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碰觸到成功,誰會想再次品嘗那失敗呢。
他們回到組織,消息一下子就傳到森木田的耳里,森木田第一時間放下一切,來到關住霍幗封的地方。
霍幗封中了子彈,正發(fā)高燒昏迷著。
里面有醫(yī)生在,醫(yī)生見森木田來了,連忙問道,“主子,我們要救他嗎?”
森木田要求見活人,醫(yī)生想著他們應該要給霍幗封做手術的。
十幾年了,終于再見面了。
森木田看向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霍幗封,那位曾經(jīng)站在神壇上高高在上的男人,終于落在他的手里。
如果不是他,他也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可怕的樣子。
森木田伸手覆上他臉上的傷疤,這道傷疤十分的深,十分的丑陋,而且那怕隨著年月的增長,他的每一個面部動作,都依然讓它疼痛。
臉上的痛,燃燒著他的恨意,森木田看向霍幗封的眼神正是淬著毒藥的利刃,十分的嚇人。
醫(yī)生還是第一次看到森木田這樣的眼神,瞬間覺得有點發(fā)毛。
這又該怎么處理呢?
從森木田剛才的眼神,那可是恨不得霍幗封馬上死呢。
森木田讓醫(yī)生給他看看霍幗封所受的傷,傷勢的確嚴重,別的地方都是外傷,只有背部,替r擋槍的地方,哪里可是跟馬蜂窩一樣,子彈隨處可見。
呵呵,為了一個女人。
霍幗封,你也有今天。
“子彈不必挖出。”
“他的命也要保住。”
這簡直就是個矛盾題目,醫(yī)生整個人都怔住了。
不挖出子彈,沒有問題,不挖子彈,讓他高燒然后傷口細菌感染,慢慢腐爛至死。
這也簡單。
可是主子不讓他挖子彈,卻要他保住霍幗封的命,這真的太難了。
如果不是知道主子不會做這種無聊的事情,醫(yī)生真的要懷疑森木田是不是在故意為難他。
醫(yī)生尷尬道,“主子,可如果不挖出子彈,高燒會把大腦燒壞,最重要的是他的傷,傷勢很嚴重,不處理子彈就會發(fā)炎,細菌感染,肌肉腐爛,哪一種情況都是致命的?!?br/>
他的意思很明確,想要保住霍幗封的命,得讓他挖出子彈。
森木田冷眼看了醫(yī)生一眼,“我們的藥呢?”
醫(yī)生瞬間想起他們保留的那些禁藥,那是能夠保住人的命,可后遺癥也是很強的。
它只能吊住人的命,不僅不能減少病人的痛楚,甚至還加大痛楚。
剛才醫(yī)生并沒有想到用它,畢竟對他而言,是要救人的。
可這些藥,都是害人的。
現(xiàn)在森木田提起,他才想到,看來森木田打算慢慢地折磨霍幗封。
現(xiàn)在,只是一個簡單的開始。
醫(yī)生略微同情地看了一眼霍幗封,只是很快,那同情便消失了。
他擔心會被森木田捕捉到,到時候有什么誤會,他就難辦了。
“是,我明白?!?br/>
“主子放心,我一定會吊著他的命的?!?br/>
“會讓他盡快清醒過來?!?br/>
清醒了才好折磨人,醫(yī)生很清楚的。
果然,醫(yī)生的話讓森木田的表情柔和了一些。
森木田難得地拍了拍醫(yī)生的肩膀,離開前道,“盡快?!毕牒透嘀就篮系娜艘黄鹆摹陡购诳偛檬志颓堋罚盁岫染W(wǎng)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