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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伐放下手中的碗筷,朝那個方向追了過去。杜伐一直屏住自己的呼吸,絲毫不能讓前面的人發(fā)現(xiàn)自己的蹤跡。一行人跑的還挺快,眼看就要跑到郊區(qū)了。杜伐看的很明顯,后面那個人是故意放慢速度的,他想玩貓抓老鼠的游戲。到郊區(qū)的時候,前面那個人好像是受傷了,明顯地跑不動了。
后者也聽下腳步,戲虐的聲音在功法的加持下擴(kuò)大很多倍地傳進(jìn)三人的耳中:“小子,老夫勸你還是別跑了,今天這里是塊好地方,老夫就送你到這兒了!”“哼,老道,別以為你現(xiàn)在可以為所欲為。等我家主公回來有你好受的!”回答的聲音不卑不亢,渾厚腔圓,杜伐一聽就知道這是猛虎!這其中定有原委,看這老道的戰(zhàn)力絲毫不遜于自己,這下得好好謀劃,暗中出其不意,不然難有勝算!老道凌虛御空,手執(zhí)金蓮花,扶著長須,儼然一副正派的嘴臉,杜伐最煩的就是這個!
今天要好好整整這個老家伙!杜伐乘老頭的精力都集中在猛虎身上,調(diào)動腦電波對著老頭就是一個沖擊,原本精神抖擻的老頭忽然就一個倒栽蔥摔倒在猛虎面前,猛虎也傻眼了,是不是這老頭故意設(shè)陷阱想害自己!那也不對,自己根本就是人家刀板上的魚肉,殺自己動動手就好了,不需要這么麻煩!猛虎摸不到頭腦的時候,杜伐趕緊跳出來給老頭結(jié)了好幾道結(jié)界!把老頭制服之后杜伐來到猛虎身邊,猛虎這才知道是主公救了自己!杜伐看著猛虎遍身狼狽的樣子給他用水遁洗了干凈,猛虎看著杜伐,眼中閃著淚光:“主公,我對不住你!你交代的事我沒做好.....”杜伐心里咯噔一下,水諾出事了!杜伐趕緊安慰猛虎不要哽咽,把事給自己說一遍。猛虎就把事情經(jīng)過說出來:時間還是得從半年前說起。
半年前水諾通過了高考,第二中學(xué)本來就是X市的最好中學(xué),水諾在學(xué)校的排名也比較靠前,還有另外的20分高考加分。理所當(dāng)然地考上了自己理想的學(xué)校,復(fù)旦公學(xué)!猛虎奉命在杜伐離開的時候保護(hù)程水諾,也就跟去了!后來他們發(fā)現(xiàn),一個富家公子哥一直纏著水諾,猛虎自然就帶兄弟給那個家伙警告。之后的時間相當(dāng)安靜,但一個星期之前,對方開始動手,好像都是那個公子哥請來的武道高手。我們兄弟肯定不是他們的對手,被打的七零八落!我最后一次見到程水諾是在一個小時之前,我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想帶著水諾回X市,但被這個老頭偷襲,他們抓走了小姐,還想殺人滅口,還好我沒放下主公教給的功法,才能在這個老頭手下逃了這么遠(yuǎn)!小姐恐怕兇多吉少了!杜伐聽完猛虎說的話,臉色陰沉,腳在地上踩出兩道深坑:如果水諾有什么不測,我要他們陪葬!杜伐知道現(xiàn)在一分一秒都不能耽誤,一把將老頭抓了過來,用腦電波把老頭喚醒!其實杜伐的音波功還是初級的,只是老頭沒有準(zhǔn)備,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這才一直沒有緩過來。現(xiàn)在讓杜伐這么一整,馬上就清醒了。老頭瞪著眼睛看著杜伐,好像要吃人一樣!
老頭也是個高手,一輩子也沒輸這么慘過,還讓一個毛頭小伙子給擒住了!老臉沒地放了。杜伐也不跟他費話,直截了當(dāng)?shù)貑査麄儼阉Z帶拿去了。老頭還挺硬,說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他只負(fù)責(zé)殺人,別的事一概不問!杜伐真是急眼了,掄起冰火兩重天直接把老頭的右臂給砍下來了!老頭當(dāng)時嘴唇都嚇青了:活這么大歲數(shù)了,就沒見過這么狠的年輕人。杜伐紅著眼珠子,瞪著老頭,你說不說!這可就真難為老頭了,他可真沒注意過,只是腦袋里有個什么假期別墅的地名。好像說是辦完事去那領(lǐng)錢,要不自己也不會記??!老頭怕杜伐再沖動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來,趕緊把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杜伐把老頭交給猛虎好好看管,就馬上動身去老頭說的假期別墅!猛虎指著老頭的腦袋說:“你別?;ㄕ?,要是地點不對,主公回來準(zhǔn)要把你大卸八塊!”老頭忙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地看著猛虎!
杜伐的腦袋中有假期別墅的地圖,那地方好像是專門給富豪準(zhǔn)備的高檔別墅,看來這個公子哥還真有點來頭。杜伐抄的是近道,沒多大會就到了假期別墅門口!杜伐看著門口的保安,知道闖進(jìn)去很麻煩,還不如直接用土遁呢!
杜伐從地底遁了進(jìn)去,稍微探了頭出來,發(fā)現(xiàn)四周都是帶槍的保鏢,看來這小子是早有防備!杜伐在一個偏僻的地方鉆出地面,用木遁沿著別墅的地板朝樓上隱去。遠(yuǎn)遠(yuǎn)地就看見一個身著名牌的青年男子在房門外徘徊,一副急不可待的樣子!不時地還往門里喊兩聲,似乎在問準(zhǔn)備好了沒有。但屋子里一直說沒好,把這個男子急的直跺腳。杜伐猜測水諾可能就在這間房子里。閃過男子,杜伐直接潛了進(jìn)去。房間很大很豪華,正對門的是一張大床,床上是水諾的衣服,只是人不在,浴室里有水聲。杜伐順著水聲往里走,正看見水諾暈在浴缸里,一個女仆正在給水諾洗澡,剛才說沒好的應(yīng)該就是這個女仆。杜伐見水諾是安全的,就放下心來。這個家伙敢打自己女人的主意(雖然和水諾的關(guān)系還沒坐實),今天絕對不能放過他!杜伐看著水諾馬上就要洗好了,趕緊轉(zhuǎn)過臉去,偷看不是杜伐的作風(fēng),要看就光明正大的看!
等女仆給水諾穿好衣服,正要叫門外男子進(jìn)來的時候,杜伐一掌打在女仆的后頸,女仆就昏倒在床上。杜伐先把水諾放進(jìn)納戒,然后把女仆的臉化妝了一下,昏暗的燈光下還是和水諾有幾分像的。杜伐滿意地拍拍手,裝著女仆的聲音喊了一聲好了。外面的男子早就不賴煩了,猛地推開門,直接就奔著床去了。杜伐在浴室里聽著臥室高亢起伏的男女呻吟聲,偷偷地抿嘴笑了。誰讓你們兩個都不是好東西呢!活該,估計天亮看到真正的臉,怕是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杜伐仔細(xì)想了想,這樣做還是不對,這小子一定會找水諾報復(fù),直接把這小子弄殘,叫他再也不能欺負(fù)人了!杜伐調(diào)動腦電波直接奔著男子的腦袋去了,把他的腦袋破壞的不能再亂了。把他搞傻了,比直接殺他強(qiáng)多了!這小子在杜伐腦電波的沖擊下昏死在女仆的肚子上,杜伐用被子蓋好這兩人的遮羞處,等你小子明天醒了就什么煩惱也沒有了。杜伐在走之前把自己和水諾的痕跡都擦掉,又把女仆的記憶抹除,讓這家人以后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杜伐抱著水諾,奸笑著離開了。
快一年沒回來,杜伐對程水諾家還是有印象的。沒多久杜伐就抱著水諾回到X市的家,把水諾放在床上,杜伐本想給水諾倒杯水的,誰知道水諾一把把杜伐抱住,嘴里還在喃喃地叫著杜伐的名字。杜伐過去一看,就知道那小子太壞了,肯定給水諾下藥了!水諾渾身發(fā)燙,臉頰漲紅,呼吸急促。杜伐知道眼前救水諾最好的方法是那個!但沒有水諾的同意,自己這樣算什么???流氓?王八蛋。我可不要這樣!杜伐還在想的時候,水諾已經(jīng)撲過來了,杜伐的處男之身就這樣尷尬地沒了!而就在此刻,杜伐聽到一陣蛋殼破開的聲音!(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