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裘司接過去,看了看,嘴角輕笑。眸光還是那么深,何若忽然有種恐懼的感覺。何若奮力壓下自己對(duì)他的這種莫名的恐懼,友好地看著他。
什么嘛!裘司怎么這么受歡迎,竟然比以前更受歡迎了。
刷!裘司把情書都扔進(jìn)了垃圾桶,“維安那封回絕信,你幫我寫吧?!?br/>
呃?不是吧。裘司手插在褲兜里,居高臨下看著她:“反正我不會(huì)寫也不想寫?!?br/>
何若低下頭,很無奈。他不愿意寫,好吧,那自己就冒充他寫一下吧。不然維安得不到心上人的安撫,一定心碎而死。
“不過,她的生日假面舞會(huì),你一定要去,好不好?”
“不去?!濒盟揪芙^的很干脆。
“去嘛,去嘛,跟我一起去吧,裘司哥哥?”何若眨巴了一下眼睛,奮力地勸他。
裘司被她那聲哥哥震動(dòng)了一下,何若看到他眼睛躲閃地撇到一邊,過了好一會(huì)兒,他才撇過頭來,“何若,那天在明珠酒店,莫言沒動(dòng)你吧?”
何若臉騰地紅了。醫(yī)生都證明了,人家現(xiàn)在還是處女好不好。
這種事情怎么可以當(dāng)面講出來,何若有點(diǎn)不高興,嗯了一聲就跑回了房子。
琢磨了一晚上終于寫好了回絕信。第二天是周末,一大早,何若就戴著針織的白色遮陽帽,穿著墨綠色的裙子,騎著她的綠色小輪自行車,來到維安家,把信給了維安。維安驚喜地接過信,看了之后,眼淚嘩嘩地流:“就算被拒絕,我也好感動(dòng)啊啊啊。”
何若郁悶地想,這封感人肺腑的拒絕信是自己寫的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