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競技場,伊蕾雅急切地等待著戰(zhàn)斗的開始。'我真的不認為我的能力有什么特別的地方,也不認為我的能力有什么危險,不需要再表現(xiàn)出來。看到一個戰(zhàn)斗治療師可能會讓人驚訝,但這不是巫術或巫術?;蛟S連這都不太被人看好。我還是不知道戴爾是不是只是在開玩笑'。
感受到午后陽光的熱度,她把兜帽戴了起來。'啊,好冷啊......'物品說明中并沒有提到這個效果'......也許是材質的原因吧......不管是什么,都很不錯。
“歡迎回到競技場!我就不耽誤大家的時間了。先進行今天的第三場比賽吧。有請光之圣殿騎士艾瑞絲!她今天的對手是來自遙遠的納拉扎山脈的阿圖爾!“播音員在高處眺望競技場的位置上大聲喊道。
一名身穿白色全板甲的騎士進入了競技場。向眾人做了一個歡迎的手勢,她說:“光明的孩子們我歡迎你們!現(xiàn)在扭轉你們的罪孽還不算太晚!加入我的討伐行動,讓大家都能聽從阿塔尼爾的話!“
'哦,天啊,'伊蕾雅想'希望與治療師戰(zhàn)斗不是對教會的某種褻瀆......我恨不得立刻從審訊者那里跑出來......'
在狂熱者的對面,一個看起來很野蠻的男人拿著兩把小斧頭迎了上去?!澳阏f的是一個不存在的神,狂熱者!“他喊道。伊蕾雅周圍可以聽到喋喋不休的笑聲,似乎沒有人太生氣。“你說的這個阿塔尼爾是誰?你是想自己創(chuàng)立一個新的宗教嗎,強大的圣殿騎士?“嘲笑她的他在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所以沒有教堂?伊蕾雅困惑地坐在那里。
“異教徒將倒在我的刀下,將把他們的腸子挖出來,聽到他們痛苦的尖叫聲。“一拉,她把它拿出來對著對手?!澳銓⒃谒幕鹬腥紵?。“
阿圖爾搖了搖頭,只笑著說:“你是個瘋女人。那我們就打一場吧,我和你還有你編造的神對打?!鞍鸾z開始有些發(fā)亮,一些魔法在她身上定格。他們互相周旋了一陣子,她沖向他。粘土器模糊不清地擊打在阿圖爾身上,有時可以聽到當其中一擊被擊退時的鏗鏘聲。
她的攻擊持續(xù)了整整五分鐘,直到突然從那人身上爆出一團紅霧。伊蕾雅身邊說著狂暴者這個詞,因為即使在座位上她也能感受到這個男人的力量,她的頭發(fā)都豎了起來。'我也想打......'她臉上帶著微笑,看著下面的戰(zhàn)斗風云變幻。
阿圖爾現(xiàn)在處于攻勢,兩人互不相讓,兵刃被擊退、偏移。競技場上有時會充斥著明亮的閃光,艾瑞絲試圖蒙蔽對手的眼睛。他對每一次閃光的反應都是往后跳,然后又馬上逼近。
艾瑞絲的盔甲多處凹陷,而阿圖爾的胸口、手臂和腿上都有淺淺的傷口。“戰(zhàn)斗的時間越長,你的失敗就越確定?!八α诵Γ^續(xù)戰(zhàn)斗。
艾瑞絲似乎也不覺得累,甚至在一段時間后開始笑了起來,和她的對手一起,他們與戰(zhàn)斗融為一體。用劍擋住了他的一柄斧頭,艾瑞絲無視了第二柄撞向她身邊的斧頭,她的拳頭砸向他的臉。
移開身側的斧頭,她一腳踢在還在暈眩的阿圖爾的膝蓋上。光線在她的下方形成,她傷口的出血慢慢止住。現(xiàn)在跪在地上的阿圖爾抬頭看向她,用剩下的斧頭猛然出手。然而迅速的一劈,將他的手臂肘部卸下,鮮血在他一擊之前就噴到了沙地上。
醫(yī)護人員開始向他跑去,艾瑞絲開口道:“對于侮辱阿塔尼爾的行為,你應該付出生命的代價?!芭e起劍,她劈開了那人的脖子。當他的頭顱落地時,競技場一片安靜,他的尸體也迅速跟上。
醫(yī)護人員到達尸體旁,試圖重新接上他的頭。'你是認真的嗎?伊蕾雅想,然后他們中的一個人開始搖頭,過了幾秒鐘,其中一個醫(yī)護人員向播音員示意了什么。
“好吧,看來阿圖爾已經(jīng)不行了。也就是說,艾瑞絲女士在此取消了觀河大賽的比賽資格?!跋虮娙司狭艘还?,艾瑞絲將劍綁在背上,離開了競技場。
'沒有人有什么反應......有些人甚至在為她歡呼......'在競技場準備進行今天最后一場比賽的時候,尸體很快就被移走了。第一輪的另外四人將在明天進行比賽。