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
他現(xiàn)在無暇考慮為什么,他現(xiàn)在應該考慮如何在眼前形勢下脫身。
“朋友究竟是何人?為何要插手我飛霞山莊之事?”
黑劍也不知道為什么??ぶ鞯拿钍窃囂竭@小子的劍招,但似乎眼前局面有些亂。這些鏢師,隱隱跟四海堡傳遞消息之人扯上了關系,而且又莫名其妙多出個不明來路的高手女子。只是眼下,陸白和黑臉女子都深受重傷,劍招自然不可能施展得出來,怕一交上手,陸白自己就崩裂傷口倒地死了。所以他一句話不說,氣機遙遙鎖定兩人,等待著郡主的命令。
戴著丑臉面具的郡主竟于此時笑了出來,緩緩起身走到黑劍前方,道:“你認識她?”眼睛便朝站立不穩(wěn),要陸白攙扶的黑臉女子看去。
陸白第一反應,是對方認識自己,不然怎可能以老朋友問話般的語氣說話?但他肯定自己從未見過此丑婦,搖頭道:“與閣下一樣,今日才萍水相逢?!彼瞥龀髬D一定是三人中領頭的,所以稱呼得十分客氣,“閣下究竟意欲何為?就當真不怕與我飛霞山莊為敵?”
郡主格格笑出了聲,帶著俏皮的語氣道:“看不出來,年紀輕輕扣帽子的本領真是不小。打了這么半天,為何仍不見你說的飛霞山莊高手?我倒是覺得你與那個「叛徒」還真的是私人恩怨,你挾私報復,飛霞山莊真的知情?”
“知不知情與閣下無關?!?br/>
郡主笑著搖了搖頭,似覺可惜地說道:“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為,一點小事也不敢承認,看來也不過如此?!?br/>
陸白心下暗罵,搞不準此丑婦究竟想要套什么秘密?,F(xiàn)在看來,應該與他不是仇人,不然不會說這些不相干的廢話。眼下無論他還是身旁的黑臉女子,若再不及時療傷,怕真的要歸位了??蓪γ嫒藙輳姡置娓静挥伤瓶?,再說得難聽一點,他的小命捏在人家手里的。
越想心中越恨,加之重創(chuàng)之下心性不穩(wěn),陸白苦苦思索都沒辦法解開眼前的局勢,不禁有些暴躁起來,不耐煩地冷哼道:“世上本不缺少自以為是之人!是敵是友,閣下給個痛快的!”
“你說我自以為是?那你跟我說說,什么是自以為是?!笨ぶ飨駴]聽見他“是敵是友”的話。
zj;
“無憑無據(jù),以自認為的「有道理」去揣度他人,即是自以為是!”
“格格,說得好!”郡主鼓掌笑道:“看在你伶牙俐齒的份上,今日我便放過你。不過——”郡主肆無忌憚地在他和黑臉女子身上掃了好幾個來回,不容置疑地說道:“希望下一次見到你,你能告訴我此女是誰!”
陸白不敢相信此人竟這么隨意地放了他!不過眼下可不是揣摩疑問的時機,本想丟下手上黑臉女子,卻也不敢當著對方三人的面棄人而去,眼睛仔細地朝三人看去一遍,攙扶著黑臉女子上了羅挺的馬,故意朝西邊繞道而去。
待陸白消失在視線中,郡主沉思了好一會,才走到白劍面前問道:“你的傷如何?”
“不礙事,只一兩個月無法與人動手。”
郡主問向黑劍,“那女子的武功什么來路?”
“恕屬下眼拙,認不出來,或者不是中原人?!?br/>
“不是中原人……”郡主臉色一沉,道:“立即回興州讓人來處理尸身,給我仔細盯著振興鏢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