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歲了?還這么中二?!?br/>
井思怡摸了摸歐佑非的頭,用哄小孩的語氣說:“少年!新的風(fēng)暴已經(jīng)出現(xiàn),怎么能夠停滯不前??烊ゼR原石,逆轉(zhuǎn)未來的任務(wù)就交給你了?!?br/>
歐佑非蕩開井思怡的手,沒解釋也沒再多說什么。
中午放學(xué)了,田昊也終于起來了,眼圈紅紅的。
猶猶豫豫,扭扭捏捏的朱晟湊到他身邊:“田昊,對不起,沒事吧?!?br/>
昨天田昊是為了給他出頭才與白一帆產(chǎn)生了沖突,除了白一帆他也占了一部分責(zé)任。
“沒事,和你沒關(guān)系?!碧镪坏恼f了句,扔下朱晟直接走了。
“都賴我,非要嘴欠?!?br/>
歐佑非拍著他的肩膀:“不能怪你,是白一帆先惹咱們的,真特么是個小人,怪就怪他真爸權(quán)利太大?!?br/>
中午,歐佑非和汪淳朱晟一起在學(xué)校周圍的小飯店吃飯。
“看來我錯過一場好戲,昨天要是我在現(xiàn)場,絕對大嘴巴子就是抽他?!?br/>
汪淳本就有些撅的嘴唇,激動起來就更兜不住口水。
歐佑非默默的把自己的蓋飯朝自己挪了挪。
“你也就吹吧?!敝礻商岬竭@件事就心虛,但是嘴上依然不肯落下風(fēng)。
“你呢,非哥,你咋這么沉默?!蓖舸咀⒁獾綒W佑非一直在悶頭吃飯。
“?。磕憬形??”歐佑非疑惑的抬頭。
“是啊,你怎么了?我覺得你也怪怪的?!敝礻梢舶l(fā)現(xiàn)問題了。
“我啊,沒怎么啊,在想事?!睔W佑非沒打算把自己的計(jì)劃告訴他們。
“我看是在想人呢。”朱晟有露出猥瑣的笑容,“汪淳我跟你說個秘密哈,你別告訴別人。”
朱晟就差挨個人告訴一遍了。
“我前天晚上,親眼看到他和伊水悅鉆小樹林了?!?br/>
“臥槽,這么勁爆呢嗎?!?br/>
歐佑非眼睜睜的看著汪淳的一大塊吐沫飛進(jìn)了自己的飯里。
媽的,防不勝防。
盤子都讓他挪到桌角了,也許這也是一種非吧。
猶豫了半天,歐佑非忍痛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別聽他瞎白話,哪有?!?br/>
“這就吃飽啦,吃這么少?”汪淳的嘴又噴出一堆星星點(diǎn)點(diǎn)。
“嗯嗯,飽了?!睔W佑非揉了揉空落落的肚子。
......
下午一點(diǎn)鐘自習(xí)準(zhǔn)時開始,歐佑非的位置在第五排靠窗戶的地方。
歐佑非特意看向田昊,但是那個位置卻空著。
“唉?!?br/>
歐佑非嘆了口氣,拄著下巴靠在窗臺上,他們班的教室在四樓,又到了發(fā)呆看小汽車的環(huán)節(jié)。
窗外就是一條六車道馬路,外面不時駛過的車輛承包了歐佑非這個星期所有的自習(xí)時間。
好安逸啊。
井思怡指間輕輕敲打他的胳膊,把腦袋壓低,一臉八卦的悄聲說道:“喂,你倆真成了???”
“又是朱晟跟你說的吧,亂起哄?!?br/>
“但是她對你確實(shí)不一般呀,你別說你感覺不出來,你說她到底喜歡你哪一點(diǎn)呢,人又懶,學(xué)習(xí)還差,家里還沒錢,長得也沒有多帥?!?br/>
歐佑非面無表情的又轉(zhuǎn)過頭看小車去了。
“別走呀,快點(diǎn)的,好久沒有大八卦讓我這么激動了?!?br/>
“您是哪位?”歐佑非一臉陌生愣愣的問道。
“切,不告訴就算了,小氣?!?br/>
一節(jié)課很快就過去了,課間的時候田昊來了,他爸帶著他來的。
他爸不太高,一米七五左右的個子。
兩人站在樓梯口和學(xué)校的副校長在談話,歐佑非故意從他們身邊走過想聽聽他們在說什么。
聽到他爸在罵他多管閑事什么的,說著說著啪的扇了他一個耳光,然后又繼續(xù)求校長。
可是校長一直面帶微笑的搖頭。
這時上課鈴響了校長比劃了幾下就走了,田昊他爸狠狠踢了田昊一腳,把他踢得一個趔趄,然后狠狠瞪了他一眼離開了。
課前趁著老師還沒來的時候,學(xué)生還可以繼續(xù)浪一浪。
田昊重回教室,雖然挨了一頓打,但是沒再趴桌子哭,只是臉上紅腫了一大片。
他同桌劉祎佳把紙弄濕給他敷在臉上,為他消腫。
白一帆若無其事的樣子,和羊旭有說有笑,仿佛一切都和他無關(guān)。
老師拿著卷子進(jìn)了教室:“今天講之前考試的卷子,把卷子發(fā)一下?!?br/>
歐佑非沒有心情聽課。
明明是惡人,卻先告狀,還直接毀了一個家庭,歐佑非只覺得身體躁動不安,連樓下的小車都不再讓他安逸,反而有些目眩。
終于放學(xué)了,歐佑非沒背書包,跟在白一帆的身后。
沒有刻意,隨著人群不遠(yuǎn)不近的跟著。
看到白一帆上了一輛公交車,車上人也不多,歐佑非深吸一口氣也上去了,站到白一帆的身邊。
學(xué)校放學(xué)的時間錯開了晚高峰。
仇人見面,就當(dāng)看不見。
白一帆也看到了歐佑非,這是他第一次在這趟車上遇到歐佑非。
歐佑非已經(jīng)很久沒坐車了,心中忐忑,他知道即將面臨的是什么。
車緩緩開動了。
歐佑非的注意力在自己身上,盡量保證自己安。
“哎,這不是小非嗎。”突然有人在身后叫他,把聚精會神的歐佑非嚇了一跳。
轉(zhuǎn)過頭一看,是一個穿著偏運(yùn)動休閑的美婦人,伊水悅的媽媽,寧梓榆。
糟了!
歐佑非強(qiáng)擠著笑容:“阿姨好,真巧,你不是出差去了嗎?!?br/>
寧梓榆偶遇歐佑非很高興:“說是出差,其實(shí)就是在周邊啦。”
“這樣啊?!睔W佑非在琢磨怎么把她哄下車。
白一帆就在他倆身邊,不屑的上下打量了一圈寧梓榆。
放下抓住欄桿的手晃了晃,把大金表從袖子里晃到手腕上,看了一眼時間。
“倒是你,不回家要去哪啊?!睂庤饔芊磫枤W佑非。
這個問題真的把他難住了,并且讓他心慌的是,在車上越久就越危險(xiǎn)。
好在,這時公交到站了,車上的人紛紛下車,只剩歐佑非,白一帆,寧梓榆三人。
“阿姨,到站了你不下車嗎?”歐佑非催促道。
“這又不是飛機(jī),哪能到站就下啊,你這孩子是不是睡傻了。”寧梓榆忍俊不禁。
“哎呀,行吧?!奔热粚庤饔懿幌萝?,那就只能自己下車了。
就在歐佑非要下車時,門關(guān)了,車開動了。
“師傅!開一下門!還有沒下車的呢!”歐佑非急切的喊道。
可是無論他怎么喊司機(jī)都置若罔聞,就像非要把歐佑非留在車?yán)镆粯印?br/>
歐佑非雞皮疙瘩起來了,這種厄運(yùn)即將降臨的感覺,所有的事都讓他朝著這個不能回頭的方向發(fā)展。
“這是《死神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