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哥找你什么事,我怎么知道,我只要知道我只要將你帶過去見他就行了,至于什么事,你到了不就知道了么。”來人看著陳冬極輕蔑地說道。
他也有著這樣蔑視別人的資格,只因為他是冷千邪的小弟,就可以俯視任何人,包括其他的校園級別的惡霸。
更何況,陳冬級只不過一個小小的班級級別的惡霸而已,還是校霸司徒浪的小弟,而至于司徒浪,已經(jīng)是好久沒見到其人出現(xiàn)在學校了。
所以面對來人的囂張與輕視,陳冬極也只能忍著,甚至是不敢有任何的表現(xiàn)出來。
萬一被來人看出了端倪,揍了自己也是送到鬼打了,無法報仇的。
“那好吧,你前面帶路吧。”陳冬極輕聲說道。
“跟我來吧?!眮砣瞬恍嫉卣f完,瞟了一眼陳冬極轉身而去,而陳冬極乖乖地跟在其身后,一步一步地仿佛朝著地獄走去。
片刻后,陳冬極跟著那人來到了二號宿舍樓,也就是冷千邪的宿舍。
“大哥,我把陳冬極帶來了?!蹦侨斯Ь吹貙χ懊娴囊坏廊擞罢f道。
人影背對著陳冬極與那位小弟,安靜地坐在那里,留著長長的頭發(fā),直披到了肩上,其中還有一些挑染了的白色的幾縷頭發(fā)。
雖然是坐在那里,但也能看出穿的是一件黑色的風衣,整個人看上去,仿佛有一股屬于武俠小說中反派人物的形像與氣質,當然,更多的是一種邪氣。
此人,正是那小弟口中的萬惡之主,冷千邪。
“陳冬極,校護衛(wèi)隊的副隊長?好大的官啊,好威風的稱號啊,要不要收小跟班啊,覺得我怎么樣?呵呵?!崩淝拜p笑著說道,笑聲中,盡是邪氣。
“邪少您說笑了,您這話可就要折煞我了,我當您的小弟這還差不多?!?br/>
“至于官不官的,就更不用說了,我只是一個沒有實權的副隊長而已,不足掛齒,呵呵?!?br/>
陳冬極立刻賠著笑臉說道,收冷千邪當他的跟班?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啊。
“不知邪少找我來所為何事,如果我能辦到的,一定盡力做到,還請邪少明示?!?br/>
“就你,還想當我小弟?呵呵,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冷千邪輕蔑地說道。
“是是是,我不配,一點都不配?!标惗瑯O連聲說道,生怕一不小心就惹怒了冷千邪,那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走出這個宿舍了。
“你是不是很怕我?”冷千邪突然如是問道。
陳冬極一愣,怕你?我是不是很怕你?不是我很怕你,而是整個學校就沒幾個不怕你的,好不,陳冬極內心暗道,但是嘴上可不敢如此說出來,只聽他道。
“邪少,我這不叫怕,而叫尊敬,是我對你的尊敬?!?br/>
“尊敬?呵呵,我知道你們都怕我,而我也就是要你們怕我,你們越是怕我,我越是開心?!?br/>
“好了,今天我心情好,不想揍人,我只問你,知道我叫你來干什么嗎?”冷千邪扭了扭頭說道。
“還請邪少明示?!标惗瑯O低頭說道。
“呵呵,要不,你猜猜,猜中有獎哦?!崩淝皯蛑o地笑道。
“邪少的心思不是我等能夠胡亂猜測的,我也不敢妄加猜測。”陳冬極小心翼翼地說道。
“我讓你猜,你就猜。”這一刻,冷千邪久久沒有動靜的身體終于動了,只見他肩膀一動,他的整個身體就轉旋轉了過來,原來他坐在的還是自動旋轉椅子。
而這時候,我們也終于看清了冷千邪的臉龐,那如刀削般過的臉龐上,五觀精致,眼神似乎無時無刻不自帶著冰冷的意,嘴解有著一抹邪邪的笑意,直直地盯著陳冬極。
看到冷千邪的表情后,陳冬極不自覺地打了個寒噤,仿佛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人,面是一只冰涼的妖獸。
“我……我……我……我猜……猜吧。”陳冬極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道:“我猜邪少叫我來這里,是想……收我做小弟?”
“哈哈哈哈……收你做小弟?你有這個資格做我小弟嗎?換一個?!崩淝安恍嫉卮笮Φ?,旁邊的那位小弟也是大笑不已,想跟我爭寵,你陳冬極還不配呢。
“那那那……那是……要錢?”陳冬極膽顫心驚地說道。
“要錢?你他媽以為我是叫花子啊,要錢要錢,要你媽批的錢?!崩淝昂曊f道。
而陳冬極說完這句話,心中也是瞬間后悔起來,自己怎么能說冷千邪是要錢呢。
這不是在污辱他嗎,這下慘了,不知道冷千邪會不會把自己打出重傷啊,自己可不想再進醫(yī)院了。
上次被劉子辰打出的傷,到現(xiàn)在還沒完全好呢,這特么的又要被冷千邪揍了。
我,我,我,我怎么這么倒霉啊,陳冬極內心咆哮著,身體更是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這要是讓別人看到他此時的模樣,不知道會做何感想,堂堂一大惡霸,竟然會因為一句話,而在冷千邪面前怕成這樣。
不知道是不是玷污了“惡霸”這二字,旁邊的那位小弟看到陳冬極此時的樣子,臉上也是浮起了一抹嘲諷之色。
“真是愚蠢,敢這樣跟大哥說話?!蹦俏恍〉軆刃娜缡钦f道,在他看來,這一下,冷千邪必然要胖揍陳冬極這笨蛋了。
不過出乎他們意料的,這一次,冷千邪卻并沒有像他們想的那樣會胖揍陳冬極,而是轉而微笑了起來。
這就是冷千邪的邪之所在,做事總是出入的意料,當你以為他們這樣做的時候,他偏偏就不會主樣做了。
這樣的人,你永遠都摸不透他在想什么,更猜不到他下一步會怎么做。
“算了,看你這么乖的份上,就不為難你了,就當做是你的一次口誤得了。”冷千邪呵呵一笑說道。
“怎么樣,是不是覺得我冷某人特別仁慈,特別善良?”
“是是,邪少最是仁慈與善良了?!标惗瑯O立即隨聲附和道,心中卻是如同一萬匹草尼馬踏鐵蹄而過。
如果你冷千邪都是仁慈善良的話,那這個世界上就沒惡人了。
“嗯,這才乖嘛,算了,你也不用猜了,我直接告訴你吧,你回去跟你的頂對上司,也就是劉子辰說,就說我現(xiàn)在看他不爽了。”
“如果他不當這勞什么護衛(wèi)隊隊長,我也不會和他一般見識,可是現(xiàn)在不同了,校護衛(wèi)隊?這是要管我啊,這他媽的要要踩到頭子頭上來啊?!?br/>
“簡直是豈有此理,真當我冷千邪是好捏的不成,滾回去告訴他,叫他滾來跪到我面前懺悔,或許我會饒了他?!?br/>
“不然,我非拆了他的骨頭不可?!?br/>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