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城郊倉庫——
“不對啊老大,這女人邪得很,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一群人好不容易把夏安然給弄了出來,結(jié)果后來發(fā)現(xiàn),無論如何他們似乎都傷不到自己面前的這個女人,她的周身好像有一層淡淡的防護罩在保護著她一樣,而且這個女人自從剛才之后就一直昏迷不醒,簡直就是邪門的很。
“反正不管她,我們要趕緊把我們要做的事情做完!”
他們也不過是拿錢辦事而已,他們要做的就是毀了自己面前的這個女人,原本還想著兄弟幾個好好的爽一下,可誰知道他們竟然連觸碰這個女人都沒有辦法。
“呵呵,看來那個小道士比我想象中的要強上那么一點,連我的力量都被壓制住了吧了吧,就先這樣吧,反正他們也傷不到他?!?br/>
那道輕佻的身影慢慢得隱沒了下去,夏安然這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她一抬眼看到的就是一群亂七八糟的人,而她被綁在椅子上,他狠狠的掙扎了一下,發(fā)現(xiàn)除了手腕處傳來一陣又一陣的疼痛以外,根本就沒有辦法掙脫。
“她好像醒了?!?br/>
其中一個人說了這么一句話之后,其他的幾個人全部都停下了手,他們看著自己面前的夏安然,都不知道到底該說些什么,這個女人真的讓人覺得十分的不舒服,半只眼睛被長長的劉海給遮住,在這陰暗的環(huán)境中看來竟然讓人覺得有些許的詭異。
“唔唔——”
夏安然根本就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她只知道面前的這幾個人散發(fā)著十分不友好的氣息,所以她還是趕緊逃脫比較好,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掙脫的繩索讓她覺得十分的崩潰。
“喂,你到底是人是鬼還是妖?”
其中有一個人一邊玩弄著自己手中的刀子,一邊看著自己面前的夏安然,夏安然有些驚恐的緩緩的瞪大了眼睛,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該說些什么。
“怎么看都不過是個普通的女人而已,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所有人都搖了搖頭,夏安然不知道他們到底在說些什么,其中一個人又舉起自己手中的棍子,朝著夏安然狠狠的打了過來,夏安然在那一霎那閉上了眼睛,可是想象中的疼痛并沒有傳來,他看到那一根棍子,在距離她幾厘米的地方竟然堪堪停住了。
“這……”
連夏安然自己都愣住了,她不知道為什么會發(fā)生這樣的狀況,她呆呆的看著自己周圍的那群人都一個個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著她,她想起江小風(fēng)的身份,難不成是江小風(fēng)對她做了些什么事情?
而此刻江小風(fēng)呆在家中,猛然感覺到自己的防護罩,似乎有了些許的動作,他忍不住的勾了勾唇角,果然那群人就是不死心,他慢悠悠的拿起自己的外套,穿著并不是合身的T恤,套著一條有些臟的褲子,還有鞋子,倒像是一開始來到這邊的情況,他無奈的勾了勾嘴角就這么出門了。
“老大這要怎么辦?”
“別著急,這樣的東西肯定會有一個時間限制的,放心吧,要不了多長時間她就會慢慢的消失。”
那個老大慢悠悠的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包煙,點燃了一根叼在嘴邊酷酷的,說了一句,幾個人馬上就接著輪起自己手上的棍子,一下又一下的砸了過去,這可是普通的妖魔鬼怪,都沒有辦法突破的屏障,更別說幾根普通的棍子了,確實有辦法破壞掉,他們這么慢慢磨,大概過個幾百年就差不多了吧。
江小風(fēng)站在門口冷冷的看了兩眼之后,微笑的朝著前面走了過去,夏安然一直都是面朝門口的,所以看到江小風(fēng)慢慢走進(jìn)來的那一瞬間,她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欣喜的表情,她張張嘴巴剛想喊出來的時候,江小風(fēng)就朝著她擺了擺手。
“你看起來對我的防護罩好像很滿意啊?”
一個人的聲音突然出現(xiàn),所有人幾乎在那一刻的回頭,江小風(fēng)就站在那里,渾身上下雖然邋遢卻遮不住她一身的光華,所有人都朝著自家的老大那個方向看了一眼,那位老大將自己手中的煙扔到了地上,用鞋尖捻滅之后來到了江小風(fēng)的面前,他跟江小風(fēng)差不多的身高,脖子上有一道傷疤,臉上帶著一副墨鏡,一看就是混了很長時間的人。
身上有著肅殺之氣,可是江小風(fēng)對于這樣的人一向都不放在眼里。
“沒有報警就敢單槍匹馬的來到這里,你是對自己太自信了,還是覺得你有命可以回到警察叔叔來救你???”
“我的東西你們都沒有辦法打破,那我憑什么覺得你沒有那個實力可以傷到我?”
江小風(fēng)孤傲的說了這么一句話,惹得所有人都紛紛的震驚了,難不成那奇怪的罩子竟然是自己面前這個男人所弄出來的,那也真的是足夠神奇,那人瞇了瞇眼睛看著自己面前的江小風(fēng),將一臉陰沉的表情收了下去,轉(zhuǎn)而換上了一副看起來跟江小風(fēng)一副好哥倆的樣子。
“這么說那東西是兄弟你弄出來的,那就教教小弟唄,這玩意兒到底是怎么出現(xiàn)的?”
“祖?zhèn)髅丶畯牟煌鈧鳌!?br/>
江小風(fēng)冷冷的避開了他原本想攬住他肩膀的手,然后站在了另外一邊,那人在地上吐了口唾沫看著江小風(fēng),眼神里面溢滿了不屑,他只是想著若是可以利用那就拿回來利用一下也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可誰知這人竟然如此不知好歹。
“既然這樣的話,可別怪我無情了,原本想放你一馬的?!?br/>
男人冷冷的笑了一下,他一抬手后面那群人都拿出了自己手中的武器,這次很明顯要比上一次看起來更加危險一點,他們手中拿的都是一些刀子之類的力氣,像上次那樣完全就是小孩子打鬧。
“這件事情我都還真的無所謂,不過你的這群小弟看起來也并不是很強嗎。”
“老大,要是他在用這樣的邪術(shù)的話,我們根本就沒有辦法攻過去。”
其中一個小弟在自家老大耳邊這么說了一句話,那個老大也是知道事情的嚴(yán)重性,可是像這樣的東西真的有辦法在那么短時間之內(nèi)就施展開來嘛,而且看著那個*在原地淡定的笑容,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想要上去,將這個男人所有的自信狠狠的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