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在意?
當(dāng)初提出分手的可是她。
她可沒有忘記肖夫人說的那些話,沒有忘記他們所謂的愛情充滿銅臭味。
一直以來,都是她傻傻的付出真心,分了就擺脫了。
他們之間,已經(jīng)不剩什么了,形同陌路。
即將出口的話也就這么卡在了嗓子里,她緩緩松開攥起的拳頭,迅速地調(diào)整心態(tài),重新擠出一抹禮貌的微笑。
尼森先生你好,我是新來的設(shè)計師若靈。她自我介紹,不忘向?qū)Ψ缴斐鲇沂帧?br/>
我知道!肖少筠輕啟薄唇,聲音和目光一樣淡漠。他伸出手來,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寬厚,有力,微涼。
她的手嬌嫩,柔軟,溫暖。
時間比正常的要久了一些,若靈想要將手從他掌心抽出來,手卻紋絲不動,肖少筠沒有松手。
她的心臟微微一揪,以為肖少筠要說什么,可是下一秒,他倏地就松開了。
這一切快的,讓她感覺似乎剛剛那一下的卡頓都是自己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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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在半空的小手,緩緩縮了回去。
竟然沒讓我面試就安排下來了,就算以優(yōu)異的成績畢業(yè),被總裁先生直接錄取然后不打招呼地就這樣過來了,也太霸道了。肖少筠顯然對眼前這個新人有些意見。別以為能設(shè)計幾款新穎的珠寶就高人一等了,卡地亞是講實力的地方,是真才華還只是花瓶,我持目以待!
肖少筠的溫柔親切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尖酸刻薄。
變得陌生的不只是他的目光。
若靈本就是個心高氣傲的女生,而且,她這幾年確實也很努力,并不是那種仗著殷實家境混學(xué)歷混世界的千金小姐。
三年了,改變的不只是他,她也脫胎換骨了。
我并不覺得才華和美貌并存是矛盾的。她小臉一昂,自信地道。
肖少筠眸子里映著她自信的小臉,薄唇微勾:三個月的試用期,證明你的實力,過不了試用期,我相信還有比卡地亞更好的公司歡迎你,比如羅斯集團,至少不用從小小的助理開始,對吧?
羅斯家的人一向憑真本事闖世界,我可不覺得你提起羅斯集團是明智之舉!是當(dāng)年的自己讓他瞧不起她的嗎?
果然的,那些溫柔深情都是騙人的。
在他的心里,她就是個嬌蠻的小公主,依仗著家里過奢侈又沒追求的生活。
若靈的心臟仿佛被鹽水泡成了發(fā)脹的海綿,只要稍稍一用力,膽汁一般苦澀的水似乎就會順著眼眶流出來。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強忍著,才能表現(xiàn)出該有的驕傲。
突然,肖少筠嗤笑了一聲,從她的身邊走過,去了外面。
該死的,為什么來之前沒有對卡地亞的人事進行詳細的了解,她只關(guān)注了像雷歐先生這樣的頂級珠寶設(shè)計及制作工匠,卻沒有留意到尼森肖這么一個設(shè)計總監(jiān)。
話說,他是什么時候到卡地亞來任職的,他不是和洛宸哥哥一樣畢業(yè)于哈佛商學(xué)業(yè)的嗎?如果是其他部門的高管她還能理解?可他這搖身一變成了珠寶設(shè)計師?還是一個要求才華及豐富工作經(jīng)驗的設(shè)計總監(jiān)?
無法理解。
而且,未免也太巧了。
要是知道他在這里,她就去另一家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