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當然知道?!甭骞匾荒樰p松,不過龐弗雷夫人顯然不信,只是用警惕的眼神看著他。
“波比,讓洛哈特教授看看吧?!边@時鄧布利多來到了校醫(yī)院說道,龐弗雷夫人這才離開盧娜的身邊。
“哈,先讓我看看她現(xiàn)在的精神狀態(tài)?!甭骞刈叩讲〈策吥贸瞿д?。
“形具神生!”
他低聲用出麥戈斯沒聽過的一個魔咒。
隨著洛哈特的咒語落下,盧娜周身發(fā)出一股淡藍色的光芒其中還夾著一絲絲若有若無的黑光。
“這可不太妙。”洛哈特的表情漸漸凝重起來,看了看其他疑惑的目光解釋道。
“剛剛那個咒語是觀察巫師精神狀態(tài)的,正常巫師會發(fā)出亮藍色的光芒,而這位女士卻是淡藍色的,說明她的精神在近期受到過重創(chuàng),這個沒倒什么,用恢復(fù)精神類的魔咒加一些特殊魔藥就能治好?!闭f著他停頓了下。
“而這些你們看到的這些似有似無的黑色光芒是最麻煩的,因為一個人的精神是不可能出現(xiàn)兩種顏色的?!?br/>
“那洛夫古德女士現(xiàn)在出現(xiàn)的兩種顏色是什么意思?”麥格問道。
洛哈特看向鄧布利多,“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的精神和某些東西重疊了,或者說是被占據(jù)了一部分?!?br/>
“那她?”
“不會有生命危險,只是當她蘇醒后會帶有明顯的精神恍惚狀況,記憶不全,而且很難聚集精神,也很難使用魔咒了?!甭骞乜粗芍呐⒂行┛上У恼f道。
“那她不是和啞炮一樣了?”羅恩滿臉可惜。
“把那些黑色的光芒弄掉不行嗎?”赫敏問道。
“巫師的精神和其他東西不一樣,你很難在精神里加入什么,但一旦加入了,那去除的難度更大,我做不到。”
“那就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甭骞負u頭。
“辦法是有的。”這時鄧布利多開口了。
“什么辦法?”洛哈特滿臉感興趣的問道。鄧布利多沒有立即回答他,回憶式的說道,
“我年輕時在非洲游歷的時候見到過這種案例,我還清楚的記得那是一個已經(jīng)不知死去多久的法老,他不知用什么方法將自己一縷意念保存在一個魔法手鐲里。當時我跟在一個巫師探險小隊進入了那個法老的金字塔,無意中發(fā)現(xiàn)并釋放出了那個法老,當時他就莫名寄生到了我們隊友的精神中,癥狀就和你說的差不多。一開始我們只是以為中了什么古老的毒素,直到他妄圖偷襲我們才被發(fā)現(xiàn),最后經(jīng)過確認才知道是因為那個魔法手鐲,于是我們聯(lián)手將手鐲毀掉后,發(fā)現(xiàn)了具現(xiàn)出的法老,等到我們打滅意念具現(xiàn)的法老,他才得以恢復(fù)?!?br/>
“這么說也有個類似法老的意念進入了盧娜的精神中?”哈利驚訝的問道。
“很有可能,我們在密室之中并沒有發(fā)現(xiàn)敵人,他們也不能是自己走進的密室,所以敵人很有可能提前跑了或者正好不在里面?!丙湼晁箯泥嚥祭嗥降恼Z氣中聽出了不同的味道,他感覺鄧布利多懷疑的就是魂器日記本,只是讓他奇怪的是,蛇怪怎么也不在密室,它跑哪去了,那家伙才是導(dǎo)致學(xué)生失蹤的真正兇手啊,它一天不被抓到,那霍格沃茨就一天不會安寧。
“鄧布利多校長?!焙彰糸_口道,“您還記得我們在管道里看到的巨大蛇皮嗎?”
鄧布利多點點頭,“它現(xiàn)在并不在霍格沃茨之中。米勒娃,你去將弗利維,斯內(nèi)普和波莫娜教授叫但校長辦公室去?!?br/>
“是,鄧布利多校長?!丙湼窠淌陲@然知道了鄧布利多的意思,急匆匆的走出了校醫(yī)院。
“威爾先生,你和我來一趟。”
“好的,校長?!丙湼晁箤彰羲麄凕c了點頭跟著鄧布利多離開了。
麥戈斯以為鄧布利多也會讓他將日記本拿到他的辦公室,沒想到卻一直陪著他走到休息室門前。轉(zhuǎn)念一想,他也理解鄧布利多不想再節(jié)外生枝了,如果被日記本跑掉,再想找到它就沒那么容易了。
進入休息室,和納威他們打了聲招呼快步走到昨天放日記本的地方,沒有出現(xiàn)任何意外,日記本正靜靜的夾在幾本書中間。也是,它昨天才和麥戈斯成為‘朋友’,也沒有說出什么可能暴露的東西,還稍微離間了他對鄧布利多的信任,壓根就不會覺得會被出賣,所以根本就沒有逃跑的理由。
麥戈斯不知道當自己將它交給鄧布利多它會露出什么表情,也不知道鄧布利多會不會給它說話的機會,它會不會告訴鄧布利多它其實什么都沒告訴他,密室所有的事情都是他自己知道的。他也想過是否用一年前在破釜酒吧范倫丁.蘭斯送給他的蛇怪獠牙殺死日記本。不過最終他還是選擇了什么都沒做,與其讓鄧布利多懷疑他毀尸滅跡,還不如去賭一把,難道鄧布利多還會相信伏地魔的話?他還真不信了,他在鄧布利多眼中還沒伏地魔值得信任,這口鍋不管怎么說日記本都得背的死死的。
不過在拿起日記本之前,安全起見,他還是先給自己加了大腦封閉術(shù)和盔甲護體。對付小時候的LYB小心點還是沒錯的。
就在他走出寢室時他突然想起上次他寫給日記本的問題到現(xiàn)在還沒看呢,想了想,反正日記本也沒瞬間打破他的大腦封閉術(shù)的能力,看一下它怎么寫的什么也沒什么。想到這他隨手打開它。
“想打破規(guī)則就必須成為制定規(guī)則的人?!?br/>
看著這行字麥戈斯嘴角一跳,這不就是不行嘛,說的這么高大上干嘛,不過轉(zhuǎn)念一想,貌似有些理解它說這話的含義了。
‘尼瑪,這是想引導(dǎo)我走上他自己的路吧,而且還是截然相反的路,真信它的話,我最后一定死的非常慘?!瘬u搖頭,看著消失的一行字,閉上日記本,這時候他有些理解為什么魔法界的巫師為什么這么怕他了,除了強大的魔力外,還因為他不管做什么,從頭到尾都在給你下套,最終收益的一定會是他,也只會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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