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一切都是你在幕后搞鬼?”柳周看著蒙著面的周一三人站在了楊震的面前。
自然以為這段時間,對于云霧宗的襲擊,都是楊震干的。
楊震可以說是莫名其妙的便背上了這個黑鍋。
最關(guān)鍵的是,楊震還不可能和他們解釋,就算是解釋了他們他不可能會信。
這個鍋可以說是背定了。
聽到柳周的話,周一三人也蒙了,原本是來幫忙的,沒想到卻甩了一把鍋。
楊震也懶得和他們廢話,他的時間不多了,如果在眾人面前分身消散的話,那一切就都暴露了。
直接便出手了,這一次并非是想要殺人,而是造成一個想要殺人的假象,乘機離開。
漫天的劍影,只取柳少白的頭顱。
見柳少白有危險,柳周只能是出手相救,今夜他們已經(jīng)損失了兩位戰(zhàn)神巔峰的高手,如果柳少白在死在這里的話。
那他們就真的是損失慘重了。
最重要的是,如果柳少白死在這里,他們兩個就算能活著回去,也必定受到排擠,在云霧宗內(nèi)寸步難行。
那可以說是比死還要難受。
楊金也出手了,比柳周更快,護住柳周,快速向后退去。
另外周一三人也是找準(zhǔn)了機會,殺向了云霧宗的那些精英弟子。
剛才怎么追殺的他們,現(xiàn)在就怎么還回去。
柳周與另外一位長老,也爆發(fā)了,見到柳少白有楊金保護,也顧不得那些被周一等人屠殺的精英弟子了。
全力向著楊震圍攻而去。
如果今日能夠殺了楊震的話,那他們的損失,也就不算什么了。
只是楊震根本沒有打算和他們硬碰硬,再次向著柳少白追擊了過去。
楊金雙手結(jié)印,看似攻擊楊震,卻也變相的助他逃脫了柳周二人的追擊。
楊金隨手將柳少白扔給了柳周,讓柳周保護柳少白,他自己則是全力出擊,瘋狂的追擊想要逃跑的楊震。
楊金本就被稱之為瘋子,打起架來,可以說是完全的不要命。
在他的字典之中,根本沒有任何的防守,只有進攻。
對于他來說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
周一三人殺的差不多了,見楊震也已經(jīng)開始突圍,不再猶豫,展開麒麟游,快速的逃離了。
這個時候,楊震與楊金兩人的戰(zhàn)斗也到了白熱化。
楊金做為柳少白的護道者,本就不屬于云霧宗的人,柳周更是沒有將楊金放在心上。
在楊金與楊震以命相搏的時候。
他們二人倒是沒有在繼續(xù)的出手,想要讓楊金楊震二人拼個兩敗俱傷。
而后坐收漁翁之利。
殊不知楊金早就已經(jīng)算到了他們的小心思,之所以不要命的進攻楊震,就是為了給他們造成一種假象。
不僅能夠更好的擺脫自己的嫌疑,還能夠幫助楊震離開。
半個小時的時間即將要到了,全身籠罩在黑袍之下的楊震開始出現(xiàn)不穩(wěn)定。
“砰!”楊金一拳狠狠的擊中了楊震的胸口,楊震快速的倒飛了出去。
撞擊在山壁上的那一刻,楊震也正好消散。
就如同直接消失在了山壁內(nèi)。
“出來,你給我滾出來!”楊金怒吼著,攻擊著山壁,除了自己的回音,再也沒有了任何的聲音。
“好了,他已經(jīng)跑了!”柳周出聲對楊金喊道。
楊金憤怒的上前,來到了柳周面前,道:“柳周,你們剛才什么意思,如果你們兩個出手的話,他怎么可能會跑掉?”
“是你自己無能,不要忘了你護道者的職責(zé),少爺出了事,你也活不了,我這是在幫你?!?br/>
“怕死就直說,哪這么多的借口?!睏罱鸷敛煌俗?,現(xiàn)在自己表現(xiàn)的越是強勢,柳周他們越是不會懷疑他。
其實柳周他們也不可能想到,楊震能夠一人分兩身,同時出現(xiàn)在他們的面前。
同時出現(xiàn),已經(jīng)是對于他清白的最大證明了。
幻影分身術(shù),就算是在上古時期,也算是一種秘術(shù)了。
不僅極難修煉,還極其容易在修煉中出現(xiàn)意外,一人分為兩身,只要分身產(chǎn)生一點自己的思想,那他們就是兩個人,很難再次融合。
如果不能融合,半個時辰過后,兩人中的一人就會徹底的死亡,剩下的一人也會元氣大傷,輕者修為半廢,重者直接成為徹底的廢人,連重現(xiàn)再來的機會都沒有。
“你不過是我云霧宗的一條狗,居然敢這樣對我說話。”
“就算是狗,也是能夠咬死你的狗,不信咱們兩個今天就試試!”楊金說著就要動手。
還是柳少白出言阻止:“好了,現(xiàn)在不是我們內(nèi)亂的時候,原本我們以為是戰(zhàn)神殿,現(xiàn)在卻出來一個黑袍人,我們該重新計劃接下來的行動了?!?br/>
“哼!”楊金冷哼了一聲,并未再繼續(xù)說話,也算是借坡下驢了,真的打起來的話,對戰(zhàn)向柳周這樣的高手,很難不露出自己的絕學(xué)。
柳周雖然看不起楊金,卻也深知楊金的強大,也不想和他生死對決。
不管是勝還是輸,對于他來說都沒有什么好處。
看著周圍原本數(shù)十人的精英弟子,只剩下了寥寥幾人,柳周的怒火可以說就壓制不住了。
他沒有想到楊震還活著,居然還如此強大。
對于楊震他們還是很忌憚的,忌憚的不是楊震本人,而是楊震身后的戰(zhàn)神殿守護者。
根據(jù)他們得到的情報,戰(zhàn)神殿守護者,并非是只有楊震一人,楊震可以說只是明面上的人。
真正的強者都不在這里。
至于去了哪里誰也不知道。
這也是為什么當(dāng)年他們只是突襲楊震一家,而不敢直接闖入一組訓(xùn)練基地內(nèi)。
也有人說,其實一組百人中,那些沒有死,卻莫名其妙消失的人,都是被選入了戰(zhàn)神殿守護者內(nèi)。
這也是楊家守護者一脈的職責(zé)所在。
甚至有傳言,那些人都進入了上古神跡之中,尋求突破之法了。
只是這一切都只是傳說,根本沒有直接的證據(jù),能夠證明。
有時候傳說其實更能唬住人,半真半假,添油加醋,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龍興與八國聯(lián)盟的戰(zhàn)斗也已經(jīng)到了尾聲了。
兩方可以說誰都沒有占到什么便宜,互有損傷。
不過深究的話,還是龍興輸了。
龍興一方已經(jīng)沒有援軍了,只有此時鎮(zhèn)守在此地的這些將士,死一個少一個。
八國聯(lián)盟那邊,可以隨時在八國之中征調(diào)兵力,來補充兵員的傷亡。
“四長老,孟隊長回來了。”田銘來到楊宇的身旁,輕聲說道:“他們的行蹤已經(jīng)暴露了。”
楊宇點了點頭,并未說什么,望著不遠(yuǎn)處依舊在廝殺的戰(zhàn)場,心中沉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