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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得啪影音先鋒 接下來的日子沒有什么

    接下來的日子,沒有什么特別,每日饑困交迫在老師們的各種音調(diào)中放空,壓抑撕練習(xí)冊的沖動趕著作業(yè)……

    “走,陪我去廁所?!蓖硇夼R上課,我對肖言說。

    “嗯?!彼蚁铝藰恰?br/>
    我們來到廁所外,肖言對我揮揮手:“再見,子維,小心機關(guān)!”

    “汗。”

    我出來的時候,肖言的身邊多了一位女生,在日光燈下,臉白的有點失真。

    “這美女是誰?”我可是真心的,的確是個美女。

    “呵……子維,這是林淵魚。”肖言道,我卻從她的眼神中看出了一絲擔(dān)憂。

    “我叫徐子維。”我望向林淵魚,她正微微蹙眉打量著我,眼神讓我很難受。

    “徐子維?肖言,你怎么能總是和她在一起?”林淵魚的話使我不解的同時有點惱火,她這話是什么意思?不過我一向能忍,裝作聽不見。

    肖言有點窘迫,聲音低了下去:“我會盡量注意的。”

    “是嗎,那你小心點?!绷譁Y魚說罷,拉起肖言往教學(xué)樓走,我愣了愣,還是跟了上去,。

    “你要繼續(xù)跟著我們嗎?已經(jīng)上課了?!钡搅怂臉牵譁Y魚說道,她眨眨眼睛,眼底清澈,嘴角則帶著狡黠。我本打算逃課去天臺站會兒,此刻卻無意識地搖了搖頭。林淵魚翻了個白眼,轉(zhuǎn)身繼續(xù)往樓上走,肖言沉默著朝我擺手,示意我離開。雖然想跟上去看看,但頭已經(jīng)搖了,我猶豫了幾秒還是走向了課室。

    林淵魚。我默念這個名字,真是個奇怪的人。她似乎并不喜歡我,也不愿我接近肖言,可這是我第一次見她,她憑什么不喜歡我?

    肖言和林淵魚的態(tài)度使我感到困擾。我好奇心一向旺盛,平時學(xué)習(xí)得過且過,尤其熱衷于不務(wù)正業(yè),被她們這么一刺激,心里又悶又癢,只想探個究竟,便打算從肖言的班級下手解決自己的疑問。但想歸想,沒地方給我下手啊。當(dāng)我不再那么重視這事兒時,機會倒是來了。

    十月底,天氣反復(fù),居然有點轉(zhuǎn)熱。自我與林淵魚見了幾次面,我對她稍有了解后,我便開始覺得,原來這小城的天氣那么像某個人,如此善變。

    這是一個星期一。下午放學(xué)后,宣傳組的四人留在教室出黑板報。我把一桶水提進教室,一邊抱怨天熱一邊脫下外套,拿起畫筆開始調(diào)顏料。出板報既是體力活又是腦力活,不過班主任會親手給我們準備晚飯,我心里還是有些期待的。

    吃過飯,我也不打算回家了,就來到運動場散步。

    此時是六點半,天色已暗,為了不阻礙跑步的人,我走進了四百米環(huán)形跑道中央的足球場,并看見了西南角上的林淵魚。

    我踢著腳下的草,心想,她倒是挺會挑地方坐,比起中間那些快被踢球的人踩禿正面臨荒漠化的地兒,這個角落的草算是茂盛的了。

    “林淵魚。”她獨自一人,正在本子上寫著什么,聽見我的喊聲,抬起頭笑了笑,看來心情還不錯。

    我在她身旁坐下,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我該和她聊聊。

    “肖言呢,沒有和你一起嗎?”我問。

    “天臺。”

    “哦……”她那簡短的回答讓我一時不知所措,而我們認識不久,這種情況下不接話只會導(dǎo)致冷場,我只好問了我真正想問的:“你和肖言在一個班?”

    “嗯?!?br/>
    “……哪個班???”

    “十九?!?br/>
    “十……九?是高幾?”

    “高二?!?br/>
    “啊?高二有……”

    這時,一道低沉的嗓音打斷了我們的對話:“林淵魚,你在干什么?!彼坪跏莻€問句,但用的是陳述語氣。

    一個戴眼鏡的女生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了我的五點鐘方向。距離和光線的原因,看不清她的長相和表情,只看見她的眼鏡框反射著些許紅光。

    林淵魚抬頭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又低下頭去。

    戴紅框眼鏡的女生慢慢走到我身旁,直直地立著,低頭注視著我。我抬頭90°才得以與她對視,她的姿勢很不自然,雙眼看不出喜怒,一種陰森的感覺從她身上散發(fā)出來。我心中一陣壓抑,躲避了她的目光。林淵魚依舊一臉無所謂地在本子上寫寫畫畫,絲毫不受眼前這位大姐氣場的影響,也許是沒有察覺到,更有可能是早已習(xí)慣。

    我眼角余光發(fā)覺大姐沒有任何動作,心中疑惑,再次仰視她,竟然還是那姿勢那表情。我有些緊張,冒起了冷汗。這怎么回事,大姐很喜歡嚇唬陌生人么?

    不過如今和諧社會,在學(xué)校她也不能把我怎么樣,我吞了口唾液,輕輕揮了個手:“姐,有事嗎?”我沒指望她突然咧嘴報以燦爛的笑容道:“沒事,就是瞅瞅你!”但她的反應(yīng)還是讓我比較欣慰的——起碼她終于動了,轉(zhuǎn)頭盯著林淵魚。

    我嘴角一抽,鬧哪樣啊這是,瞧來瞧去還換個人瞧。我還想繼續(xù)和林淵魚聊聊,套套她和牙膏的事兒呢。

    林淵魚此時極為安靜,仰頭瞪了一眼,又低頭沉默。氣氛一剎那僵了,她們二人就保持著一個以目光扎人一個愛理不理的狀態(tài),而我則在一旁愈來愈無所適從。

    “好,我寫完了。”漫長的幾分鐘后,林淵魚站了起來,“陸元乙,你想怎么樣?”

    “你剛才說了什么?!?br/>
    “怎么?既然言子早已開始,那我也陪她玩玩?!?br/>
    “……隨便你吧。反正,善后的總是我?!苯小瓣懺摇钡拇蠼阏f完后,瞥了我一眼,轉(zhuǎn)身離去。

    林淵魚側(cè)頭望著陸元乙的背影,輕笑一聲,走向教學(xué)樓。我本坐在原地一臉呆樣,但發(fā)覺此時接近上課,立馬站起來跟了上去。

    “她是誰,你們班的嗎?”半路上我這樣問了,沒個停歇。

    “嗯,叫陸元乙?!?br/>
    “呃,在高二十九班?”

    “你能不能不問了?我討厭回答問題?!绷譁Y魚白了我一眼,加快了速度。

    我撇撇嘴,有些不滿地跟上她的腳步。不就是問問么,至于嗎?問肖言她硬是不答,問林淵魚,她卻告訴我他們在高二十九班——去!我們學(xué)校初中部每個級最多7個班,高中最多18個,19班……她上樹上找去?算了,別人不說我也不好意思再問,說不定是我自己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