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昶丁,我不是讓你拖住他嗎?你到底在干什么?”維恩有些生氣,憤怒的沖昶丁吼道,若不是他沒能拖住段翼,怎會有如今的變故?
“這,這,他趁我不小心就,我……”昶丁也很氣憤,明明說好的不插手他們的戰(zhàn)斗,結果段翼卻擅自毀約,最讓昶丁費解的是他竟然沒有察覺到段翼何時離開的。
“你的左腳好像被刺傷了,這是納德老爹的特質療傷藥,對外傷格外有用。”段翼遞上一瓶療傷藥,雙目注視著維恩握劍的那只手,“如果你沒有盡興,那我就陪你比試比試?!?br/>
維恩推去了段翼遞來的療傷藥,掙脫了段翼的手,“今天就到此為止,再見?!闭f完維恩便轉身離去。
“等等!”段翼喊道。
“還有什么事?”
“如果不把這出戲演完,怕是少不了院長的懲罰??!”
“呵呵,我習慣了?!?br/>
“你只需要配合一下就好,不需要做什么。”
“怎么配合?”
“這里空間太小,不如再出去比試比試吧!”
“呵呵,沒問題。”說完維恩便從劇院頂部的那個大洞跳了出去,昶丁隨后也跳了上去,段翼帶著閻錚也跟了上去。
當段翼和閻錚來到劇院屋頂后,只見兩個身影一躍進入了城市中的房屋之中,不見了蹤影。
“哎呀,壞了!”段翼驚道。
“怎么了?”
“好像把糜峝落在了下面!”
“不用管他,就讓他自生自滅好了,正好院長找不到我們,可以拿他出氣,真是一舉兩得。”閻錚嘿嘿笑道。
“……你夠狠!”段翼最后憋出這么一句話來,也想不到什么更合適的此語來形容閻錚了。
“剛才我細數(shù)了一下,四十個雪球共打中糜峝三十二枚,剩下八枚把這劇院屋頂開了個大洞?!?br/>
“我實在無法想象八枚雪球能夠把劇院屋頂開一個大洞,那么三十二個雪球打在糜峝身上將是何種感受。”
“哼,那可不怪我,怪只怪他要設陷阱害我,我只是讓他知道惹怒我的后果。”
“他的身體能承受那么強力的打擊嗎?”
“放心吧,關鍵時刻他用魔力護住了身體,不會有什么大礙的,最多骨頭酸疼幾天就沒事了。”
“那個賭約是我輸了,之前是十比二十六,你又擊中了三十二枚,再去掉你送我的四分,現(xiàn)在的比分是三十八比三十?!?br/>
“那就把我的資料還來。”
“那份資料到底有什么秘密?你竟然如此緊張?”
他不是全看過了嗎?為什么還如此問道?難道說那封信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是了,一定就是如此。閻錚如此想道。
“沒什么,都是些無關緊要的東西,不過是不想自己的東西落在別人手里罷了?!遍愬P呵呵笑道。
都是些無關緊要的東西?鬼才會相信,剛剛如此緊張,定然有什么見不得人的秘密,不過是幾張破紙而已,還說什么不愿落入他人之手,簡直就是信口胡言。
“愿賭服輸,我會將你的資料還給你的,也保證不說出去。”
“那就趕快還我,不要在那里磨磨蹭蹭的,浪費我的時間,下午還有課呢?!?br/>
“資料在我家里,你跟我來取吧!”
段翼將閻錚帶到自己的茅草屋,在垃圾桶中翻了半天,倒出一堆黑灰,黑灰中有幾片白色的紙片,顯然是那天晚上沒有燒盡。
閻錚望著在翻倒垃圾的段翼,不知道他在做些什么,“你不是要還我資料嗎?為何要在這里翻垃圾?”
“你先等等!”
段翼撿起那幾片燃燒剩余的紙片,上面模糊寫著一些字,這些紙片是段翼那天晚上沒有見過的,難道這就是閻錚所緊張的東西?
閻錚不知道段翼撿起那幾片殘破的紙片在做什么,但是那些紙片卻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但要說是什么,卻一時也難以確定。
段翼看了看紙片上的字,第一張上寫有“——尚園”,“尚園”兩字前面很明顯還有一些字,但是卻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第二張紙片比較大,上面寫的字也比較多:獨來獨往覓仙山,愛瘋愛狂尋圣泉;尚云隨風無定所,園閑花落是歸處。
這應是一首詩,寫的是獨行之人追尋仙山圣泉,仙山圣泉應是他心中的一個夢想,一路飄搖,居無定所,落入閑園之中,不問世事,隱居于此。
這是閻錚寫的嗎?到底寓意何在?一時間段翼也琢磨不透,便在心中默默記下了這首詩,之后又打開最后一片紙片,這片紙片已經(jīng)被燒得只剩下很小一部分,上面寫有:“致那最可愛的女孩:”
短短八字,由此看來這應是一封信,而且不是普通的信函,此時段翼才到了一種可能。
“尚園,尚園?!倍我硇÷曋貜椭?。
“你說什么?”
“沒什么,沒什么。”
閻錚很好奇段翼手中所持的紙片到底寫著什么,出其不意一把奪了過來,可是剛看了一眼,身體便是一顫。
“你,你——這是怎么回事?”閻錚指著手中的殘片道,心中卻是悲痛萬分,第一次寫信,第一次告白,雖說沒有送出,但那也是自己的一份真摯情感,是自己的初戀,竟如此,竟被一把火燒成了灰燼,怎能不心如刀絞?由于太過悲痛,以至于連發(fā)怒的力氣都沒有了。
“你是說你的資料嗎?我看過之后感覺沒有什么有用的信息,一怒之下就給燒了?!倍我淼恍?,“怎么,燒了你什么重要的東西嗎?”
“這個你看過了沒有?”
“剛剛不是看過了嗎?如此幼稚的問題從你的口中問出,真讓我驚訝。”段翼繼續(xù)笑道。
“我是說沒燒之前。”
“沒有。”
“真的?”
“騙你做什么?你的那些資料我大概看了一遍,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有用的信息,當時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封信,所以就一把火給燒了?!?br/>
閻錚的心在滴血,自己的初戀竟就這樣被那個喪心病狂的人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給燒了,怎能不揪心呢?
但是轉念一想,燒掉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至少不會再有人知道這件事。
“不過,這就是你答應輸給我的資料?已經(jīng)被毀掉只剩下灰燼,你也好拿來當做賭約的籌碼?”
“當時你可沒有要求必須是完整的,而且,即便是被燒成了灰燼,那也是你的資料,我認為這并沒有什么不妥?!?br/>
“不與你爭辯了,燒掉就燒掉吧!”閻錚收起那些黑灰,裝在了一個瓶子之中,手中的幾片紙片也塞了進去。被燒成灰的信和資料混在一起,想要分開是不可能了,所以閻錚就將它們一并裝了起來。
“你也沒吃午飯吧!要不要留下來一起?”
“你這個小茅草屋能有什么樣的食物?我還是出去吃算了?!?br/>
“烤雪絨獸,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br/>
“雪絨獸?真的?你真的有雪絨獸?”聽到雪絨獸閻錚雙眼頓時冒出金光。
“至于這么大反應嗎?又不是沒有吃過?!?br/>
“吃過是吃過,不過沒有一次吃的爽快,你知道的,我家有個魔鬼,打回去的雪絨獸基本都被她搶了去,我也只能得些她剩下的,你說我能不憋屈么?不過,既然你這里有,那我可要大吃特吃一頓。”
“……”段翼沒想到一句話引來一只餓狼,“最多一只,不然我的晚餐可就沒得著落了?!?br/>
“你這里還有幾只?”
“三只。”
“好的,我要兩只,剩下一只留給你了?!?br/>
“……”段翼還是頭一次見到如此死皮賴臉之人,“都說了,你若吃了兩只,那我晚飯就只能喝西北風了!”
“你晚飯我包了還不成嗎?保證不比你的雪絨獸差。”
“你會做這種虧本生意?”
“哼,你去我家吃飯,難道要我出錢?肯定是那死老頭子請客,你放心,不會坑你的?!?br/>
“好吧,我這就去準備雪絨獸?!?br/>
段翼從柜子里取出三只雪絨獸,扔在了地上,“用一般的烤制方法,時間怕是來不及了。”
“現(xiàn)在什么時間了?”
“距離下午第一節(jié)課還有一個小時,一般的烤制方法至少也需要一個半小時。”
“不是吧!難道我真的與這頓美餐無緣?”閻錚腦中突然白光一閃,“你一定有什么辦法吧?不然你不會讓我留下來吃午餐?!?br/>
“恩,這是一種南方人才會的烤制方法,因為他需要用魔法師的火焰進行烤制,因為蘊含魔力的火焰能夠更快的滲透到肉之中,達到快速烤熟的目的,這也是南方軍人常用的方法,畢竟行軍打仗時間就是生命,不能在吃飯上花費太多時間。”
“那味道會不會……?”
“味道肯定與一般手法烤制的不同,但是卻比一般手法烤制的更加香,因為它里面注入了魔法師的魔力,不僅將肉的香味烘托出來,而且在吃烤肉的時候還能快速恢復魔力,對于你這種魔力透支者效果格外顯著?!闭f到此處,段翼沖閻錚點頭一笑。
“不要和我提這件事,維恩那個混蛋,趁我魔力不支找我挑戰(zhàn),算什么英雄好漢?等我魔力恢復了,看我怎么收拾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