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終還是撥通了盛瑞的電話,盛瑞的聲音急切而又慌亂,
“微涼,你、我……”
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靜,悌
“你住在什么地方?”
“政法公寓!”
盛瑞回答的很是心急,夏微涼苦澀地笑了一下,政法公寓?看來他這是考上了溫城的政法機關的公務員,還真是個好單位,只是,這份榮譽和自豪已經(jīng)不再屬于她。諛悌
她淡淡地說,
“在你住的地方過一個十字路口有家叫日月的咖啡廳,明天上午十點我們在那里見個面吧!”
溫城是她從小長大的地方,她對這座城市的每個角落都熟悉的很。
她說完便打算掛斷電話,盛瑞很是心痛地喊住了她,
“微涼!我現(xiàn)在就想見到你,我努力這么久,我——”
她有些冷漠地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有什么話明天見了面再說,晚安!”
然后便掛了電話,關機,開小藍,碼字。
她愛文字淡淡的憂傷,微疼,但卻能讓她安心。所以有時候她會用最疼的文字,來得到這樣的效果。當她聽到心里不停的滴血,會有一種滿足感,一種痛到徹底的絕望感。
正好她現(xiàn)在的劇情也已經(jīng)到了高.潮部分,所以為了讓自己忘卻現(xiàn)實中的這些心痛,她全身心的投入到了自己編撰的故事中去,等她覺得有些疲憊去看時間的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四點,而她也已經(jīng)寫了近一萬字,故事中最痛的那段虐心情節(jié)已經(jīng)寫過去,而她的心情也稍微平復了一些。諛
打起精神將剛寫的這些更新完,她便一頭扎進床里昏昏沉沉睡了過去。也許只有累到極致,才不會有心思去胡思亂想。
十點鐘她還是準時出現(xiàn)在了咖啡廳的門口,遲到對她來說早已是家常便飯,她總能找到各種理由為自己撒著嬌開脫,盛瑞來也早就已經(jīng)習慣了,可是如果她異常的準時了,那至少就代表她心里已經(jīng)對你開始排斥了,她不再像對親密的愛人或者朋友那樣肆無忌憚隨意大方了。
所以當盛瑞看到她準時出現(xiàn)在咖啡廳門口的時候,心里狠狠地痛了一下。她將自己裹在寬大的衣衫下,鼻梁上架著大大的鏡框,整個人看起來比以前消瘦了很多。
他為她點了一杯卡布奇諾,那是她的最愛,他曾經(jīng)問她為什么會喜歡這種咖啡,因為他并不覺得這個味道好,她笑得燦然而又生動:電視劇里不是總演女主喝這個咖啡的時候唇上沾滿了奶油泡沫,然后男主便會俯身過去吻掉嗎?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也輕輕啜了一口咖啡,她嬌艷的紅唇就像她自己描述的那樣,瞬間就沾滿了一層白色的泡沫,也許她并不是故意這樣做誘惑他的,他不認為她有這么多的心機,但他還是被迷惑了,情不自禁的就俯身過去,吻了她。
那是他們的初吻,她瞬間就紅了臉,又是惱又是驚又是羞地伸手去推他,被他按住胳膊加深了那個吻,后來接下來的時間里她高低沒敢再喝那咖啡一口。
他還兀自沉浸在他們美好的過去里,她已經(jīng)走過來在他面前坐下,她無名指上那碩大而又耀眼的鉆戒晃的他眼疼,而看到面前擺著的那杯咖啡,她也只是漠然別開了眼,
“盛瑞,我今天來……”
也許在盛瑞看來,她這樣的表情是漠然,但對夏微涼來說卻已經(jīng)是承受的極致了,她今天故意戴上了之前她自己選中的婚戒,反正江仲遠也說了,她想要什么就買什么,她當然撿最奢華的買了。她賠上了自己清清白白的名譽,她當然得對自己好點了。
她故意輕輕摩挲著那耀眼的戒指,使自己的表情看起來云淡風輕,
“我今天來只是想跟你說:昨晚我說的話你沒聽錯,我已經(jīng)領證結婚了,婚禮過幾天舉行,你不要再浪費時間在我身上了,你值得更好的女孩!”
盛瑞只覺得一陣天昏地暗,他努力了那么久,不顧家人的反對毅然考到了她所在的城市,迎接他的卻是這樣的噩耗,不!他不能接受!
而且,他也不認為她是那種這么短的時間內就輕易愛上別的男人,甚至情愿與他步入婚姻殿堂的隨便女孩!所以他猛地伸出手來按住了她的,不停的搖著頭問她,
“不!微涼!我不相信,你不是那種人!你們在一起是不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還是說他逼迫你了?”
夏微涼微微頓了一下,隨即又用力抽出了自己的手來沖他瀟灑一笑,
“沒有!你想多了!我跟他之間就是最單純的男歡女愛的關系!”
盛瑞不肯罷休,對她步步緊逼,
“那你告訴我你愛他!你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愛那個男人!”
盛瑞說道最后聲音已經(jīng)有些嘶吼,惹得鄰座的人看了過來,她有些尷尬但卻終究沒有勇氣說出他要她說的那些話,只拿著自己的包急急起身轉移話題,
“別鬧了!我的話已經(jīng)說完了,信不信由你,我先走了!”
她說完就打算大步離去,盛瑞跟著追了出來大步上前拉住了她,驚痛地喊了一聲,
“夏微涼!”
她還沒等反應過來呢就被他猛地一把給拽到了懷里緊緊抱住,
他的聲音在她頭頂上方痛楚的呢喃,
“微涼,不要放棄我好不好?”
被他緊緊摟在懷里的夏微涼,有那么一瞬間的沖動差點就用力回抱著他,大聲對他說:盛瑞,其實我心里還有你。
只不過她的這份沖動,立馬就被不遠處走來的那個婦人的身影給打消,她甩了甩頭一把就將盛瑞推了出去,
“對不起盛瑞,我們真的已經(jīng)不可能了!”
然后不理會身后盛瑞的挽留急急就朝跟那婦人來的方向相反的停車場走去,然而那婦人已經(jīng)攜著一個年輕的女孩子走近,她還是沒能躲過那婦人的冷嘲熱諷,
“這不是小夏嗎?怎么?這還沒等正式舉行婚禮呢,就跟別的男人在大庭廣眾之下?lián)ППУ?,讓我們家仲遠的臉往哪兒擱?”
她倒是停下了腳步,不過連頭都沒有回,在剛剛看到朱云玲的那一瞬她就預料到了自己現(xiàn)在將要遭受的諷刺,朱云玲的為人她領教過一次就知道了。只不過她現(xiàn)在沒有心情理會她,這要是換做平常她一定狠狠嗆她一頓,不過現(xiàn)在就算了,所以她也只是冷哼了一聲就邁步繼續(xù)前行。
跟在朱云玲身邊的那個看起來就有些跋扈的女孩子卻是一下子就沖到了她面前攔住了她,氣勢洶洶的質問她,
“喂!你有沒有禮貌?我姑媽在跟你說話呢!”
姑媽?夏微涼微微迷了瞇眼看著眼前這張跟朱云玲有幾分相似的年輕面孔,朱家在溫城也是赫赫有名的豪門,跟江家不相上下,所以朱家人的名號向來八卦的她也是有所耳聞的,那這女孩應該就是朱云玲哥哥的女兒朱婷婷。
只是,出身豪門就可以這樣囂張跋扈了嗎?她姑媽那叫在跟她說話嗎?難道那不是尖酸刻薄的冷嘲熱諷嗎?難道要她對一個對自己冷嘲熱諷的人笑嗎?誰有那么大度誰笑一個給她看看,反正她沒有那么好的肚量。
所以她對朱玲玲的口氣也不是很客氣,
“那是你姑媽,不是我姑媽!”
擺明了不將她們兩個放在眼里,泛著那誰江仲遠也說了,除了他奶奶,其他人她愛怎樣就怎樣,她才不要受她們的氣呢。
朱玲玲沒想到她竟然這樣不將她們姑侄兩人放在眼里,有些氣急敗壞,
“那她總是你婆婆吧?你怎么能這么不尊重長輩呢?”
夏微涼幽幽回頭看了一眼驕傲的仰著下巴站在那里的朱云玲,冷冷地笑著開口,
“她到底是不是我婆婆,想必她自己最清楚吧!”
說完之后果然就見朱云玲瞬間白了一張臉,她或許沒有想到吧,她那口口聲聲掛在嘴邊的寶貝兒子已經(jīng)把一切都告訴她了。
夏微涼想起之前她還裝模作樣地說她家仲遠怎樣怎樣就覺得惡心,根據(jù)江仲遠的描述和介紹,他們之間根本沒有任何的感情,她還天天在外人眼前演的母子倆很是親密的樣子,不覺得活得很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