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打?。畱z色雖然知道語言的運用極具藝術(shù)性,但要發(fā)揮它的魅力不是這么用的...
眉尾不斷抽動,早知道當時她就不應該腦抽看熱鬧,這回攤上事了。
幸村精市和手冢已經(jīng)拿著球拍站在球場上了,本來這點騷動根本不會影響到他們,但是看到和憐色說話的那個大島愛理,大神皺了皺眉。
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好奇的鄙視的各種復雜的目光刺在兩個人身上,憐色的嘴角向下撇,拍了拍大島愛理的手臂,“去那邊說。”
從鼻子里哼了一聲,大島愛理掃視了周圍一圈嘰嘰喳喳的女生,剛才還興致昂揚的人接收到她的目光立刻閉緊嘴巴。大島愛理這種不良少女可不會管你是誰,家里是干什么的,反正惹到她的侵入她的領(lǐng)地的,她絕對會把你打飛。
“怎么,怕壞你名聲?”帶刺的話語從沙啞的喉嚨中吐出,染著笑意的金色眸子多了一抹冷淡。
憐色童鞋古怪的瞅了她一眼,“你覺得沒有你我的名聲會好到哪里去么?走了~”又拍了拍她的肩膀,“那邊有朋友比賽呢,不要打擾他們。”
收起笑意,大島愛理回頭看了眼球場上對立的身影,眸子里的冷淡退去,卷了卷頭發(fā),對著憐色點點頭,跟著她一起向不遠處的長椅走去。
剛走了沒兩步,身后一個有些遠的男聲叫住了憐色,憐色回過頭看到幸村大神披著外套站在那里。可能是因為他背對著光線的原因,憐色有些看不清幸村大神的表情,但能猜到這個時候幸村精市臉上的笑意一定是收斂著的。
沒有多想,憐色再次跑回球場,對青學的隊員鞠了鞠躬表示歉意,然后走到幸村面前,大神此刻的表情沒有了平時捉弄人的壞笑,沒有了對不熟悉的人的禮貌溫和的笑,取而代之的是淡漠的眼神,微微有一絲弧度的嘴角。
“有人來找我,我先出去一下,至于...”憐色不知道為什么這個時候心里有些別扭,“你想知道什么,等結(jié)束比賽我有問必答怎么樣?”
幸村精市凝視憐色深灰色的瞳仁,那里坦坦蕩蕩沒有任何隱瞞,忽然彎起嘴角,展現(xiàn)一個沒有任何距離的笑容,“那我就等憐色回來,告訴我你和那位小姐美好的邂逅哦~”
剛才有點嚇人,現(xiàn)在有點太正常了...憐色童鞋吞了吞口水,開始計劃一會刑訊逼供的措詞,雖然她不知道主上大人為什么好像心情突然很好的樣子,但是一般主上大人心情很好,她的心情就很不好...
扯了扯嘴角,“幸村,比賽加油??!”說完轉(zhuǎn)身狂奔而去。
幸村大神剛才還有些陰郁的心情突然陽光萬丈,不知是因為憐色特意回來和他解釋還是因為某只對他的稱呼改成了熟悉的幸村。
無論如何,嘛~憐色,暫且放過你吧!等比賽結(jié)束,你一定要好好解釋啊~大神轉(zhuǎn)身再次笑得漂亮。
其實,憐色這種路人甲能和大島愛理認識純屬意外,完全起源于憐色的好奇和八卦。
我們把時間倒回半個月前,十月末的時候,也就是憐色一天沒有社團活動的放學后。
本來,這天憐色為一身輕松而高興,想著這么早回家家里就自己一個人也沒什么意思,于是就打算逛逛學校周圍的飾品店和文具店。
有一家花の語的飾品店是憐色一直鐘愛的,而從校門口到這家店只要穿過一條小巷就可直達,憐色這種懶人當然是選擇走捷徑的。
但是這天很不巧,巷子里正在進行美好的身體|交流,而且看那混亂的一群,憐色決定敬而遠之。
往回走了兩步,站住腳遂又回過身躲在墻角雙眼閃亮的看著傳說中的群架,并且是女生的。
之前活了二十多年的憐色童鞋一直是好孩子來著,這種狀況她連看都木看過?,F(xiàn)在可以看3D版的當然不能錯過,而且平時看電視里演的一些熱血場面,憐色就很羨慕,多霸氣多過癮啊~總是想著如果哪一天自己也是這種地盤幫主碰到挑事的大干一場一定帥呆了!
所以,想象只是想象,你要是讓憐色筒子上場,她沒準連穩(wěn)穩(wěn)地站在那里都是不可能的,別說打架了。
看了有五分鐘,憐色嘖嘖驚嘆,真是戰(zhàn)斗力強啊,一個人挑30個都沒壯烈犧牲啊~-_-!
但是,畢竟是人多勢眾,一個那么嬌小的女生單挑高矮胖瘦不同類型的一群女生,怎么說都是勢單力薄的。
現(xiàn)場版看的差不多了,憐色打算撤退的時候,突然單挑的那個女生把敵方的人踹飛,這個人正好落到憐色眼前。
憐色低頭,被打的暈暈乎乎的女生抬頭正好對上憐色糾結(jié)的表情。
時間靜止了...
憐色童鞋沒想到會發(fā)生這種突然事件,看熱鬧還能引火燒身。
地上的女生看到憐色忽然清醒,以為憐色和那個人是一伙的在這準備伺機而出,剛要開口大呼告訴同伴,就被憐色一個書包拍暈了。
憐色安全撤退后,掂量掂量手中的書包,感嘆著還好今天有本字典在書包里。走到大街上,剛才差一點就被牽扯進去,多虧她靈機一動~想想剛才那混亂的狀況,憐色抖了抖,后脖子涼風走過...
就在憐色想打道回府乖乖回家時,眼前一個人沖她笑得燦爛。
來人嘴角還有血漬,凌亂的校服一看就知道經(jīng)過混戰(zhàn),挑釁的眼神盯著憐色的眼睛,于是...在大島愛理的威脅下,憐色攙著她到了附近的一所社區(qū)醫(yī)院。
“喂!你叫什么名字?”躺在白色的病床上,胳膊上打著吊瓶。
憐色黑線的辦好相關(guān)手續(xù),捏捏自己空蕩蕩的錢包,面無表情。
嗷嗷~~這就是看熱鬧的代價么...不過,破財消災,眼前這位大姐大已經(jīng)知道她剛才在墻角看戲了,所以她也就認了。
大島愛理沒有得到回答,很是不爽,“喂!我問你話呢!”
憐色白了她一眼,那好自己的東西,準備走人。
“切~”背后的人撇撇嘴,“真是小氣,大不了以后把錢還你!”
憐色猛的轉(zhuǎn)過身,“廢話!當然要還了,還要加利息!”你以為我容易么,窩藏嫌犯,到時候被絞殺你不在,我不死定了?!
可能別人都說畏畏縮縮的和她說話,從來沒有人這么和她對話,所以大島愛理愣了幾秒鐘,然后反應過來,勾起嘴角,“喲~還有那么點意思,對我胃口!以后你就我大島愛理罩著了!”
誰要你罩?。z色冷著臉看著眼前的大麻煩,一把把靠坐在病床上的人按到躺下。可能是因為體力透支,大島愛理沒力氣反抗,而且在滑下的過程中很不幸的后腦撞到床頭,一下暈了過去...
自此,大島愛理充分發(fā)揮大姐罩著小弟的責任心,隔三差五的來立海大看看憐色,一來二去,兩個人說不上多熟,但在某些個性上還是挺互相欣賞的。例如憐色的直白,和大島愛理的豪爽。
話說回來,在憐色和大島敘完舊,憐色并沒有回到看臺?,F(xiàn)在球場上正在進行激動人心的比賽,這么貿(mào)然進去會影響聚精會神的觀眾的。
站在角落的網(wǎng)球場邊,憐色站在鐵絲網(wǎng)前看著球場上來來回回的兩個人。
她從來都沒有認真看過一次現(xiàn)場版的比賽,這次距離雖然不盡,但是視野很好。
球場上的幸村精市和平常很不一樣,霸氣外露,一點都不給對手留有余地。即使那是手冢國光,在王者立海大的手上也沒討到多少便宜,意料之中的拉鋸戰(zhàn)。
一開始,憐色只是在看手冢,但是不知不覺間她的目光就轉(zhuǎn)移到幸村身上。那個平時溫柔的少年在球場上凌厲如劍,藍色的發(fā)絲因為汗水有幾縷貼在臉上,但隨之被甩開。肌肉線條很明顯的雙腿不斷交錯著,偶爾一個大的跨步,充滿力量的手臂握緊球拍一次次把球回擊過網(wǎng)...纖細的身材卻蘊滿力量,不同于手冢國光那種你第一眼看去就知道是強敵的存在,幸村精市給人的第一感覺是無害甚至和有些打球的男生比是柔弱的。但是,這個人欺人的外表下蘊藏的是絕對的強勢。
生而為王,勝者為王。
立海大尊重強者,所以不論你是一年級還是三年級只要你有足夠的實力,我們就尊崇你。
或許,最初她會不理解為什么幸村精市那么執(zhí)著于勝利,她沒有這樣的經(jīng)歷她不理解。但是接觸時間長了,她就知道,國三那年的那場大病,幾乎擊碎了幸村精市所有的希望,那個說著網(wǎng)球就是我自己的少年在被告知永遠都不可能再拿起球拍時的絕望,一定毀天滅地。
但是,幸村精市是傲氣的,他不可能就輕易的放棄。所以經(jīng)過那么艱辛的努力,他終于站在了球場上,他比所有人都渴望勝利。
置之死地而后生,那么執(zhí)著于勝利,或許是他內(nèi)心對于網(wǎng)球太渴望了,因為他曾差點失去它。
憐色是第一次看幸村打球,幸村精市在打球的時候很認真。這種認真和學習時的認真是不一樣的,那雙漂亮的藍紫色眼眸子燃燒著他滿心的熱情。
認真的盯著每一個球,認真的揮拍,認真的跌倒再重新站起,憐色的嘴角無疑是的彎起,她有些理解為什么那些女生在看到他打球要那么激動了,很熱血,很感染人。
原來喜歡上網(wǎng)球并不難,只要看一場激動人心的比賽,你就會喜歡上這顆黃綠色的球。
幸村精市這個男生在她的眼里有些不同了,而且他打網(wǎng)球真的很帥!
比賽最后在幸村精市的一記扣殺下結(jié)束。6-6意料之中的比分。
憐色看到幸村暢然的一笑,然后轉(zhuǎn)身向人群集中的地方走去。許多年以后,憐色仍然清晰的記得這場比賽幸村之后的那個場面,纖細漂亮的少年高高的跳起精準的扣殺,藍色的發(fā)絲飄蕩在空氣中,額角的汗珠在黃昏的日光中晶瑩透亮,那藍紫色的眸子神采飛揚...
或許在那個時候,清水憐色就對這個少年卸下心防,全然接受。
比賽結(jié)束后,把青學的人送到車站,憐色拉著幸村雪乃和柳生秋水站在立海大正選隊員身后,目送她的偶像離去。
回家的路上,柳生比呂士很有眼力見的找個借口把自家妹妹領(lǐng)走,走之前還附送憐色自求多福的眼神,秋水小蘿莉用眼神示意和她一個高度的雪乃小盆友,一定要把前因后果全都挖出來~
最后,大家各回各家,當然更是為他們男網(wǎng)部的太上皇掃清戰(zhàn)場。
憐色揮著小手帕送別眾人,現(xiàn)在只剩下她和這尊大神了...當然還有下面的幸村雪乃小盆友。
路上,憐色心里一直惴惴不安,大神不開口,她也不能自己往槍口上撞。
小心的瞟了眼笑得溫柔的主上大人,對上視線,立馬收回目光。
“憐色?!敝魃洗笕藴厝岬暮魡?。
某只抖了抖,準備英勇就義。
“你出名了??!”
任命的抬起頭,仰視主上大人燦爛的笑容,他身后大片大片黑色的百合花在沖她招搖。
咽了咽口水,憐色擠出笑容,“我全都交代...”
把自己的情況一字不漏沒有一點添油加醋的說給幸村大神聽,期間大腦回路不太夠用的憐色沒發(fā)現(xiàn)他眼神里的促狹。
到了憐色家門口,幸村大神伸手摸了摸某只銀灰色的毛,“呵呵,我只是隨便問問,沒想到憐色這么信任我,把事情都告訴我了啊~”
憐色瞅著大神美好的笑容,徹底的凌亂了...
果然,主上大人是危險分子么~~ToT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