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6章想殺就殺(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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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員大會,最后通牒,兩條獻紅色的巨幅標語就掛在高臺兩邊的柱子上,散發(fā)著冷肅的煞氣。
丁海撇撇嘴,有點不以為然,什么動員大會,最后通牒,如果是他,他就直掛一個字:殺!
以前曾經聽爺爺嘆息過,融入地方太深的乙字隊需要改革,否則再過幾年,便銳氣全無了。
如今看來果然如此,他們不像軍人,連城管都不像,更像保姆。
和平年代都有城管,更不用說,現(xiàn)在不是和平年代。
廣場,全名叫做云浮烈士紀念廣場,十年前劉丹山帶著十幾萬人逃至此地后,最先修建烈士廣場,用以紀念在這場逃難中,用生命為幸存者爭取了生存機會的勇士們。
十年前的烈士紀念碑,在荒廢了這座城市后,依舊穩(wěn)穩(wěn)當當的樹立在廣場的高臺前,像一個睿智的長者,冷冷的注視著腳下密密麻麻的螻蟻。
感覺人到的差不多了,一臉疲倦但仍然筆直站立的余桐,抓起身邊戰(zhàn)士手里的擴音器,走上閱兵臺。
“父老鄉(xiāng)親們,”他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居民,頓了頓嘶聲喊道:“我老余在這地兒待了快十年了,可曾對不起大家過?”
“余組長確實是個好人……”
“不錯的領導,我家大毛被困在外面,就是他帶人救回來的?!?br/>
“保護了咱們這么多年,不容易啊。”
“自家兒子都死在這了,老余真的盡心了……”
余桐心慈人善,真真正正坐到了十年如一日,呆在這個最危險的前線,自己的兒子為了保護這片土地都犧牲了,確實很難讓人挑到錯處。
“我們養(yǎng)著你們這些當兵的,還要把自己收獲的上交一大半,我說老余,你對得起我們,我們什么時候又短了你,”有人在人群中發(fā)出了不和諧的聲音。
丁海瞇著眼搜尋了一下,是個三十多歲的漢子,身上肌肉虬結,手里拄著一根鐵棍,一臉的桀驁不馴。
“包興旺,你給我出來,”余桐抖著手指著他,“沒有我們,你能安安穩(wěn)穩(wěn)的在這里種土豆,沒有我們和我們那些死去的弟兄,你小子早就被喪尸撕了?!?br/>
“怎么,軍人做了好事,現(xiàn)在想要回報了?”包興旺撥開人群,走上前去,“我們在這里過了十年了,生是這里的人死是這里的鬼,你們這些當兵的要撤,自己走就是了,憑什么裹著我們做炮灰?!?br/>
見到包興旺越過人群走進警戒線,余桐身邊的大狗毛發(fā)豎起,沖著他低吼起來。
包興旺恨恨的瞪了那大狗一眼,不得不退到警戒線之外。
“對,我們可以自己保護自己,”一個比丁海還要顯得小一些的年輕人一臉崇拜的看著包興旺,挺著小胸脯站到了自己的偶像身邊。
“你……你們知不知道尸潮要來了,難道你們想讓這里的人都喂喪尸?”余桐的口才顯然并不好,說出的理由蒼白而又無力,而且也忽略了包興旺污蔑軍隊要拿百姓做炮灰的險惡用心。
“我們不怕,在這世道拼死拼活這么久,打下這番基業(yè),鄉(xiāng)親們,誰愿意放棄啊,”包興旺轉身面對人群,鼓舞性的揮著手。
他猛的回過身,指著余桐高聲問道:“你敢保證一個不少的將我們帶到云浮城嗎,你準備讓我們一路損失多少人!”
余桐神色一黯,無奈的嘆了口氣:“我確實不能保證大家全部毫發(fā)無傷,但是請相信我,只要我老余還有一口氣,只要我手底下還有一個兵……”
“你這是帶著我們出去送死,你憑什么保護我們,如果能在野外保護我們,怎么就非得離開這平封基地,咱們的莊稼再過兩周就能收獲了啊,鄉(xiāng)親們……??!”
全場寂靜,沒有人回應他,因為大家全部驚呆了,凡是看到的人全部都愣住了。
包興旺攥著這冰冷的刀刃,似乎是在猶豫怎么辦,抽出來呢,還是別讓它動,如果不動的話,是不是就不會流血。
眼前這刀刃是如此的雪亮,殷紅的血液從貫穿他脖子的傷口中涌出來,沿著刀身迅速擴散。
往前看去,刀柄被一個軍裝少年攥著,眉清目秀,白白凈凈,年輕的有點過分,看起來似乎還沒有成年。
包興旺突然有點氣憤,這么小的年紀,誰教會他的殺人,而且殺的還是自己。
他為什么就不緊張,為什么如此平靜,平靜的讓包興旺覺得,自己就是一條狗。
不,狗都不如。
“你……你殺了包大哥,我和你拼了,”包興旺旁邊的少年,尖叫著低下頭直奔丁海撞過來。
丁海冷哼一聲,抬腳將這小子踹倒,微微一抽將長刀抽了回來,唰的橫在倒地的少年脖子處。
包興旺捂住咕咚咕咚往外飆血的脖子,蹣跚的搖晃幾步,最后噗通一聲四面朝天摔倒在地上,鮮血迅速在地面上蔓延。
今天的太陽,真的好寒冷。
殺人了,殺人了,人潮迅速的后退……
前面的人往后退,后面的人不知情況往前擠,頓時亂作一團。
“住手,別殺他,”余桐沖上來幾步,狠狠的瞪了丁海一眼急聲道:“他還是個孩子?!?br/>
“你這個惡魔,我長大了一定要為包大哥報仇,一定要殺了你……”少年面目扭曲,看他的架勢,如果不是脖子那刀鋒傳來的冰意,他一定早就撲上來咬死這殺人兇手。
“可惜,你恐怕沒有這個機會了……”長刀一壓,用力一抽,一道血漿飛起,輕飄飄的灑在余桐身前的地面上。
那少年茫然的看了一眼丁海,似乎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似地,他只覺得脖子一涼,慢慢的全身都感受到了這股涼意。
耳邊,嘶嘶的,像是流水的聲音。
“他,他還是個孩子,”余桐看著那仰面朝上稚嫩的臉,驚怒交加,忍不住全身發(fā)抖。
那大狗感受到主人的憤怒,猛的沖上前幾步,但是它似乎聞到了什么奇怪的氣味,最后停在丁海三步之前,俯下身子不動了。
“噠噠噠……”槍聲,劇烈的槍聲。
“凡有擅動者,殺無赦……”
“蹲下,全部蹲下,誰動打誰……”
“我現(xiàn)在宣布,平封基地,開始軍事管制,解除原乙字隊二組余桐組長職務,本人丙字隊朱軍,接受本地云浮城所屬武裝,”朱軍寒著臉大踏步走來。
他走上高臺,站定后掏出一個金屬牌子,輕輕一按,人們熟悉的聲音開始響起。
“賦予丙字隊各組隊長級軍官以戰(zhàn)時b級特權,調令一切合法地方武裝,此令,劉丹山,末世歷十年……”
簡單明了,本來還怒氣沖沖想要發(fā)作的余桐,聽到這聲音,突然就覺得全身無力。
而原本一片茫然的乙字隊士兵也堅定起來,他們全部將目光投向了站在高臺上的矮個子軍官——朱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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