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來到2233號新手村,由于你并未攜帶轉(zhuǎn)村證明,此行為被判定為偷渡。無法自動綁定本新手村的復(fù)活祭壇,死后也無法在本村祭壇復(fù)活,如要重新進(jìn)行跨界,請于本村村長處進(jìn)行提交跨界請求?!?br/>
張默看著眼前陌生的新手村,有了一種前世今生的晃然感。
他來了,就這么稀里糊涂地來了?!
季穎兒!季薇兒!哈哈!你們的歐尼醬來了!
一股子迫切的心情突然在他的心中迸發(fā),可當(dāng)他邁步進(jìn)村的時候忽然一愣,定在了清冷的街道上
妹妹們會高興地迎接他來嗎?這倒是個疑問,以她們的性格,估計會把他罵一頓然后遣送回去。再說……直接跑過去認(rèn)親的話,貌似也不太好,畢竟他的初衷是在背地里暗暗地保護(hù)她們,不讓她們受人欺負(fù),知道她們生活的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一想到這,他就覺得要隱藏自己的身份了,這一點很重要。以一個陌生人的身份,或許更能被接受……
2233號新手村與其他地方截然不同,路邊上非常的安靜,不過相同的是,全都是組隊狀態(tài),沒一個落單的。
張默看了好久,才發(fā)現(xiàn)一個與他一樣的“散人”,她腰間別著一把青白色的漂亮長劍,渾身被寬大的黑袍籠罩,神神秘秘的。為什么會注意到她呢,因為她的臉上戴著一個銀質(zhì)面具,能遮擋住上半張臉和人物ID,這個很符合他的心意。
能擋住臉就可以了,因為妹妹們并不知道他在游戲里的ID,估計她們也沒興趣知道。
張默當(dāng)即走了過去。
那人很敏銳,在張默注意到她的時候他也一瞬間看了過來,如鷹一般的銳利眼睛以及孤獨高冷令人不寒而栗。
張默其實不太愿意和這樣的人打交道的,因為性格很難揣測,時好時壞的不可琢磨。不過為了獲得面具的信息,他還是硬著頭皮走上前,道:“同學(xué),你這面具哪買的?”
見對方好像不太搭理自己,張默從背包里取出一枚銀幣,拋給了對面。
黑衣人以為是暗器,她的警惕心太強(qiáng),第一反應(yīng)是拔劍,不過見張默只是丟了一枚銀幣過來,并沒有其他動作之后,當(dāng)即后退一步,用劍尖挑著銀幣,眸中閃爍慵懶的神色,看著張默和那枚銀幣,視線形成一條直線。
這……好快的反應(yīng),還有這份對武器出神入化的掌握……隔壁神王體流下了羨慕的淚水。
張默咽一下口水,盡力裝成友好的模樣,開口道:“你可不可以告訴我,怎么能得到這個面具?”
面具?
她的眼瞼微抬,沒有回話,只是歪著腦袋,不明所以。
眼前的這個陌生少年好奇怪,拿著目前整個華夏戰(zhàn)區(qū)也沒有幾個人擁有的銀幣來換她臉上的面具……是炫富,還是調(diào)戲?
銀幣只有二階BOSS才會掉落,而目前二階BOSS并不是靠人數(shù)就能戰(zhàn)勝的存在,所以很值錢。但對于她而言并不算什么。
“我挺需要這個的,能告訴我嗎?”張默感覺對方是在待價而沽,想把面具獲得的消息賣個好價錢,于是又丟了一個銀幣過去。
她繼續(xù)用劍尖挑著飛來的銀幣,同時還能保證之前的銀幣不掉落,這一手簡直神技。
張默贊嘆了一聲,“好漂亮的一手,同學(xué)你一定是馬戲團(tuán)里耍雜技的吧,這功夫沒十年八年練不成。”
面對著張默由衷的夸贊,她依舊看著張默,清水眸子里似掩藏著冰山雪海,絲毫不為所動。
兩枚銀幣可是價值兩百銅幣的,可以賣很多錢,這還不滿足……
張默抿了抿唇,從背包里挑了一個項鏈,剛想遞過去,忽然覺得不太合適,因為他悄悄睜開了神瞳,發(fā)現(xiàn)眼前的神秘同學(xué)赫然也是一個神體。
我的媽!不愧是死亡新手村,神體遍地走,一點兒也不值錢!
普通屬性的項鏈,神體是無法裝備的,他收回了項鏈,想著給別的東西。但是之前穿戴的一階裝備都在虛空亂流之中盡數(shù)摧毀,化為粉末了。
張默想了想,最終狠下心,將背包里唯一的二階裝備——陰赤戒指扔了過去。
這可是超級稀有的特殊飾品,并且還是恢復(fù)神力這樣的萬金油屬性,沒有人能不動心。
面對飛來的戒指,她依舊用劍尖挑著,不過這次她的眸子中閃過道道漣漪,因為她看清了戒指的屬性,確實誘人而且重要。
他是認(rèn)真的嗎?雖然不知道他哪來的二階戒指,但這個戒指的價值在目前高到可怕是事實,而他雖然有些難舍,但并不是十分看重,他究竟是誰,究竟什么都知道……還是什么都……不知道……
“你……真的那么想要這個面具嗎?”她開口了,聲音柔魅而又清靈,聽的人耳朵都要懷孕。
張默愣了,眼神有些躲閃,暗暗道:怎么是個女生……
他沒想過對面是個女生的,畢竟現(xiàn)在世道那么亂,哪有女生敢一個人走路啊?再說這一身黑衣加腰間長劍,明顯的少年俠客的裝扮啊!
不管如何,向一個姑娘家家要東西,還是這種比較隱私的東西,張默當(dāng)即就鬧了個大紅臉。吞吞吐吐,半天沒一句整話。
她緩緩地將長劍歸鞘,把兩枚銀幣和那枚戒指放在手中把玩,微微抬眸,清冷地開口:“小弟弟,你是哪一家的人?”
是啊,這一點很重要,如果是故意接近她的話,此刻也該吐露真言了吧?
張默一聽,搖頭道:“我不是你們這的,我是別的村子的玩家,從天上不小心掉到你們這的……哪一家都不是……也絕對沒有占姑娘便宜的意思!”這句話算是說清楚了,最后一句尤為重要!他暗暗呼出一口氣,千萬別鬧誤會啊!
要是剛進(jìn)村子就被人當(dāng)做流氓看待,被妹妹們知道了,他就是跳進(jìn)黃河也洗不清了。
…………
眼前白衣少年的局促不安以及尷尬和不好意思這一點,已經(jīng)非常明確地傳達(dá)到了,他極力地表示沒有冒犯之意,但這些都不重要。
天上掉下來的?哪一家都不是?真是有趣的發(fā)言……
“你當(dāng)真想要這個面具……”她悠悠地開口,聲音中聽不出任何情緒。
張默猶豫了片刻,現(xiàn)在……好像有點誤會了,他其實只是想要獲得面具的方法,并非要人家姑娘身上的這一副。但是人家姑娘好像會錯了意,以為他要的是被她戴著的那副。
這……從哪里開始錯的……他有點暈。
“姑娘,我覺得我們有些誤會?!睆埬呱锨埃虢忉屢幌?。
“沒什么誤會,你要,給你就是了?!彼障陆渲福従徴裸y白色面具。
張默眼瞼微抬,呼吸一窒。
他本以為季薇兒和李香雪已經(jīng)是天上有地下無的仙女了,想不到眼前還有一位能與她們平分秋色的仙子。
她的年紀(jì)要稍大一點,約十九接近二十歲的模樣。是一位極其美麗的女子,有一種出塵絕世,清冷至高的女王氣質(zhì)。她冰肌玉骨,明眸皓齒,一雙雪色清水眸子內(nèi)有著絕世的孤高和冰冷。長長的睫毛微顫,薄如蟬翼,美麗而精致,無論近看還是遠(yuǎn)看,都是那么地?zé)o瑕無垢,清冷絕世。
“怎么?瞧不上?”她拿著面具的手滯留空中有了幾秒,見張默愣愣的,當(dāng)即嗤笑一聲,準(zhǔn)備收回。
張默急忙拉住她的手,“不,不是?!?br/>
在握住女孩柔荑的一瞬,他感覺整個心臟都不受控制地砰砰跳。他的臉再次紅了,總不能說是看美女看地發(fā)呆了吧,真是尷尬。
她的美不屬于任何的誘惑,但卻驚心動魄。這是一種超然于世的美,就像人們在欣賞名山大川和云卷云舒一樣,被這種美麗所破功,他不覺得丟人,反而覺得幸運。能在人這短短的這一生遇到如她這般的女子,實乃人生大幸。能看一眼都是九死而不悔,更別說能與之距離如此地接近。
“要就拿好了?!彼⑽⒁恍?,令天地萬物都失去了顏色,風(fēng)靜了,云淡了,太陽都不再煥發(fā)光彩。
張默接過面具,微微一愣。
【熒瓏面具】:品級:一階,神體專屬裝備。裝備后隱藏個人ID屬性以及一切有關(guān)于身份的信息。
張默微微驚訝,居然是……一階裝備!他還以為是無屬性的裝備呢,這樣看來這個面具的價值可太高了。
鼻尖微動,面具上還留著她身上的點點清香,這是說不出的香味,區(qū)別所有的花香。如大海如雪山如高原如黃土如森林,在這股香味之中細(xì)品,會發(fā)現(xiàn)獨特的一種意境。
她將戒指戴在左手無名指上,對著陽光照了照,覺得很滿意,隨后看著張默道:“為什么不戴。”
“呃……”
張默有點不太好意思當(dāng)著原主人的面戴上,總感覺是在褻瀆她,不過既然她這樣問了張默也不矯情,直接覆蓋在了臉上。
因為緊貼著鼻子,那股清香更加濃郁了,并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感覺面具上似乎還留著她的一點點余溫……令他剛撫平的心臟再次不受控地跳動。
“你既然是無意中來的,那么當(dāng)下有什么打算嗎?是回去……還是留在這?!彼聪虼魃狭算y色面具的張默,定睛看了幾秒,轉(zhuǎn)過身子,隨意地詢問。
“2233新手村,被譽(yù)為死亡新手村,我倒是很想領(lǐng)教一下。”張默戴上面具后,不知是不是受到了她的感染,也變得清冷了很多。
“姐要去打小怪獸了,你要來嗎?”她慵懶地回眸,眼中似蘊含著整片星河。
張默抿唇一笑,“榮幸之至?!?br/>
兩秒后,她連續(xù)發(fā)出了兩個邀請,一個是好友申請,一個是組隊申請。
張默自然不會拒絕,他也想見識下這里的高手是如何行動的。
“叮,墨無聲與玉玲瓏結(jié)成好友?!?br/>
“叮,墨無聲加入玉玲瓏的隊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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