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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強大無匹的氣息炸開,王信然與雷獸都不得不躲避,他們連退十幾里,直接退到了宮殿之外才穩(wěn)住身形!
“什么鬼東西,那股強大的氣息,難道是仙么?”雷獸大口喘著粗氣,他渾身冷汗,四肢都有些發(fā)軟,被剛才沖天的氣勢壓制!
而王信然也沒有好到哪里,他衣衫都被冷汗浸濕,臉‘色’發(fā)白,他剛才感受到的氣息與黑‘洞’中出現(xiàn)的東西實在讓他太難忘了!
“靈霄國主,該死!他竟然也來到了靈界,而且找到了兩位先祖!”王信然心中暗罵,剛才那黑‘洞’必然是靈霄國主布下的無疑,那種氣息王信然很熟悉,還有黑‘洞’中專屬靈霄國主的印記!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兩位先祖遭到靈霄國主的毒手么?”王信然心中不甘,莫非靈霄國主尋到了這里,對孤月‘吟’風(fēng)進行了報復(fù)不成?
在人間,孤月‘吟’風(fēng),兩位人族先祖,在靈霄古國向其他大陸探索時,切斷了傳送法陣,而其他大陸皆是死地,最終讓荒古萬族在那里滯留了無盡歲月,等人族全面發(fā)展起來后,才歸來!
而靈霄國主卻消失了,他失蹤的莫名其妙,沒有人能夠說清楚他去了哪里,王信然曾經(jīng)猜測他飛升到了靈界,沒想到這竟然是真的!
“放心,你的兩位先祖無事,這座建筑距離孤月‘吟’風(fēng)的時代很久遠(yuǎn),至少相差了兩百萬年,他們不可能活到那個時候!”小小忽然開口說道,讓王信然放心!
王信然一愣,他在心中問道“你說什么?兩百萬年,你是說靈霄國主活了兩百萬年?”
“有什么不可能么?說實話,我一直覺得靈霄國主或許不是什么修士,而是來自仙界的仙人!”小小語不驚人誓不休,一句話會所的王信然頭一懵!
“不可能吧!仙界不是毀掉了么?”王信然心中喃喃道,他很難想象,在人界建立了靈霄國主的人,竟然是來自仙界的仙人!
小小不屑道“有什么不可能的,若非長生不死的仙人,你告訴我他是如何活上幾百萬年的?”
“這……若真是像你說的那樣,那也許到了現(xiàn)在,靈霄國主依舊沒有死去!”王信然緩緩道!
“絕對有可能,你修行了這么多年月,什么時候得到過確切的證據(jù),證明靈霄國主已經(jīng)死了!”小小白了王信然一眼,緩緩說道!
石靈王完全不知道他們兩人在說些什么,但聽起來似乎很厲害的樣子!
“你們兩個所說的靈霄國主,到底是誰?”石靈王終于忍不住問道!
王信然與小小都沉默,最后還是小小對石靈王道“一個強大到恐怖的人,我覺得,他有可能是在仙界大‘門’關(guān)閉前逃出來的仙人!”
“真的會有這樣的事情么?”石靈王有些不敢相信!
雷獸吃了大虧,向王信然道“小子,剛才那殺陣怎么回事!竟然冒出了這么恐怖的氣息,老夫都差點著了道!”
“前輩,我們還是退走吧!這里不是我們現(xiàn)在能夠闖入的地方!”王信然一臉鄭重,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絕對是無法破開靈霄國主布下的殺陣,即使這座殺陣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無盡歲月的洗禮!
除非有朝一日,自己進入大乘期,那個時候倒是可以再來嘗試一下!
“不甘啊!其中絕對有稀世的珍寶,或許可以助我化成真靈!”雷獸十分不甘,他已經(jīng)確定這里是云散仙的‘洞’府,或許有可以讓自己化成真靈的寶物也說不定!
“前輩,晚輩只說一句,這殺陣我破不開,不但是我,靈界恐怕根本沒有人能夠破開!”王信然搖了搖頭,他并非妄語,而是實話實說罷了!
雷獸沉默了,他不舍的看了眼宮殿,而后張口吐出一枚石印,安放在宮殿前!
“小子,你若是進入大乘期后,應(yīng)當(dāng)有機會破開那殺陣吧???”雷獸眼睛盯著宮殿,卻與王信然叫‘交’談!
王信然點頭道“若是我進入大乘期,至少有七成的把握能破開他,但晚輩如今修為低淺,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進入大乘期!”
雷獸忽然回頭,他緊盯著王信然道“你不是要仙人血么?我再給你兩瓶,應(yīng)該可以再出一枚渡仙丹吧!那枚渡仙丹歸你,我只有一個要求!”
“前輩請說!”王信然沒有想到,雷獸竟然主動給自己仙人血,這種好事他怎么會拒絕,連忙對雷獸說道!
“盡快進入大乘期,我要那宮殿中的秘密,到時候所有的寶物神材都?xì)w你,我只要對我有用的東西,如何???”雷獸的條件不能說不‘誘’人,但王信然心中卻冷笑不已!
這個雷獸倒是比自己更會做生意,自己若是進入大乘期,實力絕對不是雷獸能夠比擬的,那時候自己愿不愿意帶著雷獸還是兩說的事情,而雷獸現(xiàn)在卻讓自己做出保證,到時候自己礙于保證,怎么也不可能丟下雷獸吧!
而所謂的有用的東西歸他,什么是有用的,這樣一片仙府留下的寶物,哪一樣又是沒有用處的呢?
“晚輩自然會盡快進入大乘期,畢竟這宮殿中的秘密,我也想知曉,那關(guān)系到我族的先祖!”王信然并沒有正面回答!
雷獸盯著王信然,不過他最終沒有說什么,王信然對他有用,渡仙丹和宮殿都要靠王信然,所以雷獸現(xiàn)在絕對不會對王信然不利!
兩人在仙府中又尋找了數(shù)日,他們在一處絕壁上見到了一些句子!
踏天路,行百尺,再念一步!
一人走不盡,回首無歸途!
悲歡深藏,喜怒不‘露’,幾萬載‘春’秋難渡!
歸宿,歸宿!
不若一壺濁酒,管什么至尊仙途!
句子不長,卻有一種滄桑之氣,讓人忍不住感慨萬千!
“歸宿,歸宿!何處是我等歸宿!?”王信然喃喃自語,仙界大‘門’關(guān)閉,多少天資卓越之輩只能苦等不得,最終身隕志消,哪里是他們的歸宿!
“好滄桑的句子,說的不錯,幾萬載‘春’秋難渡,渡過又如何?渡不過又如何?終究是一??莨?,仙界關(guān)閉,誰又能得長生?”雷獸也感嘆,他修行一萬余載,走到了如今的地步,期間不知道經(jīng)歷了多少次生死,多少次算計,但這又能怎么樣,最終或許還是枯骨一堆!
“好讓人無力的句子,此人看破了太多,達(dá)到了應(yīng)有的境界,看起來消沉,卻有一份獨有的瀟灑!”小小在仙土中說道,她對這句子也很敢興趣,品論了兩句!
“我等境界不到,還是不要在看下去了,不然恐怕會將未來前行之心磨滅,得不償失!”王信然對雷獸說道!
雷獸點頭,他們決定離去,不過雷獸將一枚石印埋在了這里,若是有一天他們想再來,將十分容易尋找到!
走出小世界,又是一片雷域,相比起小世界,王信然覺得這類更自在,多了一分生氣,雖然這是一處死地,卻比仙府中讓人覺得真是的多!
“怎么辦???是繼續(xù)尋找,還是去怒雷族要人?”雷獸對王信然說道,從仙府中出來后,雷獸對王信然更加上心,這可是他未來成就的保障,要看緊一些!
王信然思索了一番,然后道“前輩可知道一處叫飛雷神的地方?”
“飛雷神?知曉!那里是怒雷族的一處禁地,似乎圈養(yǎng)著一支種族!但是何族,我就不知曉了!”雷獸想了想,立即回答王信然!
王信然一愣,心中道“難道‘花’仙子一脈的人被怒雷族圈養(yǎng)了不成?”不過這也不是沒有可能,云宇飛邈獸離開那里不知道多少歲月了,發(fā)生一些變故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別說那里是你族的子民???”雷獸見王信然臉‘色’不對,大膽的猜測了一番!
王信然點了點頭道“恐怕是這樣,晚輩這次來怒雷族的領(lǐng)地,為的就是尋回那拼族人,若他們真的被圈養(yǎng),恐怕要費些力氣了!”
“哈哈……!你小子說的這么斯文做什么?直接殺光,然后將你的族人奪過來不就行了!”雷獸哈哈大笑,他是妖獸成靈,心中對嗜殺有一種說不出的喜好!
王信然忽然咧嘴一笑“前輩知道就行了,何必說出來呢???”
王信然的計劃很簡單,先找到‘花’仙子一脈的子民,想辦法將他們送走,然后再去尋找凈通幾人。
幾人都是化神級的高手,齊心合力之下,應(yīng)當(dāng)不會出什么大事,況且扎巴更是夜奎族的人,在東陽域中,即使是怒雷族也應(yīng)該對他有幾分忌憚才是!
“找到‘花’仙子一脈的傳人,將他們送走,這樣的話,即使需要大戰(zhàn),也可以放開手腳了吧!”小小緩緩說道!
王信然點頭,然后對雷獸道“前輩,看來你還要繼續(xù)與晚輩同行一段時日了!”
“哈哈!這算什么,老夫修行至今,哪里沒去過,還怕與你這個晚輩同行,只要你能煉出渡仙丹,鬼‘門’關(guān)老夫都敢陪你闖一闖!”雷獸囂張至極,不過以他的修為,確實有這個囂張的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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