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對鄙人具有特殊意義,所以加更,第二章還是在五點半。
對于凱撒的行為,教父酒店居然沒有人出來制止,歌姬們驚恐的看著劍拔弩張的氣氛,不能理解什么時候教父也淪為那種毫無秩序品味的下三濫酒店了?!
安娜莉絲心中五味雜陳的看著眼前的場面,相比之下凱特冷靜的多,凱羅很驚異的看著他沒有去管凱撒發(fā)瘋,手足無措的站在一邊,不知道做什么好。
“哦?可以?。〔贿^我長這么大還沒學過怎么滾蛋呢!要不您先給我示范一下?”這個男人顯然沒把凱撒放在眼里,態(tài)度囂張的很。
“呵呵!”凱撒怒極反笑,“哪里來的野小子!在傭商聯(lián)盟里混也不打聽打聽有幾座山幾尊神?站直了別趴下!老子是吏殤傭兵團的凱撒!趁我給你面子,趕緊在我眼前消失!”
“失敬失敬!原來是凱撒?。∧悴皇亲≡谖壹腋舯诠撞牡甑睦习迓?!什么時候跑來當傭兵了?!”男人繼續(xù)出言不遜。
“你!”凱撒氣的那是七竅生煙!今天他算是長見識了,這世上還有比沙哈特更讓他生氣的存在!你家才是開棺材店的!老子可沒拿過死人錢!“報上名來!老子要向你挑戰(zhàn)!有膽你就接下來!不把你弄進棺材,老子就自己躺進棺材里!”
“嘩啦!”“嘩啦!”兩杯酒稍有先后的潑到凱撒臉上,凱撒一把揪住那人的衣服,看清酒水的主人是凱特,牙根咯吱咯吱的響著,最后還是放開他,轉(zhuǎn)向另一個敢于冒犯他的家伙。
潑出來兩杯酒一杯是凱特干的,另一杯卻不是那個一直跟凱撒叫板的男人干的。安娜莉絲看得很清楚,那個憂郁的整晚喝酒也醉不了的男人在凱撒和另一個人爭吵時,頭也不回的隨手向他們潑出自己酒杯里的酒,根本不在乎到底會潑到誰身上。結果是他潑酒的速度比凱特更準更快,搶先讓自己的酒水占領了凱撒的地盤。
“滾出去解決你們的問題,不要打擾我喝酒?!北硨Ρ娙说哪腥说吐曊f道,但安靜的場面讓他的話聽起來十分清楚?!皣K,糟蹋了我的好酒,見鬼?!?br/>
“給我轉(zhuǎn)過來!該死的東西!”凱撒嘗出來了,這男人潑到他臉上的根本是最劣質(zhì)的一種酒,除了酒勁夠大,什么都沒有的垃圾貨!還好酒呢!“你也想和我決斗嗎?!報上名來!老子滿足你找死的愿望!”
“你說什么?!”那個男人終于轉(zhuǎn)過身,安娜莉絲震驚的發(fā)現(xiàn)他眼中的憂郁一掃而光!反而顯示出耀眼到刺痛的激情!“太好了!我愿意和你決斗!我的名字是佛瑞德姆!說吧!什么時間開始?現(xiàn)在?就在這里怎么樣?!”
“等等!”凱特一把攔住血壓過高的凱撒,這個迫不及待想要決斗的男人看起來雖然實力一般般,但是凱特還是在他和坐在他旁邊的死磕男人身上嗅到陰謀的氣息。剛才凱特潑凱撒酒就是想阻止凱撒失去理智的行為,但看來他不該過于理智,應該第一時間反應,而不是觀察后再做決定,晚了!“佛瑞德姆先生,這是你的同伴嗎?你想和他一起挑戰(zhàn)凱撒么?”
“別妄想逃避這場生死決斗!我不認識這里任何一個人!如果你想和凱撒一起對付我,我樂意之至!你就是把你們傭兵團全部叫上我也奉陪!”佛瑞德姆可謂是不知天高地厚,狂妄到了極點!
“好!三日后午時我們城外弱水草地見!”凱撒一把推開凱特,他已經(jīng)沒有思考能力去想事情的后果了,當場和佛瑞德姆簽下血誓!
傭兵之間的決斗分為兩種,一種是無憂碰到的那種非常正式的挑戰(zhàn),另一種就是這種跟大陸上普遍的不限身份的生死決斗差不多形式的挑戰(zhàn),通常來說這種挑戰(zhàn)很血腥,一般沒什么不共戴天之仇的人是不會隨隨便便選擇這種決斗的。
眼見凱撒發(fā)瘋,事情已經(jīng)無可回轉(zhuǎn),凱特也就不再說他什么,反而轉(zhuǎn)向死磕男:“我是凱特,敢問您的大名?”
死磕男微微一笑:“別看我,我可沒答應決斗。不過我很樂意告訴您我的名字,因為我很喜歡自己的名字。我叫萬三,認識您很高興!”
凱特深深看著萬三的臉,然后直接從背后偷襲凱撒將他打昏,讓凱羅背上他離開了教父酒店。
安娜莉絲的競拍會繼續(xù),只是最后出人意料的她選擇了那個叫萬三的死磕男,令很多男人大跌眼鏡。不就是一個膽小如鼠的暴發(fā)戶,安娜莉絲怎么會看上他!
雷雅特意拜訪了一下安娜莉絲,當著萬三的面告訴安娜莉絲,如果這個人有什么不恰當?shù)淖鳛?,她很樂意幫忙絞死他。當然在萬三開口反擊之前,雷雅就抽身而退了。雷雅很明白她是多么無力,當初安娜莉絲也曾全力逃亡,但是勞瑟爾商會還是把她抓回來了。而抓住安娜莉絲,將她帶回火坑受苦受難的人正是雷雅!當時安娜莉絲受到殘酷懲罰的慘叫至今能夠回響在雷雅夢里,但就算如此絲毫沒有遭到安娜莉絲怨恨的雷雅心中總是過意不去。其實當時雷雅很想直接殺掉安娜莉絲,但是她猶豫了,軟弱了,最終選擇了視而不見,然后安娜莉絲就變成了她的心魔,并且持續(xù)到現(xiàn)在。
弗洛伊德眼見鬧劇結束,松了口氣。其實他早就想走了,只不過安東不愿意和瑪格麗特獨處,死活拉著他喝酒,還美其名曰別給威爾士先生省錢?,F(xiàn)在一看‘三頭六臂’的人都走光了,就剩他們一攤,弗洛伊德使出殺手锏,以抖出安東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舊事為威脅,終于在‘約會惡魔派對’第一天結束前擺脫了這個很不正常的聚會。
回傭兵團駐地的路上,在經(jīng)過黛莉的按摩店時,弗洛伊德忍不住看向二樓的窗口。令弗洛伊德歡喜的是時間已近午夜,窗口仍透出些微溫暖的燈光,這讓弗洛伊德差點做出爬窗戶的采花賊的行為來。遺憾的是在弗洛伊德徘徊不定中,伴隨著午夜鐘聲響起的第一聲的瞬間,也是‘約會惡魔派對’第一天結束的瞬間,黛莉窗口的燈光滅掉了。弗洛伊德心中一涼,繼而苦笑著離開風化區(qū)。
弗洛伊德現(xiàn)在還沒有意識到這鐘聲的含義,在這一瞬間,傭商聯(lián)盟的腥風血雨就開始了。
讓我們回到差不多一個小時前,那時凱撒正對萬三發(fā)出第一聲怒吼。在這個時間,不只是凱撒怒火中燒,腰纏萬貫的洛厄爾也在勞瑟爾商會里對手下大喊大叫。
“你在干什么?!蠢貨!白癡!ooxx的!”與魔法師巴多羅賓分開之后,本來因為奚落威爾士一把心情不錯的洛厄爾回到商會后,拿上就聽到了大大的壞消息。他那些好吃懶做的手下們居然弄丟了貴重的貨物!他們居然還有臉回來!怎么不被那些強盜一并干掉!
“大人啊!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些強盜突然就出現(xiàn)了!我發(fā)誓我們絕對沒有人透露過這單生意啊!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吧!”渾身是傷的傭兵苦苦哀求洛厄爾,他太明白自己會有什么下場了!
“呼~~~~”洛厄爾強壓下一口氣,站起身來,恢復和顏悅色的表情,不在乎那個傭兵身上的血污將他從地上扶起來。“好了,別哭了,現(xiàn)在只有你一個人回來,你應該感謝幸運女神對你的眷顧!這也不是你的錯!我分得清楚!你不但沒錯,我還要獎賞你帶回了重要的消息!伸出手來!”
傭兵顫巍巍的伸出手,但是下一刻他的手就不在屬于他了!洛厄爾以不符合他身材的動作揮劍砍掉了這個傭兵的兩只手!傷口在一瞬間甚至沒有流出血液!等傭兵感到疼痛時,他掉在地上的手的手指還在微微彈動。
“連一點事情都做不好,你還留著你的手干什么?!”洛厄爾招來自己的侍衛(wèi)把失去雙手的傭兵拖出去,“把他沉到黃金運河里去!河里的黃金從今以后都是他的了!”
洛厄爾重重的把自己塞到特制加寬加大的椅子里,揉著發(fā)脹的太陽穴。多事之秋??!剛才又聽說安娜莉絲沒按照商會的意思選客人,一會兒會長苔姆又該大發(fā)雷霆了。想到會被沉到河里喂魚的傭兵,洛厄爾大恨,這件事比安娜莉絲麻煩多了!好死不死的偏偏在這種節(jié)骨眼上掉鏈子,苔姆會抽掉他身上的油去點燈!
煩惱中洛厄爾聽到有人敲門,想必是苔姆知道了貨物丟失的事情,大半夜來興師問罪了!想到這里洛厄爾忍不住捂住自己的肥臉假裝自己不在家。
“洛厄爾先生有麻煩啊!我來幫你解決吧!”門開了,洛厄爾聽到有個人進來,但腳步聲絕不是苔姆會長的。
洛厄爾松手一看,嚇得差點尿褲子!來人當然不是苔姆!但洛厄爾寧可面對苔姆也不想看到這個人!“我我我...你你你...”
“怎么了?我們傭商聯(lián)盟最會說話的洛厄爾先生變成結巴了?”來人語氣平靜異常,像在自己家里一樣隨意的坐下來。
“不可能?。∧阍趺茨苓M到這里?!我的侍衛(wèi)呢?那些傭兵是吃干飯的嗎?!”洛厄爾終于得以控制自己的舌頭讓它靈活起來,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內(nèi)心的恐懼。
“你以為我是什么人?你們不是最清楚我的事嗎?嗯?”來人的語氣不善起來,平靜之下的怒火極其蠢蠢欲動。
洛厄爾就從那一個‘嗯’字中聽到殺機,他幾乎像剛才那個傭兵一樣要痛哭流涕的跪下求饒了!“這、這不關我的事啊!大人!都是苔姆!苔姆逼我做的!我也不想事情變成這樣!我實在是個小人物!不得不低頭??!”
“是這樣?。∧俏铱刹幻靼琢?,你們辛辛苦苦做這么多事,到底是為什么呢?”來人站起來走近洛厄爾?!皡龋「嬖V我,你有沒有想過你做這些事會付出什么代價啊?”
“我錯了!大人!我真的錯了!您大人不計小人過!留在下一條賤命吧!我和您交易!我愿意付出生命以外的一切!求您了!”洛厄爾癱倒在地,像一只穿著衣服的超大豬玀獸。
“交易?聽起來很有吸引力??!你覺得在這個世界上還有我得不到的東西嗎?哦!的確有一個!如果你拿得出來我就放你一碼,怎樣?”來人歪著腦袋看著洛厄爾,讓他的心臟像中國股市一樣大起大落。
“您說!您盡管吩咐!”洛厄爾知道這就是一場惡魔的交易,但人類只總是舍不得那點僥幸心理,尤其是當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刻。
“你知道無常是誰嗎?”來人笑的非常可怕,緩緩說出一個洛厄爾聞所未聞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