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者是你們寧中高一(2)班的林曉?!狈綋P看著眼前的方謹(jǐn)宇,無奈的說。
“這個我早就知道了,我是問有什么線索沒?”方謹(jǐn)宇一臉鄭重問方揚。
“我說謹(jǐn)宇啊,這些事情不是你應(yīng)該管的,知道嗎?”
“可是……”
“這個案子已經(jīng)移交到省里了,過不了多久,省里就會有專案組的人過來接手,你最好不要在這段時間里給我惹事。上次的事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要是再多管閑事的話,別怪大伯心狠,我直接把你關(guān)幾天信不信!”
方謹(jǐn)宇無奈,只得離開方揚的辦公室。
方謹(jǐn)宇站在走廊上,思緒萬千:
兩年多了,又出事了嗎?
這次的四起案子,死者五官各有一件被兇手帶走,倒像是為了完成某種儀式……
不知道那個家伙會來嗎……
……
“王警官,這個人就是我們抓獲的一個H市毒品拆家。他叫張鷗,今年四十五歲?!敝ш犻L李超站在單向玻璃前,指著審訊室里的那個中年男子對王濤說:“我們的人臥底了近三個月,才在他們進行交易的時候?qū)⑵渥カ@?!?br/>
王濤點點頭,問道:“他都招了沒有?知不知道他的上線是誰?那些毒品是從什么渠道流通進來的?”
支隊長無奈的搖頭說:“還不知道,真是奇了怪了,根據(jù)我們的臥底稱,張鷗每次交易都是突然間進行的,事先根本沒有任何征兆,導(dǎo)致我們十分被動。幸好這次他們有走漏口風(fēng),我們的人事先有所察覺,才能在張鷗和他的下線進行交易時將其抓獲。但是很可惜,這小子嘴很牢,我們什么信息都問不出?!?br/>
王濤托著下巴說:“你們有沒有對張鷗的家里進行調(diào)查?”
支隊長說:“我們在張鷗的家里沒有太大發(fā)現(xiàn),都很正常。不過我們發(fā)現(xiàn)了一臺筆記本電腦,有密碼,目前已經(jīng)叫人拿去破解了?!?br/>
王濤說:“希望那臺電腦里面能有我們想要的東西?!?br/>
過了一會兒,一個警員走過來說:“王警官,李隊長,張鷗的電腦我們已經(jīng)破解了,里面很干凈,沒有任何文件,甚至連一些常用的社交軟件也沒有。整個桌面只有一個瀏覽器。我們正在對那個瀏覽器進行檢查,目前還沒有發(fā)現(xiàn)。”
王濤皺起眉頭:“奇怪了,怎么會這樣呢?張鷗的通話記錄查不到任何他和他的上線聯(lián)系過的證據(jù),其他的社交軟件上也沒有任何記錄,現(xiàn)在連他的個人電腦也沒有問題,那這些人是怎么進行聯(lián)絡(luò)的呢?”
L市,公安局。
“老陳啊,怎么樣,這幾年過得挺舒服的吧。L市這地方可是風(fēng)水寶地啊,山好水好,空氣也干凈,H市可是比不了這啊。”申森笑著給一個三十多歲的警察遞過去一支煙。
“你就別笑話我了。”老陳也是笑呵呵的接過香煙,卻只是放在鼻子前聞了聞,然后收進了口袋。
“干嘛,怎么說也是二十多塊錢一包,嫌棄我這煙不好?那你是有多腐敗啊!”
老陳擺擺手,“哪敢嫌棄,戒了?!?br/>
申森一副見了鬼的表情,“你這大煙鬼也會戒煙?咱們在警校的時候,你可是吸起來不要命的啊。”
老陳大笑幾聲,隨即有些落寞的說:“這幾年來,好幾個老朋友和長輩都是肺癌走了的。你知道,你嫂子去年才給我添了個女兒,我……唉,我也是怕啊?!?br/>
申森剛點上煙,聽見這話,皺皺眉頭,嘆了口氣,然后把煙掐滅了,說:“臭小子,咒我?!?br/>
“哈哈,不說這些傷心的,老申,你也三十四歲了,不小了,趕緊找一個吧?!?br/>
“不著急,不著急?!鄙晟砬橛行擂?。
“呵呵,老小子,還這么沒心沒肺的,你還以為是以前咱們在警校的時候,天天有姑娘找你???你看你,這些年黑了這么多,那些小姑娘的,說不定見了你都要叫你大爺了?!?br/>
“你才大爺呢?!?br/>
“也合著是你家里沒長輩,才不會天天逼你,”老陳見申森表情落寞,急忙說道,“哦,別見怪,你知道我這嘴的,欠抽?!?br/>
“是欠抽!”申森笑了一下,“沒事,早看開了,家里沒人,耳根也清凈。”申森偷偷抹了一下眼角的淚水,說:“老陳,這次不是來找你敘舊的,我是為了那個人口販賣集團的案子來的。這幫孫子越來越猖獗了,手都伸到了小學(xué)生的身上,省里面很重視,成立了專案組來調(diào)查這件案子。”
老陳鄭重的點點頭說:“這個人口販賣集團我們也跟了好幾年。你知道,L市大部分都是山區(qū),我們的調(diào)查員在個別村落走訪時,發(fā)現(xiàn)有許多不明來源的兒童。調(diào)查了這么久,才算是有了些眉目。”
“那你們都查到了什么?我發(fā)現(xiàn)這個人口販賣集團簡直就是神出鬼沒,他們的人口.交易網(wǎng)絡(luò)和人口流通渠道很神秘,沒有任何線索。那些小的人販子只是負(fù)責(zé)運送人口,但交易過程我們根本無從得知?!?br/>
老陳說:“幾天前,我們抓到了這個人口販賣集團的一個小頭目,從他的嘴里,我得到了一個對我們極有幫助的線索。為了避免走漏風(fēng)聲,現(xiàn)在這個線索只有少數(shù)的幾個人知道?!?br/>
“什么線索?”申森急忙問道。
老陳在申森耳邊輕聲說了兩個字:
“暗網(wǎng)?!?br/>
……
H市X區(qū),黃龍體育館。
許昂和江天站在馬路上,周圍人群和車流熙.來攘往。
“聽說中超聯(lián)賽要來這里黃龍體育館踢球了?!痹S昂看看周圍,嘆了口氣,“雖然人這么多,但可惜貌似沒多少人是來看球賽的?!?br/>
江天拍拍許昂的肩膀,帶著戲謔的口氣說道:“也就許哥你這個死忠足球迷會關(guān)心這些事了,咱們國家的足球你又不是不知道,本來就爛,球迷們被耍了這么多年,就越來越不喜愛,越不喜愛的話,就沒多少人熱愛踢球,導(dǎo)致踢的是越來越爛。還有,我聽說現(xiàn)在管足球的以前是管乒乓球的,呵呵。”
“算了,不談這些傷心事。小天,現(xiàn)場我們看過了,你覺得兇手是隨意選取地點行兇,還是有目的的選在此地?”
“體育館前人流量從早到晚都很大,兇手把受害者留在這,很有可能是為了讓受害者盡快被發(fā)現(xiàn)。還有其他三起案子,船廠岸邊、地下停車場和操場,也是一樣?!苯煺f。
“你的意思是,兇手蓄意殺人并想挑釁警方,向我們示威?”許昂恨恨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