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突兀的舉動,沐晨賓卻只是淡淡道:“你怎么了?”
高小英腦子有點發(fā)蒙,這是啥反應(yīng)?
但是手上不停,襯衫褪到腰間,大力撕扯之下還崩掉幾顆扣子,連淺紫色的罩子都拉下一小半,就這樣赤著上身朝沐晨賓撲來,口中尖聲大呼:“不要!不要?。 ?br/>
高小英猛沖上前想要抱住沐晨賓,但是臥室空間頗大,又有幾張單人沙發(fā)阻礙,幾次嘗試居然都沒能成功。..cop>別說空間挺大,就算再狹小幾倍,只要沐晨賓不原意,就不可能被個女人抓住。
雙手插兜,腳下輕點,閃避陷入瘋狂的高小英的一次又一次猛撲,同時嘴里閑閑道:“你怎么啦?不要過來哦?是不是瘋了?”順便還有心思評價一下她的身材,唔,這罩杯,只有程秋屏能與之一戰(zhàn),小丫頭和曉雨都未夠班呀!
一番糾纏,樓下終于有人沖上來了,一馬當(dāng)先的正是高林,高林看了眼累癱在沙發(fā)上**的高小英,眼中喜色閃過,臉上卻擠出憤怒的表情:“小沐,你竟然做這事!這是非禮!犯罪!知道嗎!”
隨著高林進層的柳隨云和朱曉雨,兩人好奇地看了看沐晨賓和高小英,目光都不免在白花花的碩大上停留了一會。
高林暗喜:“你倆來得正好!快點發(fā)作??!”
在高林心中著急催促的時候,朱曉雨卻緩步到沐晨賓面前,主動張開雙手抱了抱,然后含笑看著他,少女清澈的眼光中盡是濃濃的思念,沐晨賓開心地摸摸少女的腦袋。..cop>柳隨云好奇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高小英身上,頭也沒回地伸手拍拍沐晨賓:“怎么樣阿沐?手感很好嗎?”
沐晨賓佯怒,作勢要打她,朱曉雨忙護住小丫頭,然后敲了敲她的頭:“小云別胡說,阿沐可不是這種人?!?br/>
怎么會這樣?!二位少女的反應(yīng)令高林大跌眼睛,連高小英都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在高林的暗示下,高小英用力擠出幾滴眼淚,哭喊道:“剛才他想趁無人時非禮我!”
高林假意安慰幾句,回身作痛心疾首狀:“小英是我遠房外甥女,一向潔身自好,你怎么能這樣對她?”
沐晨賓向天翻白眼:“這樣是怎樣?”
高林裝模作樣跺跺腳,嘆道:“你給小英道個歉,我做和事佬,把事情揭過去吧!”
高小英衫襯勉強套回身上,扣子脫落導(dǎo)致領(lǐng)口仍有大片白花花的肌膚暴露在外,沐晨賓卻視若無物:“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干什么,每個人要為自己所作所為負責(zé)任,你想揭過去,我不同意。..co
若是一般的沖撞冒犯,沐晨賓常常一笑了之,但是高林如此處心積慮地陷害自己,必須付出足夠的代價,而且他也好奇高林為什么要這么做。
從上衣口袋取出手機按幾下:“老蔡啊,我在星匯御府遇到點事,麻煩過來一下?!辈坏然卮鸨銙鞌嗔?。
撥打110喊來的警察,極可能和高林這地頭蛇有勾結(jié),然后再引出副隊長、隊長、副所長、所長,一級一級踩過去沐晨賓哪有這閑工夫,既然要走程序,那就直接找最大的。
見沐晨賓報警喊了位不知道什么老蔡,高林沉住氣,也掏出手機給警隊里的熟人打了個電話。
朱曉雨在一旁含笑旁觀,不插手沐晨賓的事,乖巧得可愛。
柳隨云卻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摟著沐晨賓胳膊不放,另只手撥通柳柘彪的電話:“喂,老爸!阿沐在星匯御府36層這里出了點事,警察要抓他!”
高林聞言便急了,他若有選擇,絕不肯把柳柘彪招引到現(xiàn)場來。
高林設(shè)計這一套只為離間柳隨云和沐晨賓的關(guān)系,卻不料沒有起到任何效果,按理作為一對情侶,男方干出這種下流無恥傷風(fēng)敗俗的破事,女方肯定是又氣又妒,甚至當(dāng)場分手。
可小公主的腦子是不是進了水,在高小英**著上身哭訴之后,仍和那小子親親熱熱,甚至還出言調(diào)侃,“手感好嗎”——這像話嗎!
本想等警察來了給沐晨賓硬扣帽子,反正無憑無據(jù)的,以高小英的相貌身材,楚楚可憐的一個弱質(zhì)女子,由她開口潑污水,十人能有九人相信,可是柳柘彪何等人也,老狐貍一只,豈能看不出他在里面上下其手?
高林血氣上頭就要上前阻止,沐晨賓還未有所動作,微笑旁觀的朱曉雨一個閃身攔在小丫頭身前,玉臂橫抬,此路不通!
高林本就是一時激動,沖出去瞬間便已后悔,又為朱曉雨凌冽氣勢所迫,頓時一個急剎車,附帶的高小英也被震得一楞,連假哭都忘了。
見高林暫時冷靜下來,沐晨賓擺擺手,朱曉雨便退回他身后負手而立。
沐晨賓平靜道:“說說看,為什么要陷害我,我們還是第一次見面吧?”
高林勉強硬撐:“你講什么我聽不懂,你見色起意,猥褻婦女,人證物證俱在,警察來了你吃不了兜著走!”心中只盼所里的劉副隊能快點趕到,先抓進去慢慢逼口供。
聽他這么說,柳隨云和朱曉雨對視一眼,又眨了眨,齊齊綻放出笑顏,一時間屋里似乎盛開了兩朵鮮花。高林心中一個咯噔,小侄女傻乎乎也就算了,這位不知哪冒出的氣質(zhì)美女,衣著相貌舉止都明顯不是普通人,竟也如此表現(xiàn)。
這是哪里出問題了?高林一直以為沐晨賓只是個又丑又窮的傻小子,不知怎么走狗屎運被小侄女看對眼了,略施小計便能拆散,現(xiàn)在看來好像自己才是傻子。
“既然如此,那就等著吧?!便宄抠e挺不高興,倒不是氣怒被栽贓陷害,這小手段傷不到自己半根毫毛。
他本想速戰(zhàn)速決,選定房子扔下錢走人,然后抓緊時間多陪陪兩位妹子、特別是幾天未見的曉雨妹子,現(xiàn)在卻被這破人和破事耽誤。
細想此中緣由,半晌也沒個結(jié)論,假設(shè)高林作為長輩過于關(guān)愛柳隨云,擔(dān)心沐晨賓騙財騙色才下此黑手,也完說不通,從小丫頭對他的態(tài)度可以看出,這個表叔并沒有幾分真心。
難道真如高林對高小英所言,這一切是柳柘彪授意的?更不可能了,幾天沒見,柳柘彪的態(tài)度不至于180度大轉(zhuǎn)彎,更不至于用如此低級的手段。
干凈舒適又極富科技感的臥室內(nèi),氣氛異常沉悶——當(dāng)然這只是在高林和高小英眼中看來,沐晨賓三人并不當(dāng)一回事,還有心思彼此眉目傳情。
又過了許久,樓下傳來一陣喧嘩,只見大門口烏壓壓一下進來了六七位警察,居中一位老者,正是蔡尚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