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辰希抱著懷中意識逐漸不清的女人快步離開酒店。
一路走到車子的副駕駛座那邊,紀辰希將秦安安塞到車子里面,系上安全帶,便立刻往駕駛座走了去。
上車,點火。
黑色奔馳迅速的匯入了主流。
坐在副駕駛座的秦安安也盡力保持著最后一絲理智,將燥熱的后背貼在冰冷的玻璃車窗上面,仿佛如此就能讓身體里面的火澆滅一些——
她是萬萬沒有想到,那個老男人竟是會在她的酒里下那種東西。
但也的確怪她自己不夠謹慎,一點都無防備的喝下一杯又一杯的白酒。
想著,她潔白素手亦是緊緊握成了拳頭,任由指甲嵌入皮肉傳來清晰痛楚,試圖用疼痛來保持自己還算有些清新的狀態(tài)。
可惜,秦安安到底還是低估了那藥的藥性。
因為在車子停穩(wěn)之前,她體內(nèi)的藥效已經(jīng)徹徹底底的完全發(fā)酵。
她體內(nèi)一股股襲來的火熱終于吞噬掉了她努力想要保持清醒的理智,由內(nèi)而外的狠狠灼燒著她,那秀麗傾城的臉蛋此刻看上去有一種不一樣的迷人和誘/惑力——
這樣的秦安安映入男人眼簾,一度讓駕駛座上的男人,那握住方向盤的大手一陣微不可見的顫抖。
紀辰希是個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男人,加之秦安安是他念在心間的女人,早已在品味過與她接吻的味道之后,便一直希望能有一日與她成為有名有實的夫妻……
眼下,她那一聲聲的低喚就如同羽毛輕輕劃過心間,又酥又癢,讓他自然是難以抑制住自己。
不知經(jīng)受了多久這樣的折磨,寂靜的夜色之中傳來‘刺啦’一聲——
車子急停的聲音拉回了男人兀自飄忽的思緒。
紀辰希基本是在車子停穩(wěn)的一瞬間就迅速的熄火下車,一連深呼吸了好幾下子,才走到副駕駛座旁邊,打開車門,將里面已然不對勁許久的女人給抱了出來。
可,不抱還好。
一抱,于他而言,簡直就是一種天大的折磨。
只見,秦安安那白皙柔軟的小手勾住男人脖頸,大膽的行為看的紀辰希也是一驚!
他低低垂眸看向懷中的女人,平日那深邃且沉淀著無線睿智的眼眸亦是當下閃過一道不一樣的情緒,以至于他杵在原地許久,任由著冷風從他臉頰和身上真真劃過,好將他吹的理智一些。
“難受……”
低低的呢喃聲音從秦安安的紅唇之間溢出。
她指尖的動作未停,渾然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行為與平時有多大的區(qū)別。
紀辰希適才理智下來的思緒再次扭曲在了一起,而他的臉色也隨著秦安安大膽的動作變得愈發(fā)深沉難測。
“安安……你再忍一忍,一會就不難受了。”
紀辰希并不想在車庫里面就把人給辦了,扔下這么句話,提步就朝大門的方向走了去。
可惜,眼下的秦安安哪里還知道安分這兩個怎么寫啊?
她清冷秀麗的臉蛋因蒙上了一層緋紅而變得嬌媚不已,纖瘦身子在男人懷中胡亂扭動,哪怕男人是柳下惠也會承受不住。
紀辰希走的著急忘記帶別墅鑰匙。
他抱著她按了按旁邊的門鈴,不一會兒,管家王姐便匆匆的來開門了。
“先生,太太這是……”
一開門,王姐就被秦安安那怪異的動作給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沒事,明早給太太煮上小米粥和醒酒湯,沒別的事情,今晚就待在自己的房間。”
感受到王姐那不同尋常的視線,紀辰希低聲交代了那么一句,人已是越過了王姐身邊,大步流星的朝樓梯口的方向走去。
一把年紀的王姐多少懂點意思,看著男人上樓之后,便一溜煙的回了自己房間。
倒看不出,這對平時看上去正兒八經(jīng)的夫妻,還喜歡搞酒后激/情的調(diào)調(diào)。
……
二樓碩大的主臥里面。
到底還是理智戰(zhàn)勝了念想,紀辰希并未直接把秦安安扔在床上給她‘發(fā)泄’,而是抱著她直接進了離間的浴室。
他還不想趁人之危。
紀辰希將懷中的女人擱置在冰冷的洗漱臺上。
“嗯……”
身下傳來的冷意讓秦安安身體驀地一顫,紅唇之間立馬飄出一記呢喃。
紀辰希忍得早已一頭冷汗,正想松開環(huán)繞在她腰間的大手,可她卻是一個激靈,先一步的又掛回了男人的身上。
“不要……不要離開我……”
低低的呢喃如同最致命的毒藥,她媚眼如絲的樣子,看的紀辰希感覺心間都在顫動。
他努力壓抑著不讓自己對她做出出格的事,深深吸了口氣,低沉而富含磁性的嗓音才緩緩落了下來,“我不離開,但你先要聽話,乖乖的,松開手,我就給你你想要的。”
循循善誘的話音消弭,秦安安雙眸泛著迷離,眨了兩下,竟是聽話了男人的話。
“給我……”
沒有忘記男人承諾,秦安安開口祈求道。
紀辰希這才能空出一只手來去拿擱在墻上的花灑,而另一只手則是大力的按住了她的肩膀——
“?。。?!”
一道女人的尖叫聲頓時在空曠的浴室里面響徹。
冰冷的水從頭頂一貫而下,從頭至尾的都有一種讓人覺得刺骨的寒意。
紀辰希這也是出的下下之策,不想趁機占有,只能委屈了她。
秦安安被這透心涼的水給澆的頓時懵了,擱在腿上的素手當下在半空中胡亂抓著,原本嬌媚的臉蛋亦是因為受了刺激而變得有些扭曲起來。
“夫人,看著我!你清醒沒有!”
紀辰??粘鲆恢皇謥碜プ∏匕舶驳膬芍凰厥郑姷剿涞陌l(fā)顫的模樣頓時忍不住心疼起來。
他眼底閃過一抹晦澀情緒,聲音卻是響亮而嚴肅。
秦安安只覺得自己仿佛在一瞬間置入了冰窖之中,她瞳孔有過一瞬間的清明,認出了眼前這般著急的男人到底是誰……
“紀辰?!瓗臀摇?br/>
秦安安幾近狼狽的乞求著眼前的男人,樣子讓人覺得心疼而又無法承受。
真是該死!
是誰給她下了這般重的劑量!
紀辰希想著眼底便是一道濃烈的陰郁,可目光不期然的一落,自是也沒漏看那若隱若現(xiàn)的傷疤和淤紫。
那是秦安安兩年半間,在監(jiān)獄里面所受到的傷害的證明。
男人漆黑如墨的眸牢牢鎖在那些傷痕上面,低沉的聲音聽上去很是心疼,“秦安安……你究竟經(jīng)歷了多少傷害……”
然而,眼下的秦安安哪里會注意去聽他說些什么,狼狽的模樣看的紀辰希又心疼又……
“對不起,夫人,為夫我只好提前行使丈夫的權(quán)利了?!?br/>
話音一落,紀辰希再也按耐不住心底想要擁有她的念頭。
他墨黑的深眸剎那間迸發(fā)出絲絲情迷的火光,也顧不得此刻二人身上都被水給浸濕,低下頭去,微涼的薄唇直接捕捉到了秦安安那淡漠的唇線……
……
兩番云雨之后,床頭的電子時鐘已是顯示了凌晨一點超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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