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長沒想到我下手真的那么狠,更沒想到我手里的匕首竟然如此鋒利,雖然及時側身一讓,但身上那件長袖白襯衫的右手臂還是被劃出了長長一條口子,一道血跡立即將整個開口處染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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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刀刺出,如一頭發(fā)狂野獸般接著向他沖去,嘴里大聲叫著:“道歉!道歉……”
這次因為有所準備,他一個閃身到了宿舍門邊,拉開房門便竄了出去。我已經(jīng)徹底瘋狂,撲了個空后一轉(zhuǎn)身見王宸寶兀自驚恐地看著我,便揮舞著匕首向他撲了過去。既然他的爸爸不敢擔當,一切仇恨就由他這個做兒子的承受吧,父債子償、天經(jīng)地儀!何況他也不是什么好鳥。
我這一刀最終沒有刺在王宸寶身上,因為在我沖到他身邊的時候,他沒有跑也沒有反抗,而是一頭跪倒在宿舍的貯物柜邊,渾身瑟縮顫抖著向我求饒:“饒……饒命!”。看著這似曾相識的一幕,我忽然想起之前我在1017宿舍向李正良下跪求饒的情景,如果我這一刀下去或者對王宸寶施以半分武力,那我跟李正良還有什么區(qū)別?
但將匕首縮回來后,我卻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左手一拳砸在貯物柜的門上后,右手一刀便跟著插進去直沒刀柄,一屁股坐在地上放聲大嚎起來――這一天我都是撞了什么鬼呀,倒八輩子的大霉也不至于這樣吧!
王家長可能是不放心自己的孩子,又推門走了進來,見狀后長出一口氣后捂著右手臂對那兩個新生大聲道:“持刀行兇了,快打電話報警!”
窗子邊下床的那個新生也許是被我的舉動給嚇到了,鞋都沒脫整個人便縮到了床角;上床那人倒還算淡定,聽見王家長的叫喊后回道:“大家都冷靜點,以后還是一家人呢!”說著跳下床來,試著走過來將我扶起,見我沒有再次發(fā)狂,又轉(zhuǎn)身過去查看王家長手臂上的傷勢。
“也就劃破了點皮,沒什么事的!”那個新生一邊查看一邊道:“叔叔,我來說句公道話!如果你真用尿淋臟了他的衣服,那就算鬧到派出所也是你錯在先。當然了,他用刀傷害你也不對,干脆相互道個歉解釋清楚就算了!”
轉(zhuǎn)過頭來,他又對我道:“你好!我叫雷巖木代。畢竟你傷了人家,就先低頭道個道個歉吧!”
我是心有不甘的,明明是這王家長欺負我在先,憑什么要我先向他道歉?但看在那個名字奇奇怪怪的室友的份上,還是起身用力將匕首拔出來后,對著王家長低低地說了聲:“對不起!”
雷巖木代點了點頭后,又看著王家長,我也在期待著他向我道歉。沒想到的是王家長冷哼了一聲,從褲包里掏出錢夾,“唰唰”地數(shù)了五張百元大鈔向我一扔,嘴里說道:“你那衣服就別要了,這些錢夠你買同樣幾套的,行了吧!”
我沒有去拾那些散落在地上的錢,握緊匕首對著他道:“我不要你的錢,我要的是你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