?br/>
那人看見我興奮的走了過來,朝著我胸口給了我一拳。
“我沒心情和你開玩笑?!蔽覔u了搖頭說道,隨后給王維佳介紹了一下,“這是趙雨晨,你叫晨哥就行,這是我的伙計王維佳。”
“晨哥?!蓖蹙S佳恭敬地喊了一聲。
“哎?!壁w雨晨笑瞇瞇的點了點頭,隨后看了我一眼說道,“說吧出什么事了,不然你不會這么急叫我出來?!?br/>
我將事情大概說了一遍,聽得趙雨晨皺起了眉頭,踱步道:“這么說,二爺和這事確實應該脫不了干系,還好你叫我過來了,不然照你的脾氣,過去肯定直接就干上了,討不了什么好處?!?br/>
“一會我去說,你先冷靜一下?!壁w雨晨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我也只好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其實我也清楚自己有些沖動了,不過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這次損失實在太大了,而且我也想不明白,二爺究竟是為了什么,要說我鋪子里那些貨二爺不可能看得上眼,自己幾斤幾兩我自己還是知道的。
二爺在這附近花大價錢買了一套四合院,我們到那的時候正好趕上午時飯點,院內飯香飄搖,我敲了敲門,開門的是當初來我鋪子通知我的那人,他看到我后并不驚訝,像是早就知道我會來一樣,朝我輕輕點了點頭,示意我進去。
我們進去后看見一大群人正坐在院內吃飯,我們進來后只是看了我們一眼便又各忙各的了,我們尷尬的站在一旁,我仔細的觀察了一下,二爺并沒有在這里面。
“你還是找過來了?!蹦侨苏伊怂膫€椅子搬到我們面前,第一個坐了下來,開門見山的說道。
我看了趙雨晨一眼,隨后也坐了下去,冷笑道:“出那么大的事我還能不過來?二爺呢?”
“二爺早就離開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彼届o的說道。
“你不會認為這套說辭就能把我打發(fā)了吧?!蔽叶⒅Φ溃拔疫@鋪子是你們干的?”
他點了點頭,并沒有否認的意思,隨后朝著旁邊正在吃飯的一人招了招手,那人點了點頭走進其中一個屋內,拿了一個大包裹出來遞給了他,他掂量了一下將包裹扔給了我,“這是一百萬,抵得上你的損失?!彼f道。
我接過包裹,沒有想到人民幣有一天也可以那么沉重,我愣了一會,看著他,不由得笑了出來:“所以…;…;結束了?”
他點了點頭。
“你逗我玩呢?”
我站起身,將包裹重重扔在了他的臉上,輕聲道:“有意思嗎?好玩嗎?恩?”
幾乎是一瞬間,旁邊吃飯的所有人都站起了身,帶著敵意的看著我們,趙雨晨似乎也沒想到我會這么沖動,連忙拉住了我,小聲道:“你他媽別作死啊?!?br/>
包裹滑落到地上,發(fā)出了重重的‘砰’聲,他奇怪的看著我似乎不明白我為什么發(fā)火,他拾起了包裹,重新遞給我,并且對周圍人搖了搖頭。
“疼嗎?”我沒有接過包裹,而是問道。
他點了點頭,隨后又搖了搖頭,就這么平靜的看著我,我也平靜的看著他,仔細的盯著他的眼神,他的眼神中是真正的平靜,不是刻意的壓制,就像是真的不知道我為什么發(fā)火一樣。
“告訴二爺,有些事不是給錢就能完美解決的?!?br/>
我轉過身說道,隨后朝著王維佳和趙雨晨招了招手,走出了四合院。
“老板你剛才真帥…;…;”走出四合院后,王維佳在我身后喃喃道。
“那可是一百萬啊。”趙雨晨搭住我肩膀,笑道,“扔出去的時候有沒有后悔?”
“或許有點?”我想了想說道。
我和他們打車回到市區(qū)隨便找了家火鍋店點了點東西就涮了起來,趙雨晨要了三瓶白酒,扔給了王維佳一瓶隨后將另一瓶打開給我滿上了一杯,嘆氣道:“行了,你也別在意了,不就是貨沒了嗎,去我那拿點先將就一下,誰讓咱倆是兄弟呢?!?br/>
“不是這個問題?!蔽覍⒛潜拙埔伙嫸M,嘴里辛辣無比,“這件事就是有預謀的,我被人算計了一道?!?br/>
“沒關系啦?!壁w雨晨一邊涮羊肉一邊安慰我道,“誰讓人家有這個資本呢,像我們這種最低級的小市民啊,就只能被人玩?!?br/>
“我心里就是難受?!蔽覔u了搖頭,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酒,“我本來覺得和二爺還算有點關系…;…;誰知道人家根本沒把我當回事?!?br/>
“嗨,喝酒喝酒,醉了就不想了。”趙雨晨和我碰了一杯道。
我和趙雨晨一邊吃肉一邊喝酒,開始還能保持些意識,后來幾乎就是漫無邊際的侃大山,一會說二爺不是個東西,一會說什么童年時光,一會說這家羊肉不正宗,最后趙雨晨竟然和我討論到了哪個服務員比較好看,我在一旁一邊哈哈大笑一邊附和,酒好像真的有一種神奇的魔力,能讓人忘掉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嗯?王維佳你怎么不喝?”過了一會,我才注意到王維佳在一旁狀態(tài)有些不對,摟著他的肩膀問道。
“老板…;…;”王維佳猶豫了一下似乎想要說些什么。
“什么話,喝了這杯再說。”我給他倒了一杯酒,說道。
王維佳捏著鼻子喝了這杯酒,臉上有了一絲紅暈,隨后將自己的手機遞給了我,我拿過去一看,就像是被人潑了一盆冷水一般,一瞬間酒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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