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我知道您的意思,修行道法,但不執(zhí)著于道法,對吧?”
師傅慈祥的笑了笑:“沒想到,你還挺有悟性。”
趁著師傅興致比較高,我想了想,還是把今天在西山上發(fā)生的事兒和師傅學(xué)了一遍,雖然,很有可能打擊到師傅的興致。
師傅聽完以后,臉上并無波瀾:“清風(fēng)觀和黃家早已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他們做出什么事,我都不稀奇,只要我們快速壯大,就不怕這些被毛戴角之物了!”
一說到這事兒,我有些得意地說道:“師傅,純陽宮的弟子,可曾學(xué)習(xí)道法?”
“這事啊,你得去問你玄虎師傅。”師傅臉上露出無奈的苦笑:“本來吧,我把這事托付給他了,想著他也是以武入道,能和這些弟子好溝通一些,沒想到的是,玄虎竟然和他們打成了一片,說是每天交流道法,實際上啊,偷偷的切磋著武藝?!?br/>
我神秘地說道:“師傅,您信不信,明天我就能讓他們專心學(xué)道法?”
師傅一愣:“你有辦法?”
“當(dāng)然有了,我準(zhǔn)備……”話沒說完,就被一陣敲門聲打斷了。
門外響起小道童的聲音:“師傅,有一信眾求見?!?br/>
師傅和我對視一眼:“這么晚了,誰會來道觀?”
轉(zhuǎn)過頭,師傅對著門外的道童吩咐道:“來者是客,請進來吧。”
不一會兒,被門小道童推開,和道童一起進來的,還有一個中年男人,這人相貌長的比較端正,濃眉大眼,直鼻方口,五官之中,自帶一股正氣。
這人見到我和師傅,微微有些局促,慌忙地說道:“俗家弟子陳廣志見過二位師傅?!?br/>
師傅和藹地說道:“施主深夜造訪,所為何事而來???”
陳廣志小聲地說道:“那個,您二位,哪位是掌門啊?”
師傅緩緩地說道:“是貧道。”
陳廣志瞥了我好幾眼,靠近師傅身邊,小聲地說道:“能否借一步說話?”
師傅笑了笑:“無礙,這是我徒弟,有什么事在這說就行?!?br/>
見師傅這么說,陳廣志也沒拒絕,而是神秘兮兮的從包里掏出一個包裹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口袋,輕輕的放在桌面上。
“您看,您認(rèn)識這東西嗎?”陳廣志試探著說道。
師傅摸了摸布袋,隨后便小心翼翼的將其打開,這背包里裹著的竟然是我曾經(jīng)丟失的大??!
當(dāng)我看見大印的時候,我耳朵里嗡嗡作響,大腦一片空白,甚至連話都不會說了。
師傅端起大印,仔細(xì)的端倪了一番,便放在桌子上,臉上看不出什么情緒。
師傅緩緩地說道:“施主從何處得來此物啊?”
“撿的?!标悘V志干脆的回答道。
師傅疑惑地問道:“哦?撿的?”說完,師傅便是一陣爽朗的笑聲:“施主,你今夜來,到底所為何事?”
陳廣志無辜地說道:“我就是來問問,這是不是您丟的?!?br/>
我在一旁緩過神說道:“師傅,我……”
師傅一擺手,打斷了我,他看著陳廣志繼續(xù)問道:“這一方大印做的幾乎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了,只是,我清風(fēng)觀的法印在我徒弟那里保管著?!?br/>
“你到底是什么人?”師傅眼睛微微瞇起來,語氣也變得有些的冷硬。
陳廣志一下就急了:“我、我能是什么人啊,這玩意兒真是我撿的!”
師傅一拍桌子,厲聲說道。“胡說!”
“沒胡說,師傅。”我坐在一旁,小聲地說道。
“???”師傅的語調(diào)陡然升高:“你說什么?”
我清清嗓子,說道:“師傅,這大印,確實是咱們的?!?br/>
師傅一下愣住了:“這是我給你的那方大???”
“嗯。”我的聲音越來越小。
“你把大印給丟了?”師傅壓著火氣問道。
“嗯?!?br/>
我趕緊說道:“師傅,還有人在呢,你先別訓(xùn)我了。”
師傅用力的點點頭,轉(zhuǎn)過頭,換上和顏悅色的表情:“方才是貧道唐突了,您多擔(dān)待,貧道想問問施主,您是如何撿到這大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